说着,我忽然想起一个事情,把手机又拿出来,打开摄录,慢慢把脑袋探出去,看了一眼外面。梁永兵和黎艺是光着的,依偎着躺在衣服上面,黎艺胸部的形状和丰满度真不敢恭维,但下面无疑很肥很凸,刚刚好对着我视线的方向,就一米多的距离而已,足够我看的清清楚楚,当然我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看,而是拍摄,这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拍了一半,忽然衣服被段娆拉了一下,我蹲回去,看着段娆道:“你干嘛?”
段娆道:“应该我问你干嘛。”
我道:“我在想办法留下对我们有利的证据。”
“色狼,你是想看黎艺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如果我想看,我刚刚为什么不看?要现在才看?”我奸笑着道,“况且黎艺有什么好看?我为什么不看你?随便怎么比你都胜她一百条街,你觉得呢?”
段娆无语。
我继续探出脑袋,继续打开摄录,直到梁永兵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才立刻隐藏好,但视频没有关,我要录他们说话的声音,这样要真实些、形象些,更有威力些。
很快梁永兵接起了电话:“你好,哦,对,我就是梁永兵,不会吧?我刚刚出来一个多小时,出来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被盗窃了呢?不是,我不是说你骗我,好的,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梁永兵挂断电话,黎艺随即问:“怎么了?”
梁永兵郁闷道:“警察的来电,说我家被盗窃,让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黎艺声调古怪:“不会吧?大早上盗窃?”
“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
“你在家里放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
“回去再说吧,赶紧穿衣服。”
黎艺哦了一声,开始穿衣服,然后五分钟不到就急急的走了,段娆问我:“这是你教乔楠的方法,还是乔楠自己想的办法?”
我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你。”
“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想奖励我啊?”
“没奖励,要奖励也要走了再说!”
我说了一声好,先爬上去再把段娆拉上去,接着打开摄录拍了一遍梁永兵和黎艺战斗过的、变的混乱不堪的阵地,才离开。
重新走在山道上,段娆道:“太恶心我了,这什么事情啊?光天化日他们非得这样做?”
我道:“这问题你去问梁永兵和黎艺,不要问我。”
“那是梁永兵要求的,你也是男人,是不是男人都这样?”
“你这话说的不对,男人就是被冤枉的。”我一本正经道,“刚刚确实是梁永兵提出来的野战要求,但是战斗到了后期的时候,黎艺表现的特别享受是吧?总不能她享受了还骂人,其实她自己都喜欢,就是虚伪一下,矜持一下……”
段娆无语,快步往山下走,我心里叹息,被梁永兵和黎艺那么一恶心,估计段娆近期都不敢再来这地方。
追上段娆,我道:“算了,我们别说他们了,把他们忘记,继续我们的行程,我们去游乐园。”
段娆道:“不想去,想回家。”
“现在回家不白来了么?”我有点痛苦,我现在真有个冲动把拍的视频发到论坛让梁永兵和黎艺丢人,不过那样好像是犯法的,还是先放着吧,什么时候有用了再拿出来,不是有句话说了么: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没心情了,回家再说吧,你给我做甜品,哄我。”
“做甜品,这算个事吗?”我以为段娆说的是各自回家,原来是一起回家,那意味着今天还不算失败,还能有努力的时间,所以糟糕的心情很快一扫而空,说话的口吻都轻松了不少,“不算个事,甚至晚上再给你做大餐都不算事。”
回到市区以后,我和段娆先去逛市区,买了一大堆东西才回段娆家。
刚把东西放下我就道:“我回家洗个澡,然后我再过来给你做甜品,然后我们看电影。”
段娆道:“好,我也要洗个澡呢,我们等会见。”
立刻的,我离开了段娆家,回自己家,结果刚洗完澡换完衣服走到段娆的楼下,就接到王诺诺她妈范萱的电话,范萱让我到中医院三号楼九楼的九号病房一趟,语调非常不好,说完没等我有反应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我愣愣站在楼道口思考着,过了有三分钟才给段娆打电话道:“我临时有点要事,要不你先睡个回笼觉,我空下来了马上回来给你做甜品。”
段娆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道:“没事,你睡觉吧!”
段娆道:“我不睡,我去看看我表妹,她好像不太舒服。”
“好,我们有空了之后再联系。”
电话挂断,我立刻往回走,掏出车钥匙,上了车往中医院开,期间都在胡思乱想,王诺诺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吧?不然范萱会赶过来?而且是那么不好的语调?
很快,中医院到了,我停了车,往三号楼九楼的九号病房走,到了病房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范萱,她惊讶了一秒后快速走出来,把门关上,开口道:“你怎么回事?你和诺诺吵架了?你看她都熬病了,吃不下,睡不好,你怎么当的男人?你还记得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么?你答应我你会好好照顾她,结果呢?”
我被骂蒙了,我不知道王诺诺怎么回事,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没想到那么严重。当然现在范萱这么凶狠,我不能反驳,况且真是我害的王诺诺这样:“对不起,阿姨,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你给我个态度,你到底要怎么着?你想怎么着?”范萱还是非常愤怒,那表情恨不得吃了我似的,“你先给我说清楚你再进去,不,你说了,我看看你有没有进去的必要。”
“我不知道怎么说,大概是误会吧,诺诺觉得我骗她,当然我有骗,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没想过要害她,反而我会尽自己的能力去保护她,只是有些事情我无能为力而已!”
“你别说那么隐晦,直接点说。”范萱四周看了看,指了指远处的一排椅子道,“去那边说,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我很痛苦,这事情能说清楚吗?显然不能!麻烦大啊,除非我告诉范萱我和王诺诺是做戏的,但结果这样一来又会是坑王诺诺,在王诺诺的伤口上撒盐。
忐忑着走到那排椅子坐下,我没有主动开口,在思考着,范萱显然是等不及了,主动开口问:“说啊,干嘛呢?”
我道:“还是那句话,不知道怎么说,要不我进去看看诺诺吧,我和她说,我真的没有害她。”
“你先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想进去。”
没有选择,我只能道:“我这么说吧,诺诺丢了些客户资料,很重要的,虽然她是股东,但因为这些客户资料的丢失,可能她的地位会受到挑战。好死不死的是,她认为客户资料是我故意让她丢失的,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压根不知道那是客户资料,我也被别人骗,大概就这么一回事。”
“你不跟她解释清楚?”
“我有解释,可她不相信,大概是我语气不好吧,我原本想着先让她冷静冷静,我真没想到这么严重,我以为她冷静过后会听我说。另外就是,我在努力,在她冷静这段时间想办法弥补回来,让她的地位不受到挑战,我真的那么想,而且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客户资料,我可以对天发誓,有半句假话就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