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戴了不舒服,况且当时喝了酒,鬼知道那么多?我看你那么漂亮,那么迷人,怎么着都有价值了,难道你不那么觉得?”
梁小施无语。
闲聊到拿结果的时间,拿完梁小施进去找医生,我在外面等。
不一会,梁小施走出来对我道:“我说过我没问题,肯定是你不知道干嘛了……”
我道:“我怎么知道,我就和你一起,估计玩的太激烈了吧,要不我们**,你刚刚说苏巴南喜欢在车里,车里什么感觉?我没有试过,刚好你有套。”
“你处、男呢?”梁小施恶寒道,“你哪儿有病,你竟然还想。”
“你说话小心点,什么叫我哪儿有病?现在没事,而且**传染你么?和你做了你也没事啊,我猜应该是昨晚之后不知道怎么感染的。”
“哦,你昨晚没洗澡就睡觉,你还裸、睡,我看回去以后我要换床单。”
“车钥匙给我。”
“干嘛?不行,你不能开我的车去盯苏巴南和欧阳志玲,那不是找死吗?”
“你废话真多,拿来。”
梁小施很无奈地把车钥匙给了我。
到了停车场,找到梁小施的车,我直接上驾驶座,梁小施上副驾驶座,我启动快速开出去,开了两条街以后转进一栋大夏的地下停车场,找到一个角落位置停了下来。
梁小施道:“你要干嘛?”
我道:“嗯,这儿很安静,就在这儿吧,我想试试车里什么感觉,你的车是彩镜,外面看不见!”
梁小施无语了,我动她的时候她非常抗拒,弄的我很无趣,干嘛说自己哪有问题呢?现在面对这种状况,总不能强来吧?那样不高兴、不舒服,所以最终我并没有把想实施的邪恶实施下去,而是把车又开了出去,有那么巧的是,没开两条街竟然看见了刚下班的欧阳志玲,当然那是梁小施看见告诉我的,事实上我并不太认识欧阳志玲。
不过,现在认识了,欧阳志玲不是美女,还有点难看。
梁小施道:“这丫要干嘛去?回家吗?她家不住这片地方啊!”
我在路边停了车道:“我跟着她,你自己开车走。”
“小心点,不要暴、露了自己。”
留下一个笑容,我下了车,因为欧阳志玲走路实在很慢,我跟踪起来丝毫不费劲,大街上人来人往,欧阳志玲并没有发现我,还是自顾自地走着,最后走进一个超市里面。我跟进去,手里拿着相机准备随时抓拍,前提是如果苏巴南出现,只是苏巴南并没有出现,一直都是欧阳志玲一个人,在超市各个区域逛来逛去,买了食物、水果,还有其它的生活用品。
我也买了些东西,红外线望远镜,还有两瓶矿泉水、两包香烟以及几块蛋糕,通通都放进了包里。
离开超市以后,欧阳志玲选择打出租车,我亦打了一辆出租车跟着。没多久后欧阳志玲下车选择走路,我也得下车,感觉很难受、很枯燥,跟着别人的节奏走,这工作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那些私家侦探一个个都他妈是神人啊!
提着两大包东西,欧阳志玲终于走进和平一号区,那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小区,没有门卫,所以我能进去。不过等欧阳志玲上了楼,我不敢再跟了,只能在楼下的小花园坐着,看着楼道发呆,有点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太没有技术含量了,跟人好像不是这么跟的,这么跟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跟出什么有用情报来。
正无聊着,忽然明采臣一个电话打进来:“哥们,吃饭没?”
我道:“没,打算啃面包,有事?”
“没事,就想找你一起吃饭,你啃面包多没有营养,跟我一起吃吧,我孤单着呢,想找个人谈谈。”
“你找明月吧,我走不开,你别老是不理会她。”我用一种勾、引的口吻道,“当然,如果你实在很无聊,你可以打包过来,我这有个非常有趣的事情适合你和我一起做……”
明采臣连忙道:“什么事?”
“你来了就知道,我在和平一号区,你进来拐左边一直开能看见一个小公园,我就在小公园里。”
“你要吃什么?”
“随便,你快点就行。”
电话挂断,我笑了出来,这下不用无聊了吧?有人陪,还有车,等会苏巴南来了,欧阳志玲坐苏巴南的车走,都可以很高效地跟着。
半个小时不到,明采臣就来了,我从小公园出去,拦下车,拉开车门坐上去道:“调个头,方便出去。”
明采臣哦了一声道:“我的晚餐在后座。”
我目光投向后座,看见一个大大的肯德基袋子,边伸手拿边道:“肯德基,你敢再小气点么?”
明采臣道:“买肯德基方便,不然我能来那么快?留我一半,我没吃呢!”
我无语,还得留一半,就两个汉堡,两条老北京加两杯可乐。
两分钟后,明采臣停好车,位置还不错,刚好能看见楼道。我边盯着楼道,边吃着汉堡,我要了两只,而把两根老北京留给明采臣。
十分钟后,晚餐应付过去,明采臣开始打听事情的始末,说了一大堆,我才道:“我在当私家侦探,我们公司的老总和一个财务勾、搭上了,我找证据,找到有奖品,不过暂时不告诉你。”
明采臣想了几秒道:“因为林影儿?”
“对,但亦不对。”
“这么神秘,算了,我不问,我就问问……”明采臣奸笑,“财务漂亮不?家住这儿?”
我指了指楼道:“上面五楼。”
明采臣往外面望了一眼,语调很郁闷:“就在这守着有用吗?我觉得你上去比较好。”
“我上个屁,老总还没有来。”
正说着,有车开进来,是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小公园另一边。很快,车里下来一个男人,不是苏巴南是谁?那家伙手里拿着一束大大的火红玫瑰,而且还提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小区的灯光又非常昏暗,他走的又快,几秒就闪进了楼道里面。
明采臣道:“那束玫瑰应该有九十九朵吧?”
我道:“你关心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而已!”明采臣摸出香烟,递了一根给我,自己点燃一根,抽着道,“床都已经上过无数次,送花俗气,还不如送几盒避『孕』套更实用。”
我给了明采臣一个鄙视的目光:“跟你这样不懂浪漫的人谈浪漫就是对牛弹琴,跟自己过不去,所以我懒得跟你废话,谈谈明月吧,她近来如何?”
明采臣道:“不知道,整天不出门,就那天帮了你一个忙后,一直在家,她没有给你电话?”
我摇头道:“没有,所以我也觉得奇怪,完成任务竟然不给我电话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