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悔啊,林影儿竟然怎么这么好说话,早知道开口要五十万,过了这村没这店啊!当然我能想到林影儿这么好说话,说明这事情很危险,至少对苏巴南来说是这样,指不定梁小施真有苏巴南的什么致命秘密,当时梁小施就说过能随时整苏巴南。如果不帮助林影儿,如果这件事不插手,苏巴南会不会挂掉?不知道,但我自己首先要挂掉,然后王诺诺亦会非常危险,所以这事情让我感觉很痛苦,明明袖手旁观可以看着苏巴南死,但却不得不去帮助苏巴南,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痛苦、更无奈的事情吗?
“只要你把事情办好,钱会立刻给。”林影儿又看了看时间,然后道,“你现在去找梁小施,她在人民三院输液室。”
“啥?”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巴南不会配合办事吗?”
“靠,这是你算计好的?”
“嗯,还有其它的算计,所以你现在必须立刻上医院。”说着,林影儿瞄了一眼我的杯子,“你没有觉得自己的肚子不舒服?”
“什么意思?”我瞪着眼睛道:“你给我下了药?”
“呵呵,对,是泻药。”说着,林影儿站了起来,同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造型特别的打火机递给我,“这个打火机是录音笔,看控制火大小的按钮,加号是开启,减号是关闭,你怎么和梁小施交流是你的事,我相信你能办好,反正你要把梁小施说的,要灭掉我或者灭掉苏巴南的话录下来,然后我们再商量怎么用,我的话说完,你上医院吧,不然梁小施就要走。”
我骂道:“林影儿,我他妈的诅咒你……”
“随便你,只要先办事,我可以慢慢再跟你算账。”
林影儿走了,怦地关上门,我郁闷的很,而除了郁闷之外,肚子还开始有反应,叽咕了起来,不久后痛了起来,明显是泻药发挥了药效,悲剧啊……
“你打算让我去?”我非常郁闷,丫的梁小施果然有目的,这么阴险的事情都能想出来,怎么和林影儿那么相似呢?“这有意义吗?这叫小打小闹,我觉得你要么别出手,要么出手就让他出血……”
“出血不急,他会出的,但在此之前,让他们先拉个肚子!”梁小施笑的很阴森诡异,“这个事情我们一起做,我负责调虎离山,把苏巴南弄走一会儿,你趁机装成服务员送茶水进去。”
“你别这样,没有意义。”
“我就要这样。”梁小施忽然脸色黑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这样的小忙都不愿意帮,我怎么寄望你帮我大忙?”
“不是,我意思是,小打小闹,会打草惊蛇,对我们不利。”
“放心,没事,我现在给苏巴南打电话,苏巴南不敢在包厢接,他会到外面,这样你就能趁机下手。”
“如果苏巴南在包厢门外接呢?”
“简单,我说信号不好,让他走远点。”说完,梁小施拧开瓶子倒粉末进茶壶,摇了摇后递给我,她则拿出手机打,并同时做了个行动的手势。
我心里叹息,这像投名状,要合作必须先要搞定这个事情!
很快梁小施打通电话嗲着声音和苏巴南交流,真有说信号不好,要苏巴南到更远的地方听,我打开门出去,先往走廊瞄了一眼,没看见苏巴南在,亦没有看见服务员在,整个走廊静悄悄,仿佛就为了我做坏事而清空了一般。
难道是注定的?哎,别无选择,干吧!舒了一口气,我闪了出去,整理了一遍衣服才敲隔壁包厢的门。
随即包厢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我挂着笑容走进去,我穿的不是服务员的服饰,但和部长相似,手里拿着茶壶,所以里面两个在小声交流的女人并没有发现不妥。很明显,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要做的就是赶紧把事情办好退出去,然而好死不死的,刚把茶壶换掉,苏巴南就已经走回来……
我背脊骨发凉,有点走不动,不过最后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苏巴南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闪开身让我走出去。
额头的冷汗都来不及擦,我立刻走的飞快。
回到包厢,看见坐在椅子里若无其事笑着的梁小施,我立刻道:“你几乎把我给害死了,幸好苏巴南没有发现我。”
梁小施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所以我说没事。”
“你干嘛不拖着苏巴南?故意的是不是?”
“当然不是故意的,拖不住他,他不鸟我。”
我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故做郁闷的抽着。事实上我也真的郁闷,虽然苏巴南刚刚没有发现,但这是高级餐厅,有完善的监控系统,如果食物出问题,吃了拉肚子,总得查清楚吧?然后一查就会知道是隔壁包厢的我搞的鬼。当然这事情其实可以侥幸的想,等到发现拉肚子,苏巴南和他老婆、小姨子已经离开酒店,一切证据消灭,包括那个被下过泻药的茶壶。
“别气了,喝杯茶。”梁小施给我递了一杯茶,“我相信你肯真心帮我了,连这样的事情你都肯做,你其实是个挺狠的人,要么就是你有目的。”
“呵呵,你还真的说对了,我确实有目的,我今晚去你家行不?”我露出色、迷迷的笑容,其实只是在掩饰心里的心虚,梁小施说的话明显让我感觉不舒服,要么就是有目的,确实有目的,但不能让梁小施看出来真实的目的,只能加点料了,“其实即便你说不行,都不到你说了算,我肯定要去。”
梁小施哦了一声,一样是相同的表情,很淡定。
很快,服务员端菜进来了,一共五个菜,一个汤,都是我点的,两个服务员分前后端进来,还有饭。由于并不想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呆很久,我吃的特别快。梁小施也一样,只是她的快是因为吃的少,女人吧,尤其是美女,她们都爱吃,但都很少会毫无节制的吃,除非失恋,因为相对于爱吃而言,她们更爱她们的美丽身形。
买完单,安全离开了酒店,上了车,我舒了一口气问梁小施:“我们往下去哪儿?”
梁小施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笑道:“你应该有地方去吧?不然你让我穿这么正式就是浪费。”
梁小施微笑道:“你很聪明,真的,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有时候会故意装笨。”
又来这种试探式问题?我心里有点郁闷,感觉梁小施有时候比林影儿难对付,或许是因为对付林影儿的时候,可以用粗、鲁的招数吧,对梁小施不能。想了想,我道:“我不是装笨,而是在某方面,或者说某些时刻,我确实笨,脑子短路,赶紧开车吧!”
梁小施开车了,开出一段路才道:“我想你陪我去个同学**。”
“同学**?不会吧?”我惊讶了一把,有点想不明白梁小施这个行为的目的,是试探还是实在找不到别的人同行?又或者故意找传递一种我已经把你当我男人的信息?想不明白,我试探道,“你同学聚会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梁小施非常淡定:“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学聚会吧,就是有一个同学要出国,走之前大家聚一聚。我不是给苏巴南当小三么?我不可能找苏巴南去,所以每次聚会我都单身去,而他们大部份都一对对,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点头道:“你老是遭他们鄙视,是这个意思不?”
“大概吧!”
“可是你弄虚作假不更遭鄙视?”
“你怎么这么多话?不是说随传随到吗?第一次就已经打退堂鼓?而且你难道不是我男人?”
睡过她算她男人吗?好像一定程度上算,所以我苦笑道:“当我没有说过,而且我好像没有选择,即便跳车,我都得先找一个工具把车窗砸坏。”
“呵呵,做人还是识时务点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