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上啊!”
“门在哪儿?”
“门在……你不至于吧?赶紧,别装了,我送你回家。”
出了酒吧,被夜风那么一吹,我顿时有点发抖,不自觉就往安楠身上靠了靠,然后下意识扶住安楠纤细的腰肢。安楠没有反感,所以我开始不老实,手慢慢往上爬,走了几步后故意往前一栽,一拉一扯手按住安楠丰满的胸部,安楠还不敢放手,因为一放手,我会摔,只能很用力把我拉起来,然后才缩了缩身体,撑开我的手。
哇,爽,非常爽,我心里乐,接着没再攻击胸部,手往后准备摸屁、股,机会是没有的,不过能创造。就在上出租车的时候,安楠开车门,我假装站不稳,冲了上去,右手不偏不倚正正印在安楠屁、股上面,安楠没有尖叫,只是回身拉开而已!
感觉爽啊,而且还不用尴尬,因为很明显安楠觉得我全醉了,不然为什么不尖叫?当然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好像还有别的原因,比如安楠允许我占便宜,但我觉得这有点扯,凭什么?除非有什么目的!然而理由是有的,喝醉了再送回去多累多苦,何必?喝少点不是没那么麻烦吗?但安楠不是!
费劲地把我扶进后座,安楠大大喘了几口气,然后让出租司机开车,她问我:“你家住什么地方?”
我睁着眼睛看着安楠,决定不说,所以最后摇了摇头。
安楠郁闷道:“你不说我怎么送你回家?”
我故意说醉话:“家?家好啊,我要回家。”
“要回家好啊,先告诉我你家在什么地方,快说,在什么地方?”安楠伸手去翻我的包,“公文包里有没有地址?”
公文包怎可能有地址?安楠没毛病吧?
我用力推开安楠的手,没成功,安楠还翻着,所以我不和安楠客气,直接去抓安楠的胸部,安楠尖叫着抽回手:“哎,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懒得管,我觉得不能回家,那不好,要去就去安楠家,或者去酒店。
稍微思考了几秒,安楠道:“你醒醒,不然我只好送你到酒店啦。”
开玩笑,我会醒吗?酒店啊,那不正好?又原话问了一遍,看我给出的反应都一样,安楠下定决心,让出租司机找个酒店。
二十分钟以后,在一个沿江的酒店,安楠办好入住手续把我扶进了房间,把我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一边喘粗气,累啊,偏偏这个时间段没有服务员帮忙。
歇息了两分钟,发现屁股傍边有只手,安楠站起来闪开,然后拍了拍我的手道:“洗澡去,等你洗完澡我回家,这是刚刚答应你的,说道做到。”
我才不愿意安楠走,我正想着怎么进一步行动呢,但脑袋有点迟钝,好像没什么力气似的。
安楠又道:“去吧,洗个澡会舒服点,恢复点力气,恢复点思维能力。”
我一额冷汗,安楠好像知道我想什么似的,恢复力气、恢复思维,不过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没有行动起来,先躺躺吧!
安楠首先忍不住了,伸手去拉我,并不知道这正是我所需要的结果,我反拉安楠,把安楠搂在怀里,嘴巴亲过去,安楠躲不及,而且我的手还慢慢滑向她的腿部,要插进里面似的,她大惊,抓住我的手,同时脑袋往后靠,与我的嘴巴保持距离,大声道:“很大的酒味,你先去洗澡,我不喜欢这样。”
我愣了,安楠意思是愿意**情运动?靠,早说不用装醉占便宜,可以理直气壮的占,当然安楠这可以是权宜之计,不论如何我装醉已经装到一半,要往下演!我装作没有听见安楠的话,继续该干嘛干嘛,直到安楠又把话说了一遍,我才松了松手。
离开了床,安楠大大呼吸了几口气,不敢再去拉我,而是拍着我的腿道:“赶紧去洗澡,我不喜欢这样。”
我坐起来,看着安楠,露出笑容道:“你和我一起洗呢?”
安楠摇头道:“我更不喜欢这样。”
我开始**服,故意装的很笨拙,脱来脱去不成功,想试探安楠会不会帮忙,结果安楠真的帮忙。我心里乐啊,但这是为什么?安楠为什么忽然间变的如此热情?我在想这个问题,我觉得绝对不对劲,但喝的有点多,脑袋麻木,空空的,想不到答案,唯一知道的是不管安楠是不是权宜之计,今天必须上了安楠向苏巴南致敬。
我乐着进了浴室,虽然觉得我不用洗澡力气都已经回来,而且可以说处于很兴奋的状态,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一个澡走出去,那会安楠正站在床边翻着我的包,她背对着浴室,所以不知道我已经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在干嘛?找什么东西?我想不明白,懒得去想,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安楠,推倒床上,安楠一声尖叫,下意识要翻过身,但翻过身更惨,变成正面对着我,而我立刻吻了下去,同时右手摸向她的胸部,隔着衣服大力搓了起来。
“不要这样。”安楠想哭,偏偏动弹不得,“杨祖然,我没洗澡呢,不要这样。”
我会听话吗?不会,我仍然该干嘛干嘛,上下其手调、戏着不断挣扎而挣扎无果的安楠。当然我不是很粗鲁,只是很技巧的控制着安楠,允许她挣扎,却不允许她挣扎开来,直到她筋疲力尽,我才正式入戏,轻轻亲吻她那张精致的脸,以及各个部份,眼睛、鼻子、耳垂……
慢慢的,我感到安楠动、情了起来,大概认命了吧,反正挣扎没用,不如学会享受,有的女人会这么想,很能看开,很能自我安慰。当然有的女人会宁死不屈,安楠显然不是那么强悍的女人,至少现在并不是,但到底是为什么,这问题要安楠自己才能回答。
反正对于我来说,安楠动、情最好办,不用分神控制,可以同时空出两只手,一只继续细水长流的摸她,另一只悄悄解开她小衬衫剩余的纽扣。
很快小衬衫的纽扣被完全解开,往外一翻,文胸露出来,白色的,质地很好,而且是前后扣的款色,要解下来无疑非常的方便。当然解的时候我动作尽量放的很轻,因为安楠虽然一定程度认了命,但还不是完全认命,处于这种阶段的女人非常敏感,一个不适宜的动作都能让她做出过激反应,比如拼命挣扎,抓咬踹踢之类。
让我舒一口气的是,安楠最终并没有做出过激反应,反而很温顺,包括我脱她裤子的时候都一样,一切都显得非常顺利,甚至可以说是让我很惊讶的顺利……
半个小时以后,一切尘埃落定,房间恢复平静,甚至平静的可怕,只有男女的喘息声,除此外没有其余的一丝声音。
安楠开始昂躺着,后来坐了起来,看着身边的我,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最终安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问了自己一句:安楠啊,你到底在做什么?值得吗?问完下床进浴室,用短于平常几乎一倍的时间洗了一个澡走出来,穿回衣服,从我包里找到想找的东西,打开电脑把东西取出来,然后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