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像是爷爷,就像是那个曾经在那乡村小道上面帮助过我的女鬼,他们都是好人,也都在帮助我,而我又怎么可能忍心去杀了他们?不,我做不到,就算让他们死在我的面前,我都做不到。
在回去的路上,我买了两张车票,林笑说她父亲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就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了,而那四个魂魄说什么都要跟我走,所以在无奈之下,我就带着林笑还有那四个魂魄回到了嘉市.
期间我给表姐还有张野打了很多电话,但都是没有人接,回到嘉市才知道,表姐和张野已经失踪三天了,那我就奇怪了,既然他们已经失踪三天,那么我昨天接到表姐的电话,又是从哪里打来的呢?
随即我问遍了表姐可能去找的所有人还有张野所认识的那些朋友或者同学,都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有办法,我只能给奶奶去了一个电话,可奶奶却也说表姐没有回去过,这可把我急的啊,殡仪馆里面很多事情还等着表姐处理,还有那个林诗纤,找不到表姐就往我手机上面打电话,貌似他也有很急的事情需要找他。
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左思右想,想想都觉得不对,表姐这个人做事虽然有些诡异,但她也不算是一个没有责任的人,她绝对不会把殡仪馆丢下来自己离开,更何况不见的不止是表姐一个人,还有张野。
就在这个时候,窗口飘来了四个魂魄,我一见他们魂魄,马上战起了身子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找到?”
老三首先摇了摇头,接着就是那三个:“大哥,我们已经把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找遍了,根本没有见到过照片上面的这两个人。”
我眉目一皱:“你们确定每个角落都找过了么?”
老二点了点头,但是最后又摇了摇头:“除了寺庙,那里我们连门都走不进去,其他的地方我们都仔细找过了,没有。”
说起寺庙,我到是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表姐的师傅,无尘方丈,但是这个人平时不怎么露面,那个寺庙我也只去过一次,要知道,从小到大,只要是有牌位,亦或者是寺庙这种地方,我都不敢去,爷爷奶奶也不让我去,因为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将沈家的牌位搬回来,第二天我就高烧不退,到了第三天,我整个人都已经虚脱无力了,去医院都看不好,但那些牌位离开之后,我整个人却又好了起来。
自从做了这一份工作之后,或许是因为熟悉了,对于牌位我也不再是那么的敏感,但寺庙却还是一样,上一次表姐也是事先让我喝了她所说的“圣水”我才能踏入那一家寺庙,要不然,我相信在我走进去的第一步,我就会昏倒在里面。
这我可就发愁了,我也去不了寺庙,他们更是去不了,那该怎么办?我不可能放过这唯一表姐可能在的地方。
“要不然,大哥,我们报警吧,不是说失踪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就可以报警吗?”老五机智的说道。
“早就报警了,警方已经立案,网上,朋友圈,微博之类的论坛也已经刊登了寻人启事,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早就在嘉市的大街小巷贴上了无数张寻人启事,可是如果要是有用的话,人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找到?”我有些担心的坐在床头狠狠的捶了一下床头柜说道。
我看了那四个魂魄一眼,随后拍了一下床头柜猛地站了起来:“不管了,死就死吧,妈的,今天要是不找过那寺庙,不问过无尘方丈,我是绝对不会甘心的,你们四个,陪着问一起去,到了之后就在门口等我,哪里都不要乱走,知道了没有?”
这是殡仪馆,自然有很多阴灵在殡仪馆之内游荡,我是怕以他们的性格,再闹出什么乱子来,这表姐本来就不在,如果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我可真的是要火烧眉毛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带着他们四个人来到了觉心寺的门口,这里我来过一次,相对来说还算是认识,并且那一次表姐可是把寺内所有的僧人都给我介绍了一边,对于这间寺庙,我感觉还不是太坏。
和我预想的没有什么两样,我一踏入这寺庙的门槛,整个人就像是完全瘫软了一下,什么力气都没有,而且双手还在不住的颤抖。
我扶着那寺庙的大门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内堂,一走进去是一座石桥,石桥两边都是水,水上还有四面观音,当我走到那桥面上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开始出冷汗了,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我不敢想别的东西,也没有精力去想,现在的我,只想快点见到无尘大师询问表姐的事情,再快点离开这里。
我再走了几步,腿脚似乎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砰的一下,双膝稳稳地跪在了地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我从小进入寺庙就会有的反应。
“呼……妈的,表姐,你千万要在这庙里面啊,要不然……要不然老子这些苦可都白受了啊。”我在心里说着,左手扶着石桥的扶手吃力的站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前面的大雄宝殿,当即就面露难色了起来。
对啊,刚刚只是一些开胃菜,更痛苦地还在后面呢,要进入内堂,就只能通过大雄宝殿,因为左右两扇偏门已经被牢牢地关闭,只剩下大雄宝殿的门为我敞开,我咬着牙又向前走了十几步,扑通一下,我是直接倒在大雄宝殿的门槛上的,因为现在的我,双腿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看着那金色佛珠面前的蒲团,双眼通红的抬着头想要抓住它然后垫在我的身子下面,这样我身子和地面的空隙会有很多,我就更能够用双手爬到里面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僧人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是低着头的,所以并没有看见他的脸,不过一看他的那一双鞋子我就知道,除了寺庙里面的僧人穿这种之外,现代社会哪里还会有人穿这种破旧的布鞋,说实话,别说抬头,现在的我,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弥陀佛,早知如此,何必要踏入佛门?”一阵苍老的声音从我头顶之上穿了过来,而此时的我正闭着眼睛稍事休息,听到他说话之后,我低头就冲着佛珠磕了三个响头,并且气若玄虚的说道:“佛门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吗,凭什么……凭什么就只有我不能进?”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我可以用余光看到从我手臂还有额头留下来的汗已经在这地板里面三开,而我的衣服,也差不多已经被汗水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