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是给大牛的。”
又一刀下去。
“这一刀,是给大牛弟弟的。”
又一刀下去。
“这一刀,是给因为你而染上『毒』品的。”
又一刀下去。
“这一刀……”
“……”
我不知道老头子在他的手掌上插了多少刀,反正老泥鳅的那一只手掌彻底变成了一坨肉酱,血肉模糊,五根手指耷拉在手掌上。
最后,老头子拔出匕首,所有人都以为完了的时候,老头子狠狠的一把把匕首插进了老泥鳅的另手掌上,顺力一拉,五根手指断开。
“啊!!!!!!!”
老泥鳅本来还很硬气,顿时整个人喊叫起来。
十指连心,五指齐齐断掉,那种痛,直入骨髓,直入心底。
“这一刀,是给腿子的。”
老头子轻声说道,收回了匕首,扔到一边。
似乎是明白老头子的意思,黑子窜过去,含着匕首,跑到垃圾桶前,扔了进去。
老泥鳅想要去握住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但是一碰上去,又触到了痛处,触电般的松开,继续嗷嗷叫起来。
“天哥,现在怎么办。”东哥问道。
老头子坐回到椅子上,说:“问出腿子儿子的下落,然后其他人扔出去吧。”
“他呢?”东哥指着老泥鳅。
“他不是喜欢吸粉吗,那就让他吸个够,然后扔出去吧。”
老头子淡淡的留下一句话,就出去了。我i听到他上了二楼,一声关门响。
东哥吩咐下去,兄弟们把老泥鳅等人带了出去,不停的拷问着。
庆幸的是,最后还是问出了腿哥儿子的下落,但是腿哥的女人还是确认已经死了。
我看着大厅里面那满地的血,眼前一黑,就昏迷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华山之巅,一男一女对视着。女子面如冰霜,男子却喜笑颜开。冷风掠过,二人毫无所动。
女子身袭白衣,怀中抱剑。倾国倾城的面孔犹如冰霜,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诺白,你当真要与我一战……”
“云清,想你可是独孤九剑的唯一传人,难不成遇到我这个云水剑,你就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只不过是要陪我一晚罢了。哈哈哈……”
“无耻!拔出你的云水剑吧……”,听到我的话,云清冰冷的面孔上有了一丝融化。
她怒了!
咦?不对,我不是叫陆离吗,怎么成诺白了。
不管了……
看到云清的怒气,我不惧反笑道:“我有银剑、下剑,你想让我用哪一剑呢?”
啧啧,要送上门来了吗……
“淫贼看剑!今天我云清,势必为天下武林除掉你这个无耻败类!”
不等我出剑,云清拔出怀中宝剑,直直向我冲来。
“云清,你好狠的心啊。一上来就用截剑式对付为夫……”,我笑嘻嘻的一个闪身,避过了云清。
“平剑式!”
云清急速转身,剑尖直指我。
“云清,这是你逼我的,看我云水剑法第一式……”,我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右臂弯至肩后,做出拔剑之势。
云清也毫不留情,手中之剑向着我胸前疾驰而去。
眼看着云清的剑就要刺中胸口,我动了!
右手变掌握爪,快速向着剑尖抓去,嘴里还大声喝道:“抓奶龙爪剑!”
我一侧身,右手紧紧握住云清胸前骄傲。
“啧啧,手感还真不错!”
被这么突然一袭,云清的身体猛地一个哆嗦。她的大脑一瞬间就乱了,就这么被侵犯了吗?
“哐当!”趁着云清愣神,我拍掉云清手中的剑。
“云清,你就从了我吧……”
怀里抱着无力的云清,我“嘿嘿”的笑了两声。
“啧啧,云清,你已经输了……”
看着云清红晕的面颊,我用力一拉,云清的裹胸布飘落在空气中。
看着暴露出来的两只玉笋,我低下头去………………此处请自己脑补。
云清的心里现在极度的挣扎,自己不是来除掉这个家伙的吗。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可是刚刚这种感觉真的,真的是说不出来呢!
云清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逃不掉了。
看到云清的神情,我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还没有人能逃出我的魔掌呢!
我抱起云清,脚尖轻踏,二人腾空而起。
就在降落的那一刻,二人的衣服就已被我解散,完整的铺在地上。
看着这个赤裸的可人儿,我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
一番大战之后,我坐了起来,怀里躺着的正是云清。此时的云清犹如大家闺秀一般,面带红晕,较弱无力。眼睛略到回味的迷离,依偎在我胸前。
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江湖里那么多姐妹会遭到诺白的“毒手”。但是,她还是有个问题不明白。
“白白,为什么我没看到你的云水剑……”
听到云清的问题,我弯了弯嘴角:“你不是已经见识了吗!这个云水剑可不是普通人可以看见的……”
“讨厌!”云清嗤笑了一声,她似乎明白的诺白话里的意思。
“江湖只知云水剑,唯有汝等云水间!”
一觉醒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但是梦很真实,我还记得,梦里我就是诺白,而那云清的脸就是佳宁。嗯,应该就是佳宁。
第64章欣姨的故事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欣姨就坐在我身边。
我晃了晃手指,坐了起来,欣姨急忙把我扶起来,说:“阿离,醒了,还有不舒服吗。”
我说还好,但是回想着那一滩滩血,胃里还是有点恶心,不过比上一次强了很多,至少我没吐出来。
欣姨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看。欣姨看我的眼神,和我妈一模一样。
虽然欣姨现在是我干妈了,但是毕竟不是亲身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别扭。欣姨这么看我,我觉得她心里有故事。
我问欣姨怎么了,再想什么。欣姨别过头去,说:“没事,没什么。”
我板着脸,说:“欣姨,虽然我没有叫你干妈,但是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我亲妈对待了,有事情不告诉我,你就是不把我当儿子看待。”
欣姨愣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突然抱住我的脑袋,说:“阿离,欣姨有你这个好儿子,真是欣姨的福气。”
欣姨的胸撑到我的脸上,但我却升不起一丝邪恶的念头,因为此刻她在我心里,就等同于我妈。
等到欣姨情绪稍微稳定一些的时候,我把她扶起来,说:“欣姨,你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
在我佯怒的情况下,欣姨终于说出了她心里隐藏的事情,也解除了我心里的一些疑惑。
其实欣姨本来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一个男人的,因为男人能做的事情她都能做,打架比一般的男人更能打,她觉得自己不需要男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男人出现,当着一群人的面把他打败,还把她坐在身下。从那一刻,她的心就彻底被那个男人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