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和阎落半信半疑的接过杯子,凑到嘴前,轻轻一闻,眼睛就开始打飘。我说怎么样,味道很销魂吧,放心,良药苦口。
钩子说,滚你丫的,这特么是苦吗,操,老子长这么大,今天算是见到比翔还臭的东西了。
说罢,钩子就把杯子往嘴里凑,抿了一口,立马想吐,我直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整杯水全部倒了进去。
和钩子相比,阎落就老实的多了,虽然也有呕吐的反应,但是还是忍住了,老老实实的全部喝了。
我刚一松开钩子,钩子就低头哇哇的吐起来,但是水已经流下去了,估计是从上面是没法出来了。
哇哇的吐出了几滴酸水之后,钩子靠在病床上,直翻白眼。好久之后,他才缓过来,说,妈个蛋的,栗子,这丫居然是在逗我!我耸了耸肩,说,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书读的少。
相比而言,阎落就镇定的多,但是脸上也跟吃了吃了好几颗苍蝇似的。
尼玛,真解气!
我在王博的眼睛里读到了一模一样的想法。
这种值得人回味一生的感觉,怎么能独享呢,分享给大家才是王道。不用谢我,请叫我陆雷峰。
收拾好杯子之后,我打开窗户,味道一点点的散去。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是来查寝的护士。
护士一进门,就喊着,怎么这么臭,你们谁在病房上大号了?
护士捂着嘴,打开病房房门,不行的开关、开关,妄图引动气流,散去味道。
我说没呢,我们都是红领巾,怎么会做出在病房大号这种恶心没素质的事情。
护士说,不要以为我没念过书,你们就想忽悠我,这臭味不是大号是什么。
我想都不想,直接指着钩子,说,是他,这家伙放屁!
被我这么一指,王博和阎落也反应过来,全都指着钩子,说,护士美女,就是他!
护士美女捂着鼻子,说,你这小伙子天天吃的什么,放个屁这么臭,辣的我眼睛疼。我捂着嘴,忍着笑,这护士也是蛮逗的。
钩子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说,呃,肠胃不好,最近吃东西不太校消化。护士把门打开,说,我先去查下一个病房,等会再来。
说完,护士就狼狈的跑了,留下了满地的脚步声。
护士走了之后,旁边路过的病人都捂着鼻子走过去,过来过去的时候都伸头看一下,嘴里嘀咕着,这孩子放屁怎么这么臭。
钩子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四个混蛋!
我急忙躺到被子里,背过身去,装作呼呼大睡起来。
王博和阎落也躺倒被子里,装作什么都不听到。尤其是阎落那家伙,居然还装模作样的,打起呼噜起来。
躺到被窝里,我感觉到一股热气出来,传遍身体。卧槽,果然是效果还是那么好。
如同有人再给我按摩一样,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不是那么疼了,房间里也不臭了。
差不多八点的样子,护士来给我们量血压,还有主任来问我情况怎么样。
量完了各种指标之后,护士说我们的伤势好的真快,简直是奇迹。
然后我们四个被当成了小白鼠,推到各种机器里面检查了一番,最后只能归结为医术上的奇迹。
我真是呵呵了,每当有西医解决不了的答案时,就变成了医学上的奇迹。可惜我大中医,只有一些老学究才懂了。
在医院观察了三天,我们几个就拄着拐杖,站在了医院门前。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四个人搭着肩膀大喊一声。
临走的时候,我们同时回头,对着医院的招牌比了个中指。
日!
虽然出院了,但是还是没有痊愈,他们三个的腿上都还用钢板加固,最起码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取下来。
钩子一口唾沫吐到路边上,说,各回各家,收拾好东西,中午十二点半,学校大门口见!
我和王博回到我家里,老头子和欣姨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回来,欣姨急忙过来扶着我,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了,修养的差不多了。
欣姨一直让我再住几天,或者去马镇她照顾我一段时间,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和王博坐到沙发上,老头子说,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你们一起去报道就行。
前几天我给老头子打过电话,问他能不能把王博安排到我们高中,和我同一个班。
老头子问过之后,说一个班肯定不行,但一个学校还是可以,就给王博安排到了高一。
欣姨说让我们以后照顾好自己,在学校不要随便闹事,如果有问题就告诉她,她罗刹的侄儿不是能随便欺负的。
我想了一下,直接跪在欣姨面前。
看我这样子,欣姨慌了,急忙来扶我,问我怎么了,有话起来说,别跪在地上,地上凉。
我抬头看着老头子,说,老头子,我想认欣姨做干妈!
老头子顿了一下,说,随你,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
我看了一眼王博,他去倒了一杯茶水过来,我磕了三个头,然后把茶水端给了欣姨,说,干妈!
欣姨捂着嘴,擦着眼睛里的泪水,急忙接过茶水一口喝干,然后就把我扶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老头子揽住欣姨的腰,说,行了,别哭了,你这不是有儿子了吗。欣姨不停的点头,梨花带雨,哪里还有着罗刹模样。
欣姨把我拉到她身边,不停的说好阿离,好儿子。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妥,王博还在这。
老头子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王博说,你决心跟陆离做兄弟了?
王博点了点头,说,一辈子的兄弟!
老头子说,阿欣都收了干儿子,老子也不能示弱,这样吧,你做我干儿子怎么样。
我看到王博呆滞住,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我急忙过去,一把把王博按着跪倒地上,说,你个笨蛋,还不叫爸!
我感激的看了老头子一眼。
王博跪倒地上,眼睛里湿润,但碍于我们都在这,没有哭出来。
我去倒了一杯茶水给他,然后王博恭敬的磕了三个头,把茶水递给了老头子。
老头子喝了水,说,起来吧,以后你也是我陆景天的儿子了!
王博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爸,然后就起来了。
老头子说叫什么爸,要么叫天哥,要么叫老头子,别叫的那么恶心。
我知道,老头子是在拉进王博和我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