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他妈说医生说钩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到了这普通病房。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过头看着阎落,阎落点了点头,说也是住这个病房。
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东哥安排的,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正好都转到这病房来了。
钩子他妈说,怎么,你们仨都认识啊。我笑着说,当然认识啊,阿姨,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
其实在我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们都是兄弟。
钩子他妈说,嘿,巧了,那行,以后我就让你叔他多煮点饭,大家一起吃吧。
阎落说谢谢阿姨,我说好叻,阿姨,不过我更想吃你做的菜呢。
钩子他妈脸上表情也好转了很多,比以前焕发出了光彩,说,行,今天夜晚阿姨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我说真好,好多年没吃阿姨你做的菜了,想死了。
不知不觉的时候,我和阿姨之间也拉近了很多,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我们两家人共住一个大院的时候。
那时候我和钩子亲如兄弟,经常穿对方的衣服,我也经常到他们家去串门,蹭吃蹭喝的。
阎落也插嘴,说医院的东西吃的都腻了,夜晚可要好好大吃一顿。钩子说,阎落,你小子有福气了,我妈的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阿姨也笑着说道,哪里啊,比起阿离他妈的手艺,差的太多了。
我妈。
我愣住了,这两个字已经好久没有提起来了。
钩子急忙给阿姨打着眼神,示意她别说了。阿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跟我说,阿离,对不起,阿姨不是……
我轻轻抿了下嘴,说没事,阿姨,都过去这么久了。
一时间,病房的气氛变得凝滞下来。钩子说,妈,你去看看爸来了没有。
钩子他妈急忙说好,就出去了,病房里剩下了我们兄弟三个。
钩子说,阿离,我妈不是故意要提起来的。我说没事,钩子,别说了。然后我就引开了话题,把欣姨出面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钩子听完之后的反应和我一样,当真是一个词,女汉子!
阎落咬着牙说,遗憾不能他亲手把这群人一个个的拔出去。钩子叹了口气说,阿离,幸苦你了。
我说说啥呢,别忘了,我们是兄弟,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别怪老子跟你们翻脸。
钩子拿起两苹果,一个扔给了阎落,一个扔了过来,说,行了吧,别装了,你天生就不是能严肃起来的人。
我接过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说,这一个病房住了我们三个人,要是王博那小子在的话,我们四个兄弟就算齐全了。
话刚说完,嘎吱一声,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卧槽,不会是说谁谁来吧。
我一看,松了口气,不是王博,是钩子他妈和他爸。
这是好多年来,第一次看到钩子他爸,和以前差不多,看起来老了很多。
我说,吴叔,你来了。
钩子他爸愣了一下,说了声好,低声的问阿姨,好像是在问我是谁。
钩子他妈大声的说,你眼瞎啊,那是阿离你认不出来啊,就是以前咱们大院的,坐你头上尿你一头的阿离。
钩子他爸脸一红,说,小声点,想起我来了。
钩子他爸问我怎么了,怎么整的也住院来了,我又把滚楼梯的借口说了一遍。钩子他爸说我也太不小心了,然后和阎落也认识了。
然后就把包里的饭盒全部拿了出来,摆到桌子上,说大家一起吃。但是估计是没想到会有我们两个,只有三份饭菜。
阿姨说中午没准备,大家将就一下吃,夜晚她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顿大餐。
钩子他爸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夜晚整点好吃的啊。阿姨说,行了吧你,我这是煮给阿离和阎落吃的,你一边玩去。
钩子他爸看着我们说,行啊,阿离,阎落,叔叔这还是沾了你们的光啊。
原本我还担心他们第一次和阎落见面,会让阎落不自然,但没想到他们这么照顾阎落的感受,说话里从来没拉下他。
阎落把我扶下床,叔叔把把桌子拼到一起,五个人围在一起。阿姨把饭盒打开,用盒盖分出两份饭来,说一起吃。
就这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两个护士推着一个病人进来,后面还跟了两个穿皮夹克的男人。
看着那两个人男人,我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时候,那两男人走过来,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桌子上,说,阿离,这是东哥让我给您送来的。
我这才想起来,这两个家伙就是那天骑摩托带我们去找阎落的人。我说行,谢了啊,我会跟东哥说的。
然后他们两个就走了,护士把病人挪到病床上,也走了。
钩子他妈问我刚刚那两人是谁,我怎么会认识他们的。我说是我爸的手下,老头子让他们给我送吃的。
钩子他爸说,老陆啊,好多年没看到他了,现在在做些什么啊。我说做点小生意。
我把袋子里面的饭菜都拿出来,放到桌子上,都是些荤菜,挺香的。
我说,来来来,大家一起吃。
我刚把筷子伸进菜里,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怎么,阿离,你小子吃饭也不带我啊。
我回头一看,病床上的病人抬起头来。
马丹的,居然是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