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荡漾,我鼻子里喘了几口粗气,喷到欣姨胸上了,我急忙侧了侧脸,但恰好这一侧脸,正好把嘴对到欣姨胸部上了。我闭着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欣姨帮我穿好了皮带,在我裤裆上摸了一把,说小家伙,不仅胆子不小,东西也不小吗。
一个大桌子,上面堆了很多吃的,但比我想象的还是差很多。我还以为他们这些老大们,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的,但是实际上大部分都是素菜,只有一个纯荤菜,炖猪蹄,两大盆。
老头子他们不知道在哪,还没来,只有我和欣姨。慢慢的,大家都来了,我看到了腿哥,东哥,大牛哥,还有打牌的哪几个人。
大牛哥抓着两个大猪蹄儿,扔到院子里,黑子挨个含到它盆里啃着。
老头子坐到最上面,欣姨把我拉着,让我坐到他身边。我还没坐下去,老头子说,坐下面去,这是你坐的位置吗。
他声音很大,还有生气的意思,我吓得啪的一下站起来,跑到一边去站着。
欣姨说他说话不该那么大声,吓着孩子了。东哥他们也说,天哥,就让阿离坐你旁边吧。
老头子说,那不是他该坐的位置。然后东哥他们都不说话了。
然后腿哥和东哥坐到老头子两边,那些男人光着膀子也坐下去,欣姨狠狠的瞪了一眼老头子,然后拉着我和她坐到最下面,正对着他。
坐下来直接开吃,他们都直接用手抓着猪蹄开啃,有的还把腿翘到凳子上,吆五喝六的。
这和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老大们一点都不一样,这完全都是群小混混的作风啊。
欣姨给我夹了个猪蹄,我很少吃猪蹄,太腻了。但欣姨夹的我又不能不吃,只好一点点啃着。
欣姨说让我吃什么告诉她,她给我夹。我边啃猪蹄边点头。
没多会,老头子他们就喝上了,有啤酒,也有白酒。
东哥倒了一大杯啤酒给我,说,阿离,来,跟东哥我喝一杯。我把啤酒接过来,和东哥碰了一下,然后就喝干了。
一伙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说一口干,天哥,你儿子可以啊。
老头子看了我一眼,说,可以个叼毛,喝一杯啤酒算个啥,男人都该成瓶吹。
喵了个蛋的,居然又被鄙视了,还是被自己老爸鄙视的,我能忍,我的小伙伴都不能忍。我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说,东哥,我再敬你一个。
东哥打笑的看了我一眼,轻轻拍了我一下,说,不错,阿离,男人就是不能服输。就这样,我和东哥又喝一杯。
欣姨说,东子,别整了啊,你们这群禽兽居然欺负一个小孩子。
大牛哥咔嚓就直接一杯白酒下肚,咧着嘴说,什么小孩不小孩的,俺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开始喝白的了。
东哥他们也跟着说,嘴里唾沫直飞。说什么是啊,他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出来砍人了。还有人说,这么大的时候都出来玩好几个女人了。
就在这时候,腿哥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们这算什么啊。
奇怪的是,东哥他们全部瞬间不说话了,话说一半的也硬生生咽回去,埋着头吃着菜。
腿哥说,你们这算个叼毛,老子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玩了好几个小鲜肉了。
欣姨直接把筷子扔了过去,说,狗腿子,你再敢多说一句,老娘剥了你的皮,恶心。
我有点纳闷儿,腿哥不就是说自己玩了几个女人吗,怎么就恶心了,欣姨反应怎么会这么大呢。
小鲜肉,应该指的就是处『女』吧。能玩好几个小鲜肉,这简直是我辈楷模。
被这么多人看不起,简直不能忍!我咬着牙说,腿哥,能不能教我怎么泡妞儿啊。
扑哧一声,欣姨笑的前俯后仰的。然后他们都笑了起来,我哼了几声,泡妞儿怎么了,哼。
东哥嘴张的老大了,一块猪蹄骨直接掉进去了,然后就憋着通红,拽了好久才把那块猪蹄骨拽出来。
然后东哥喝了口酒,笑着说,阿离啊,你居然让狗腿子教你泡妞儿,在座的你挑谁不好,非要挑他……
他们笑的五仰八叉的,我不能理解。这群人,哎,好奇怪的笑点啊。我看到就连老头子也抿着嘴,忍着笑。
我日!
腿哥看着我,说,阿离,不错,有潜质,他喜欢。眼神幽怨的很。
老头子咔嚓开了一瓶啤酒扔到腿哥面前,狗腿子,再让老子听到你这句话,老子卸了你那家伙。
一顿饭就这么在他们的笑声中吃完了,我被几个猪蹄腻的什么都吃不进去,最后随便吃了几个花生米,喝了两碗粥,就饱了。
吃完饭之后,欣姨她们都去清理打扫了,老头子和东哥他们都在院子里,有打麻将的,也有玩纸牌的,唯独大牛哥没有玩。
他一个人坐在一边,和黑子坐在一起,一双大手在黑子背上抚摸着。黑子也闭着眼睛,是不是轻轻呜呜一声,似乎很享受大牛哥的抚摸。
我总觉得大牛哥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粗犷,心里好像藏着事情。
我不知道该干啥,就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他们打牌,吆三喝四的,看一会就无聊了。
大牛哥冲我招了招手,我看着黑子,慢步一点点走过去。大牛哥说放心吧,黑子已经认识你了。
我看大牛哥长得挺实诚的,估计是读过书的人,应该不会骗我的,我就放心的坐到他身边去了。
大牛哥问我,是不是觉得融入不进去这种生活。我点了点头,这里确实和我想象的有差距。
大牛哥说最开始他和我一样,慢慢的就好了,其实他们都不是坏人,只是不会虚伪,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和大牛哥闲聊着,我问他,欣姨是不是我的后妈。
大牛哥笑了笑说,如果欣姨要是你后妈,那你的后妈就有好多个了。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老头子在外面女人不少。
他说欣姨从来不让我这么大的人叫她姨,不管是谁都只准叫姐,不仅听起来霸气,而且显得年轻,唯独我是例外。
突然,大牛哥叹了口气,说,其实,欣姐她是个苦命的人。我问他怎么,大牛哥没有说,说有些事情我不适合知道。
然后大牛哥又给我讲了院子里每个人,东哥,腿哥,等等每一个人。
大牛哥还告诉我,让我以后离腿哥远点,别被他祸害了。我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可是天哥的儿子,腿哥他怎么可能害我。
大牛哥看着我,笑的有点异常,说,你还不懂?我有点纳闷,我该懂什么吗?
然后他又说没什么,其实腿哥是个可怜人。有一句每一句的,好像还说腿哥做过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