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这事再让佳宁插嘴下去,肯定会把她老爸弄出来的,但想到佳宁那么讨厌他,我给她打了个眼神,让她别管了。
佳宁顿了顿嗓子,拉着佳静出去了,开门的时候说,校长啊,你处理的非常好,我会和孙董事反应一下的。
说完,孙佳宁一把带上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一个来面对其他人了。不过我也不怕,看了看墙上的钟,估摸着老头子快到了吧。
佳宁走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到我身上。我也知道,尽管之前我说的涕泪如雨,校长也开口称赞,但都是看在其中的女主角是佳宁姐妹的缘故,但现在她们走了,那些话就没了。
而且,其中踹碎蛋蛋的那一脚更是归结到了我身上。我靠在桌子上,等着他们说话。
果不其然,王权他妈噼里啪啦就是一阵说,说我下狠手,断了她王家的子孙根,还说我是故意的,一定要赔偿,还要赔命,要报警。
躺在担架上的王权也指着我,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喊些什么,估摸着是动作太大,引动了伤势,立马又捂着裤裆嗷嗷叫唤起来。
我看着校长,脸上一副哭丧的样子,我说,校长,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这事要怪就怪我不该乐于助人。
老狐狸,还想置之事外,吗蛋的,老子给你扣一顶道德帽子,看你丫咋办。
校长只好说,这事啊,大家毕竟都有责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想的应该是怎么弥补,而不是寻找是谁的过错,大家说是不是。
我急忙点头,说是,当然是,校长您说得对,以后遇见这事,我还会再管的。如果任凭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事情发生,我良心不安。就算把我送进去喝茶,这个事情我也要管!
王权他妈指着我,说,你,你……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说,难道阿姨觉得我乐于助人,争做三好红领巾不对吗。如果阿姨您遇到被人调戏,有人路过的时候,你是希望他来救你呢,还是他走了,你从了呢。
我把问题推到她身上,然后摆了摆手,脸上挤出天真的神色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说实话,我内心也是蛮佩服我自己的。以前我也没发现,自己居然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
我的话估计气着她了,王权他妈气鼓鼓的,胸脯一抖一抖的,直喘着气。
虽然很大,而且露了半个在外面,但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有点恶心。都这么老了,肯定下垂的厉害,就算用浴缸都盛不起来。
校长站出来打了个哈哈,把话圆了回去,说既然这样,不如大家坐下来商量商量,各自怎么补救吧,毕竟大家都不是故意的。
王权他妈说,报警,让他坐牢,故意伤人罪,最低十年。
我心里冷笑几声,本来还想着待会老头子来了,这事就算了,不过现在看来,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斩草,就要除根!
我看着校长,说,校长,不知道**未遂要判几年啊。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可要凭良心啊。
校长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王权家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陆离同学说的有道理啊,成年人**未遂可是要判刑的。
就算王权他妈脑袋被挤了,也应该明白成年人到底指的是谁了吧。
大不了,我就搬出佳宁姐妹来,一口咬定他**未遂,有了当事人的首肯,相比警察叔叔会主持个公道的。
这时候,王权他爸又站了出来,说,不如大家商量一下,还是私了吧,人名公仆每天那么多事情,何必去麻烦呢。
我顺眼看去,老头子拎着一把片刀直接冲了进来,喊着,谁tm敢动老子的种,给老子站出来。
老头子刚进来,后面跟着一大伙人进来了,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嚷嚷着,我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什么,隐约听到天哥什么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头子的兄弟,当时给我震撼的。老头子竟然带着一大帮人,直接冲到了学校。
估计阵势太大,校长他们都被吓傻了,靠着墙根站着。我爸一把把片刀拍到桌子上,环视了一圈,问是谁要赔钱的。
我偏着头看着王权他妈,说就是他们,他们还说要报警,让我坐十年。
十年!
老头子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后面几个兄弟齐刷刷的站前一步。老头子脸一板,冲着他的兄弟说,干啥呢,动静小点,不要吓坏了他们。
然后老头子坐下来,倒了杯茶递给王权他妈,笑呵呵的说,十年怎么行,要不您看二十年怎么样。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这搬来的是救兵,还是逗逼啊。老头子这是打算把我忘火坑里推吗。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老头子谈判的方式和别人真的不一般。
估计`是被老头子开始的阵势吓着了,王权他妈颤颤巍巍的把水接过去,说,哪里,说笑了,十年就行,十年。
我看着老头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老头子说,老子的种做的事老子来承担,十年是吧,我愿意替他进去。
说到这,老头子指了指身后的那伙人,说,只是你也看到了,这群家伙有点二楞,万一我进去了,我可担心他们不听话,做点什么事情出来啊。
老头子说话的时候,特意看了几眼后面的那伙人,然后我看着那伙不知道是该称为叔叔还是哥哥的人,各自拿着手里的武器,在桌子上敲着,在手上敲着。
我一眼看到他们中间有一个比较特别的家伙,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舌头上来回舔着,舌头上打了一个舌钉。后来我听老头子说,他叫东子,让我叫他东哥。到后来,我听说了关于他的故事,还有关于他那个舌钉的来历。
还有一个家伙差点没把我吓哭,穿着一身白色,看起来很正派,但在他的膀子上纹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骷髅头。
他们手里拿的有刀,也有钢管,虽然我也拿过钢管,但看他们拿的样子就是霸气的多。
突然,那个胳膊上纹着骷髅头的家伙对着我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露了出来,他称呼我爸为天哥。他说,天哥,这就是阿离吧。
老头子点了下头,说对,这就是他的种。我有点哭笑不得,老头子第一次向别人介绍我,方式如此特殊。
老头子跟我说,这是腿哥,让我叫他腿叔。当时“腿叔”就不乐意了,“腿叔”说啥术不叔的,哥这么年轻,叫我腿哥就行。
我没意识到,无形之中我就把老头子的便宜占了。老头子叫他腿哥,现在我也叫他腿哥,果然是多年父子成兄弟啊。
腿哥拍了拍我的脸,脸上笑嘻嘻的,说好清秀的脸,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