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落说他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他不想解散阎罗殿,但又带不走,不如留给我和钩子。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我也像他们那样,很威风。
钩子拿胳膊捅了我一下,把我拉到一边,说这么答应他是不是有些不妥,毕竟对上的是十阎罗的人,手下的马仔有不少的。
我看着钩子,问他想不想当老大,钩子说当然想。当初一板砖把十阎罗的老十拍了之后,他就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当上老大。
我说现在就是个好机会,如果仅凭我们两个,想要崛起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阎落也正是看好了这个,才决定拉我们入伙。
看到钩子有点迟疑,我问他是不是还喜欢他们班的班花。他没有回答,就嘿嘿笑了笑。
我说你这个吊样子,那班花怎么能看上你。你要是混的硬气,连十阎罗的人都怕你,你还怕没有女人吗。钩子被我说的也有些兴奋,男人吗,喜欢的无非就是钱,势,女人。
我说这次是个好机会,借助阎落的助力,可以一举把王平那几个家伙全部干掉,也省的他们看不起我们。等阎落走了之后,这高中还不是咱们说的算。
钩子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从来看出来我有这么大的野心。我说不是没有,只是不曾说出来。
每一个男人的心中都藏着一只猛虎,当猛虎被第一抹血腥唤醒的时候,它的牙齿将会变得锋锐,爪子变得有力,撕碎所有抵挡它的猎物,成为森林之王。
钩子看着我呆滞了好久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只要我想上,他就上,因为我们是兄弟。
我和钩子勾肩搭背的,走到阎落面前,说这事我们可以帮他,不过有什么好处呢。
阎落笑眯眯的,说,好处?好处当然你,就看你们自己会不会把握。我们三个相互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了一下时间,我说要不先说说怎么弄,待会食堂没饭了。阎落说他请客,去学校外面的餐厅吃,边吃边商量。
免费餐当然来者不拒,我们三个就奔着学校门口的餐厅去。学校门口有守卫,像我这种没有外出证都是出不去的。
但今天,我们三个一块,那值班的守卫就看了一眼,就当作没看见放我们出去了。
到了老李餐厅,老板热情的和阎落打着招呼,一看就知道是这的老熟人了。阎落让老板把包间腾空出来,点了四五个菜,上了一瓶邵阳老酒。
等餐的时候,我问阎落有什么良策。阎落说他早就准备好了。
他找我们就是不想自己解决内讧,但怎么说我这边也就两个人,王平他们都有自己的兄弟,就算阎落派人约束,估计他们也能找几十人来。
阎落问钩子还记得他怎么出名的不,钩子说当然记得,不想交保护费,拿板砖闷了一砖头。
阎落说每年不想交保护费都有很多,但大部分人最终还是屈服了,挨一顿打之后老老实实的把钱交了。但也有那么几个像钩子这样的狠头,不愿意交的。
聊着的时候,老板敲了敲门,服务员把酒菜全部端上来了,老板说让我们吃好喝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然后就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等老板出去之后,阎落从口袋掏出一张纸给我。我一看,上面有着七八个人的信息,基本上都是我们这一届的。
阎落说,让我看情况去挑选两三个人一起,不然过不了多久,王平那伙人就会将他们逐个击破。
这会趁着他们心里还有一个锐气,正好用上。阎落借着找他们麻烦的名义,把他们的资料全部统计过来,这不就用上了。
我心里有些佩服阎落,果然,能当上老大的人绝不是简单靠打就行的,很有两把刷子。
既然敢不叫保护费,要么能打抗打,要么敢打玩命,这样的人一个两个能够逐个被击破,但是如果这样的人聚集到一起,那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
一想到能把王平那伙人干趴下,我的心里就激动起来。码了个但的,居然想动老子的女人,活腻歪了。
我问阎落到底什么时候开干,他说现在还早,差不多还有半个月的时候,王平他们就会去征收第二轮保护费,到时候再动手不迟。
我说行,正好趁着这段时间,钩子恢复一下身体,我去联系一下其他那几个独狼刺头,做好准备。
不干就算了,一干就要把他们全部干趴下,再也起不来。
阎落端着一杯酒站了起来,说,来,为我们半个月之后的成功干杯!我和钩子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一口喝干。
被阎落刺激的我热血澎湃,我忘了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喝过白酒。一小杯下去,喉咙里顿时火辣辣的,肚子里也跟火烧似的。
我把酒杯甩到一边,急忙到了两杯茶水灌进肚子里,舒服了不少。
看我辣的眼睛流都出来了,阎落和钩子哈哈大笑起来。阎落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喝白酒。
我说是,不喜欢喝白酒,喝点啤酒还行。阎落又给我倒了一小杯,说男人哪能不会喝白酒,啤酒那是小娘们喝的东西,都不能称之为酒,是马尿。
嗓子里还是火辣辣的疼,我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是发热,头也有点沉。我把酒杯推到一边,说不喝了。
阎落说酒量这个东西就是练出来的,不喝怎么知道喝不了了。耐不住他的坚持,加上我也一肚子热血,不能被人看不起不是,我只好说喝最后一杯。
酒杯刚端起来,那酒精味就飘到鼻子里,有些不舒服。轻轻抿一口,我就直反胃。
这么一口口喝下去,我也是醉了。
我捏着鼻子,一把灌进去,闭着眼睛全吞下去。娘希匹的,长痛不如短痛。
看我狼狈的样子,阎落也不再勉强我,他们两个把剩下的半瓶分了。以前没看出来,钩子这家伙挺能喝的。
酒精下肚,桌子上的菜很快就被我们三个人消灭干净。我一个人估摸着就消灭了将近一半。
吃完饭,为了不让王平等人察觉,阎落说了几句话之后结了帐就先走了,我和钩子两个勾肩搭背的,带着一身酒气朝着教室走去。
进班的时候,班里已经在上晚自习了,班主任坐在上面。看到我满身酒气,班主任怒视着我,问我干嘛去了,迟到了都不知道吗。
我说老师,不好意思,我下午放学的时候摔倒了,刚刚去诊所看病去了。
班主任脸阴沉下去,指着我说,你这满身酒气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这病还有用喝酒来治疗的。
我愣了一下,说冤枉啊,老师,我这不是喝酒,我这是酒精味。身上磨破了皮,医生给我擦酒消毒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酒精全倒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