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不吃亏不是你说的算,况且,我有人,有实力,弄他一个小小的内奸,何来的吃亏?不用再劝我了,我意已决,内奸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听到我的话,道士眼前一亮。
他说,“你确定吗?你现在很较真,但往后内奸暴露出身份,暴露出本性,你还有那恒心和毅力坚持不懈的对付他吗?”
“我能,我赵伟义绝不拖鞋!”
听到我的话后,道士说了三个好。
半响他说,“我能告诉你关于那个内奸的一切事,你想听吗?”
“你是他的什么人?”我脱口而出。
道士笑而不语,说,“你要是想知道这个内奸的一切事,那就随我来吧。我云游四海不知何处是家,但好在有H市的道友收留我,他的道观暂时就是我的家,那个道观就在H市的H山下。”
说完,道士走了。
他走路轻飘飘的,就跟踩了棉花似的。
我回到了总部,换了身衣服。
西北狼问我,“义哥你还真去那个道观啊?那家里咋办?那五个兄弟还要继续关押他们吗?”
我回答,“不仅我要去,你也要跟我去。至于那五个兄弟的事,你别用操心,就让他们一直在牢房里待着吧。我走了后,那个内奸兴许能暴露出真身呢,因为我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个内奸不是要追逐什么梦想吗?一辈子关在牢房里,显然不是他想的,我的走,兴许还能成为他暴露的契机呢。”
第二天,我准备出发了,去那个道观。
我身后就领了一个西北狼和一百号兄弟,现在风辰帮骨干很缺,白魔郎就让我暂时留在总部了。
之所以要带上一百号兄弟是因为,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那个班梦可把老子我吭苦了……
那个道观很小,只有三三两两的弟子,门口也是非常的小,一百人在门口根本站不开。那个道士见我来了,对我微笑着。
仅仅微笑,之后一句话都没说。
我问,“我来了,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内奸的事情了吗?比如说内奸叫什么名字,还有就是我一直关注的问题,那就是他到底多大了?”
道士笑了一下说,“先在这住上几天吧,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话,我不禁多疑起来,看样子这道士似乎很希望我在这里住上几天啊,估摸着他是想给我拖住,好让被我关押在牢房里的内奸跑啊,这两个人是一伙的吧?
我不动声色的说好。
道士给我安排了房间,很小,但却很干净。
进了房间,我就给白魔郎打了个电话,让他这几天叫上多多的人兄弟守住牢房门口,切记千万不要进牢房里守,这样会让内奸感觉我们都防范他,那他就不敢跑了,懂吧?“
白魔郎说懂。
我还不忘记提醒,“多叫几个骨干来,到时候只要那内奸出牢房出来,那就立马给他抓住,实在不行就弄死!
白魔郎说行,之后,我挂掉了电话。
随后,我出了门。这道观门头很小,根本安置不下那一百号兄弟,我得去寻摸个地方,让兄弟们暂时落脚。
出了道观,我看见对面那小树林不错,就对一个风辰帮小队长说,“你领着兄弟们去那树林里驻扎吧,距离道观也很近,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喊你也及时。“
队长点头,指挥着兄弟们就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呢,我都是在枯燥乏味中度过的,真心没意思,这个道士每天都不鸟我,和这道观的老道士天天在一起论道。一日三餐还行,但西北狼则嚷嚷说不好吃,因为没肉。我对这一日三餐很满意,大鱼大肉吃惯了,换换清淡的确实不错。
又是三四天过去了,我有些等不下去了,耐心都快被耗完了。我跑去问道士,“你到底对我讲不讲那个内奸的事?”
道士淡淡一句,“还是没到时候。”
操你妈,我有些愤怒,一脚踢飞了地上几块碍眼的石头。回到家,我给白魔郎打了个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
我每天都给他打电话,所以对面的白魔郎几乎是秒接。
白魔郎说,“一切正常,牢房里的兄弟安分守己,守在牢房外的兄弟非常多,也是安分守己,四海升平,非常安逸。”
我哦了一声,说那就好。
既然家里不出事,那我就跟你耗呗,反正老子我有的是耐心。
于是,我展开了和道士历时十多天的耗时间战……
另外一边的风辰帮总部,那个内奸快崩溃了,他很想冲出去,张皇的出现让他那追逐梦想的心再次燃起,他等不及了!可一旦冲出去,那就代表他的身份会暴露……
他在思考一个万全之策。
没错,这个内奸和那个道士不是一伙的!道士之所以迟迟不对赵伟义说内奸的事,让赵伟义多在道观里多待几日是因为……
……
这天,我很无聊的坐在台阶上望着太阳,西北狼坐在我身边,肆无忌惮的抠着脚丫子。
此时缓缓进入道观一个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道观几乎外人来,来个女孩很稀奇且这女孩打扮的也是拉风,让我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就移动不了了。
我的神啊,打扮的太前卫时尚了吧?
那女孩的头发炸黄炸黄,黄的都发白,上身穿个彩色小背心,胸口处还露出了一个蝎子纹身,下身则是一个乞丐裤,裤子破烂的洞好像被狗啃了似的,鞋子则是那种板鞋,听说穿板鞋的女生善良,所以这个杀马特女也穿了个板鞋,可人家是贵族,和别人一样风格怎能行?于是,机智的杀马特女在自己的鞋子上写了好几个繁体的字。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字是什么。
西北狼舔了舔嘴唇,似乎很喜欢这个杀马特女。我也算是看惯了西北狼这副**样了,这西北狼是有个女人就行啊……
一个箭步,西北狼冲了过去,速度之快给杀马特女吓了一跳。
西北狼蹲下身,查看杀马特女鞋子上写的是什么,看完了后,西北狼喃喃念了出来,“殇了,偶再也不爱了……
念出来后,西北狼绅士的问,“姑娘,此话怎理解?”
西北狼这个浪货根本不是真心想问那句话是怎么理解,他是想多和那杀马特女讲几句话,只有聊的多了,才有哄上床的本事。
杀马特女很鄙视的看着西北狼,“呵呵,别来烦偶了,偶不会喜欢你这种老男人的。”话说完,杀马特女绕开了西北狼,从牛仔裤的大口袋里拿出一盒廉价烟,点了根缓缓走向道观的正堂。
她喊了声,“有人吗?妈的,出来。”
道士和这个道观的主人老道士走了出来,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