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名黑火成员在吃完了饭散步逛森林的时候发现了只白熊,五名教官就跑出去了四名……据说白熊的味道特别的好吃,他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想着有能不开眼的北极熊能跑过来找死了,在强大的火器面前,那些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大白熊也都只是弱逼了。
最后仅剩下的一个教官在被几名黑火的成员拖出去打牌之后,整个黑火就处于一种不设防的状态了,也就是说,今天晚上,要是闹出点什么动静来的话,是不会有人来打搅的。
天风帮在选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选择的,反正这一批的黑火成员里,岛国成员足有近五十名,其中,松井就是最出色的那一个了,不过除了松井之外,其他的那些人也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出门在外,靠的就是一个团结。
这些岛国人时常笑话黑火的中国人,这里的黑火成员里,有七成都是中国人,其他国家,其他的人种不超过三成,可是这么多的中国人除了内斗就是内斗,根本就没有像他们这种岛国组成集体的存在。
今天,他们就是要我为他们的松井郎君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他们觉得,我杀了松井都没事儿,他们这么多人一起杀了我的话,肯定也会没事儿,比境,他们可都是黑火的精英啊,就算是被捉住了,最后恐怕也就只是像我一样拖出去负重跑一阵就是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将我的宿舍给围了起来。
人是群居性的动物,单个的人其实是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的,但是人一多了,那就厉害了,看看那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看看那一座座雄伟万壮的景区,再看看眼前这些把我们宿舍围得通透的岛国人就可以得出人多力量大的共性了。
岛国人的动作没有隐避,很多的人都看到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大声叫着通知宿舍里的我,他们都只是围在旁边看热闹,他们觉得很有意思啊,我之前带给了他们惊喜,居然凭着二流的身手把一流的高手都给打死了。
但是今天呢,我一个个怎么面对这么多的岛国人呢?
四周的人对我还是都有一定的认识的,知道我本人除了一个孙毅比较交好之外,平常时候都是不会说话的。
现在这里氢我围起来的岛国人足有五十余人,我怎么对付他们?两个打五十个,这是完完全全的不自量力啊,就算是我们的身手更加的高明,那也不可能战得过这么多黑火成员,毕境,大家的训练都是一样的,就算是我更强那也强得不是很过份,他们咬咬牙也就能将我拿下来了。
一群人蓄势待发,而人群之外也已经开始围起了人来,这些人,像是看热闹的,但是,他们都笑得比较冷。
领头的日本人很谨慎,毕境我可是打死了松井的高手,他们不想跟我刚一接触也就被我打死一两个,那不是他们想要的。
他的手,靠近了门把手,刚刚想将门推开,一声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这个日本人一哆嗦,等他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阵很尖锐的音乐。
外面围成了一圈的中国人都若在所思的皱起了眉头来,他们觉得这个音乐好像很熟悉,好像……都听到过似的,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直到这个音乐声音一停,然后响起一个中正的声音:“第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噗哈哈哈哈。”一大群人开始抱着肚皮狂笑了起来,这个玩意儿只要是上过小学的人都听到过,现在在这遥远的西伯利亚,在这种氛围之下听到了,在家都感觉到很好笑,也有点感动跟怀念。
至于这个广播的声音,大家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黑火营里虽然不同有电视电视跟电话,但是收音机还是有一个的,为此,国产的磁带甚至在这里成为了热销售产物!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我提着一个收音机随着收音机里那熟悉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二二三四五六七’开始打着节拍,回忆一下美好的童年也是挺不错的嘛。
推开门就看到了一群把我围在中间的日本人,我笑眯眯的冲他们道:“哟,今天你们是在这里准备跟着我学做操啊?”
这个命令一出,所有对我们有怨言的人都变成了同情跟幸灾乐祸,在他们看来,赤火,虽然只隔了一条山谷,但是显然已经是他们这些人心目中的死地了!
我,杨宏超,解进勇,还有一个并不属于风辰帮,但是在那天却突然跳出来帮了我们的大个子乔克。
那天虽然是由我们风辰帮主导出来的事件,但是显然有血性的中国人还是很多的,比如这个中德混血的乔克,另外据不完全统计,那天动手的人足有上千人,也就是说,除了我风辰帮之外,还有着好几百名其他的中国人动手了。
这才是我想要的目的,利用这些小日本把一群中国人的心团结起来,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中国人在那天都受到了鼓舞,但是至少我看到了希望,一般有点血性的中国人,还是愿意站出来帮助自己人,对抗那些小日本儿的。
这就是我最喜欢看到的画面结局了。
小山谷顶上的别墅里,达盛叔双手抱着菜杯,杰森在旁边站着,问道:“把他们调去赤火真的好吗?那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活得下来的啊。”
达盛叔将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式,然后才笑道:“他们四个里,杨宏超是陆军特种兵小队的队长,本身就是兵王级的人物了,黑火拿什么训练他?解进勇是个可造之才,在各种方面,他都是伟义最好的副手,至于乔克……等伟义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他们应该会好好相处的!”
杰森完全没有了刚刚在黑火训斥我们的模样了,他佝偻着腰,身体在灯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一脸担心的道:“可是,赤火里的那些怪物可不是好惹的啊,少帮主这么会闯祸,恐怕……”
达盛叔摆了摆手,然后起身推门走了出去,穿过风雨,他走进了一间同样幽深的黑色屋子,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一声声清脆的撞击声,这种声音如果是赤火的成员在这里的话就会无比的熟悉的,那就是踢打的声音,只不过达盛叔踢打的东西不太一样,他踢打的……是几根手腕粗的铁桩!
刚刚掌握能踢断木桩的我们四个年青人背着行军背囊,随着一名教官来到了山谷的边缘,在一面高达五米的高压电墙下被黑火的教官交割给了赤火的人。
我们的眼睛都在那名来接我的赤火教官似的白人大汉身上徘徊着,这是一个高有两米三左右的白人大汉,浑身的肌肉健壮得像是一坐肉山似的,他的一条手臂,便足有我们普通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身体粗壮。
这种级别的身高,就算是乔克也得仰望……乔克有一米九。
有着中德混血的乔克不仅人长得高大威武,而且脸也很俊俏,只不过他脸上多出来了一道斜长的伤疤,这让他看起来很狰狞。
“这是我十岁那年,那个老混蛋欺负我妈,我捅死他之前他给我砍伤的。”乔克用他标准的中文跟我们说起了他脸上伤疤的光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