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屑的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这家伙勃然大怒,就要朝我砸过来。
这个时候中,不远处,一个声音哄亮了响了起来:“是谁特么要比人多来着?出来跟我比一比?”
一群人从街头缓缓的走了过来,他们一个个都用手插着口袋,穿着都是偏黑色的外套,走起来屌得一逼。
这么一群黑压压的人走在街上的时候,连过路的都会侧目不已,然后自觉的让开。
为首的几个人目光阴沉,给人的感觉像是谁都欠他们几千块钱似的。
也怪不得解进勇他们会这样,因为他们刚刚才接到舒若云的消息,说我居然被人包围了,而且学是几个学生。学生!
现在谁都知道我赵伟义是学校的一哥,谁特么居然还敢包我的饺子?
现在他们知道是谁来包饺子子了,是新五中的那几个刺儿头。
我们统一全部学校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出去了的,有些识像的初中老大到是早早的投降了,但是还是有好几个不服气的,这个程勇就是其中之一。
“草你玛,敢包我们老大的饺子,找死是吧?”解进勇慢慢的走了过来,靠进一个程勇的小弟时,就一脚将他踹了一个跟头。
看着我们黑压压的这么多人,程勇跟他的兄弟们都不敢说话了,那个被踹倒的家伙只有自己爬起来就是了,而没有更多的表示。
“刚刚是谁说人多来着?站出来我看看,麻痹,这么屌的人我很久没有见过了。”杨汶七调戏的扫视了过去,他的眼神有着一种高年青蔑视低年级的感觉。
刚刚那个家伙不敢说话了,连屁都夹在了腚里不敢放出来。
无论是杨汶七还是其他的人,在这种时候,在兄弟们的跟随下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势’都是很屌的,屌得他们这些初中生睁不开眼啊,心情紧张得要命。
“小七,不必为难他们。”杨汶七跟解进勇等人听我这么说,表情也都缓和了下来。
程勇的脸色比较难看,他认真的问我:“为什么?”
我耸了耸肩头,笑道:“刚刚你明明就有机会叫你的兄弟们把我包了饺子了,可是你没有,你独自跟我打,但是我却赢了,你说,我一个胜利者还要跟你计较什么呢?”
程勇张大了嘴,然后突然咧着嘴笑了起来:“谢谢了。”
转身,程勇一瘸一拐的带着他的兄弟们离开了。
杨汶七他们也都没为难他们。
“义哥,怎么就这样让他们走啦?这个程勇可是一个狂茬,我以前跟他打过架,擦,虽然他身手没有我好,但愣是跟我打了个两败俱伤啊。”戴海龙看着程勇远去的背影,心有余悸。
我呵呵一笑,揉着有些发麻的手臂道:“有情方才有义,我只不过是把刚刚他给我还给了他而已,接下来他是要摆场子还是想怎么样,我们都接过来就是了。”
解进勇点头道:“就是该这样!”
杨汶七呵呵笑着接过话头:“义哥,我们半个小时前才接到新七中等等六个初中的挑战呢,没想到你现在就跟新五中的人干起来了,真牛逼啊。”
那两团饱鼓鼓的玉面白馒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我虽然还隔她们有着一段距离,可是我已经可能清晰的闻到舒若云身上那种让人无比向往的芬芳。
她的棉签沾着药酒擦在了我的脸上,有一丝凉意,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在看哪里,还在问我:“疼吗?”
我坏笑着道:“有点疼,你帮我吹吹吧。”
舒若云以为我是真的疼,于是就把小嘴凑了过来,然后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吹了起来。
就像是小仙女儿为了救治平凡人而吹着仙气儿一样,在她吹气的时候,那两团嫩白的小白兔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了,那一条白嫩嫩的『乳』沟简直要勾去了我的魂儿似的,我感觉我的心跳都被这一条简单的白嫩的沟沟给勾走了。
“好了吗?”吹了一会儿,舒若云停了下来,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问我。
我晕,这就完了啊?我还没有看得仔细呢。
“唔,脸上擦好了,但是我身上还有呢,你看,我的手臂上,这里你也帮我擦点儿吧。”我心里嘿嘿笑了起来。
舒若云有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她做事的时候啊,超认真,她帮我擦起伤来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看别的地方的,真的是会一心一意的帮我擦着伤口,所以,我就算是放心大胆的看她的胸口,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待我撩起袖子的时候,舒若云又是一阵嗔念:“叫你不要随便打架你不信,看,这多严重啊……”
她的小嘴说是说,但她还是马上小心的为我擦上了药酒,并且再一次细心的为我吹干了,那种凉幽幽的感觉加上她胸前两团小白兔直播表现的美景让我美得上天了。
等她弄完,我不等她发问就又道:“还有伤呢。”
舒若云急忙问道:“哪儿呢?哪儿呢?严重不?”
我坏笑着答道:“你自己看吧,我看不到,感觉还是挺疼的,好像都裂成了两瓣了……”
听我说得严重,舒若云马上紧张了起来:“哪儿呢?快让我看看。”
我站地起来,然后脱起了裤子。
看到我的动作,舒若云明显一愣,半晌之后才问我:“你干嘛呢?”
我把裤子一把脱了下去,然后指着被程勇那一棍打得有同样有些红肿的屁股道:“看嘛,这里也伤得挺重,屁股都裂成两瓣了……”
舒若云终于知道我在耍她了,她看了一眼我的屁股,羞得耳根都红了起来,然后一巴掌拍我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骂道:“去死……”
我也不敢太过份,装做委屈的提起了裤子,叹道:“看来我还是只能回去让解进勇他们那帮大男人帮我擦了,哎,让一群大男人帮忙擦屁股上的伤,总感觉屁股后凉嗖嗖的啊……”
舒若云红着脸想了想,最后咬着牙道:“那你……脱下来吧,哎呀你个坏蛋,别脱得那么光嘛,脱下来一点儿就好了,对对,就是这样,能擦药就行了嘛,你脱这么开,怪不得你会觉得凉嗖嗖的呢……”
舒若云红着脸开始帮我擦起了药酒来,这么敏感的地方,她擦起来真的很有压力啊。
等她耐着性子擦好了之后,我又道:“也帮我吹吹嘛,这样干得快一点……”
舒若云狠狠的白了我发眼,道:“不要,你还是自然风干吧。”
“可是这样得等好久哦,要是感冒了杂办?”
舒若云被我一说,又妥协了:“好吧好吧,你撅起来一点儿嘛,哎哎,你撅这么高干什么?好了,不准动了你个坏蛋……”舒若云没好气的帮我吹了起来。
感受着那凉幽幽的风吹在屁股上,我的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舒若云吹的气儿啊,真的好舒服啊……
可是刚刚爽了还没有几下,门,突然间打开了,然后提着公文包的舒若云父亲一脸疲倦的走了进来,我跟舒若云就彻底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