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要不要我找个兄弟送你回去,你看,这黑咕隆咚的。”为首的人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笑声。
“不用了,你们不是在执行公务吗,我自己回去就行,反正再有不远就能打到出租车了。”秀珍就坡下驴。
“那好,嫂子,我们先走了,你自己注意”说着话,为首的人首先向前面跑去。
“头,她明明就是在说谎,刚刚我们追的那人就自己,哪里有劫持什么人?”其中一个队员自作聪明的提醒道。
“操,你以为就你聪明?”为首的人照着那哥们的脑袋就来了一下“我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为啥不问问她啊?”那哥们傻乎乎的问到。
“你他妈没看到嫂子衣衫不整啊!”为首的人又拍了那人的脑袋一下。
“看到了”那人还是不明就里。
“看到了你他妈还问”为首的人又是一记爆头“衣衫不整通常都是在干什么,你他妈整天在女人肚皮上混,这玩意还整不明白?”
“你是说嫂子在这里偷人?”那哥们有些吃惊的说到。
“草,你他妈怎么总是喜欢说实话,就算是她偷人你也不能说出来啊!”为首的那哥们一脸的坏笑“老板整天在外面忙活,却不知道家里的这位竟然给他戴绿帽子,不行,这事我得跟大哥说一声。”
说着话,这哥们掏出手机拨了许国富的电话,电话通了,却是没有人接听。
“怎么回事?”这哥们一脸的纳闷,自己做的这件事这么重要,他没有理由不接自己的电话啊,来的时候还说要随时保持联系呢!
又拨了一遍,这次有人接起来了,而且那边静的很:“说话。”
“许局,我们刚刚在这边遇到一件事,想要跟您汇报一下。”为首的人觉得许国富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却又觉不出哪里不对劲,他不知道,此时的许国富正在被人紧紧的盯着:“你问问他,那个人他们追到没有?”
“那件事做好了没有?”许国富心中也是有些着急,他没有想到省厅会来个突然袭击。
“许局,我们正在追呢”为首的人不知不觉的弯下了腰“但是没想到半路上却遇到嫂子了,你说这三更半夜的,嫂子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外的啊?”
再听那边,却没有了声音。
“你让他们干什么去了?”王涛紧紧盯着许国富的眼睛。
“没没干什么”许国富结结巴巴的说到,人家已经给他亮过工作证了,此时的许国富,早没有了嚣张劲。
“没干什么?真的没干什么?”王涛冷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抓你,就肯定是找到了什么证据,如果你再这么顽冥不化,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真的没干什么?”许国富还抱着侥幸心理“今天晚上张政委遭人袭击,我正在派人追那凶手。”
“哦,你怎么知道张政委遭人袭击啊,张政委跟你说了?”王涛步步不舍。
“没…没说”许国富早就乱了分寸。
“没说你怎么知道的?”王涛穷追不舍“难道是张政委报案,然后接案人员又跟你汇报的?”
“没…不是”许国富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看袭击张政委的人就是你安排的,对不对?”王涛紧紧地盯着许国富的眼睛。
“是,啊,不是”许国富已经被王涛给绕晕了。
“到底是还是不是?”王涛穷追不舍。
“我……”许国富索性闭嘴不言。
“你说不说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掌握证据了,作为一个系统的,本想给你一个征求宽大的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我们也犯不着在这里磨洋工,你在这呆着吧,兄弟们去歇着了。”王涛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欠,回身对身后的人说到:“去车里,把那几个五百瓦的灯泡拿来给许局长安上,你看把许局长冻得,我们冷点不要紧,不能冻到领导。”
“不用了,不要啊!”许国富一辈子没少折腾人,自然知道被折腾的滋味。
但是,现在哪里还有他选择的机会。
不一会,几个人就手脚麻利的把灯泡安上了,这个房间本来就不大,再安上几个五百瓦的灯泡,那就不是黑夜变白昼的问题了,而是把一个北极熊弄到了赤道上,许国富的汗一会就下来了,再加上刚刚在洗浴中心运动过后没有喝水,许国富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像是冒火一样。
“你这算不算刑讯逼供啊?会不会违法啊?”门外的王建飞有些担心的看着里面焦躁难安的许国富。
“这是稀松平常的事,如果跟太爷一样供着他,他会跟你说实话吗?”王涛撇撇嘴“比这厉害的手段我还没有用上呢!”
“看来外面那传言都是真的。”王建飞由衷的感慨道。
“什么传言?”王涛不解的看着王建飞。
“外面都说公安系统宣扬的那文明执法只是幌子,真正审讯的时候还是该怎么办怎么办?”在王涛面前,王建飞不会藏着掖着。
“文明执法?”王涛冷哼了一声“好说好商量的他能认罪?做梦去吧!公安局不是幼儿园,不是哄孩子的地方,让那些恶魔主动认罪,这笔登天还难,不采取点措施,他们能说实话吗?你瞧着,这个许国富用不了多久就会受不了。”
王涛的话刚刚说完,里面的许国富就叫上了:“快把灯关上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怎么样?是不是挺管用的”王涛嘿嘿笑了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得等到他完全进入状态才行,现在进去,他一会就能缓过来,到时候舒服了,他又不说了。”
“别惹出人命就行”王建飞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们不是做了一回两回了,哪里有失手的道理。”王涛叼一支烟点上,优哉游哉的刚吸了一口,走廊尽头一个小伙子急匆匆的跑过来:“头,有一男一女来了,非要见王县长。”
“这是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王涛把头一扭“这得县长大人发话。”
“可是…”那人支吾着说到。
“可是什么?”王建飞跟王涛同时出声问到。
“那个男的浑身是血,而且失血严重,恐怕…….”不等小伙子把话说完,王涛把手中的烟一扔撒腿就往楼下跑,王建飞也紧紧的跟在后面。
对开河县来说,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这个招待所,也临时成了作战指挥部。
听小伙子说那男的浑身是血,王涛敏锐的感觉到跟定跟这个案子有关系,率先跑到了大厅里,等他赶到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昏倒了,旁边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子,这人王建飞倒是见过,正是许国富的妻子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