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一辆越野车飞驰在京城驶往开河县的高速公路上,车上的几人都是精神饱满一脸的刚毅,跟随王老爷子多年,对于老爷子安排的事情,他们从来只会执行,从不会说半个‘不’字,既然是王老爷子的孙子,那就是他们的‘少东家’,这样一个任务,那是要绝对执行好的。
于此同时,在省城通往开河县的高速上,同样有三辆车子在飞驰,只不过,相比那辆越野车来说,这三辆车子表现的很‘嚣张’,闪着警灯,拉着警报,在高速上一路狂奔,路上的车子纷纷避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加上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别说是跳黄河了,就算是跳进长江也洗不清啊!
“我擦,没听说县里出什么事啊!”有几个交警队的兄弟正趁着夜黑风高在高速附近巡查过路的货车,见到这架势,赶紧钻进路边的车里关了警灯,那车牌他们是认识的,跟人家相比,自己就像是二鬼子,人家那才是王家血统,省厅的车啊,惹得起吗?
越是想要躲闪,事情偏偏要往他们头上来,三辆车子下了高速,冲着这辆警车就来了,人家压根也没下车,直接在车上用喊话器就喊上了:“路边的那辆警车,马上带我们去开河县宾馆,快点。”
这几个哥们不敢违抗,赶紧发动车子在前面带路,几辆车子忽闪着警灯驶进宾馆,把值夜的前台服务员吓坏了,她啥时候见过这阵势啊,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想要拨号,手却不听使唤。
“不用打了,他们是来找我的。”小姑娘抬头一看,是王建飞“不要跟任何人讲这件事。”
看到那几辆很嚣张的车子驶进宾馆,王建飞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就不能低调一点啊!这下倒好,本来想搞的突击行动的,现在估计机会尽失了。
“王队长,你们这”王建飞无奈的冲第一个进门的人摇了摇头。
“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这样。”被王建飞称作王队长的狡黠的笑了笑。
“你是说??”王建飞心中大喜。
“声东击西之术,我自认还是懂得一些的。”王队长哈哈大笑“咱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你不请我去吃点夜宵?”王队长哈哈笑着主动像宾馆内走去。
“叫后厨做几道菜送到我的房间”王建飞冲前台的服务员说到。
“是,王县长”服务员这时候已经恢复了自信与平静,甜甜笑着回应王建飞的话。
“兄弟,在这里住,你可真是有艳福啊,弟妹不在这里,你还不可着劲的折腾啊?”看着服务员浑圆的臀部还有那曼妙的身段,王队长凑在王建飞耳边轻声说到。
王建飞在关明身边的时候,他们两人没少打了交道,所以,说起话来有时候就随便一些。
“王涛,我看你真是不配穿这身衣服”王建飞不屑的说到“丢人啊!”
“草,丢什么人,”王涛不屑的说到“哪有男人不爱花的道理,除非你没有这方面的本事,说,你是不是早就被家里的妹子给吸干了啊?哈哈哈”
“去你的”捶了王队长一下,两人乘电梯上了王建飞的楼层,刚刚走到王建飞房间的门口,正好被王涛撞见了疯狂的一幕。
“呃,这个纯属意外”王建飞心中那个郁闷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个场景啊!
原来,王建飞刚刚离开的时候没有带上门,此时,杨超正穿着睡衣倒在王建飞的床上。
“兄弟,我可没有这样的重口味,还是先回避一下的好。”王涛嘿嘿一笑,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
“哎,这个”看着王涛的背影,王建飞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听到声音的杨超也穿上鞋子来到了门口:“怎么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这句话,又清清楚楚的传进了王涛的耳朵里,王建飞心想,这下是结结实实的玩完了。
“你怎么会在我的屋里?”王建飞皱着眉头说到,此刻,他隐约的有点厌恶杨超。
“刚刚听到外面有枪声,我想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发现你不在屋里,所以我就”杨超觉察出了王建飞的不快,小声嘟囔道。
“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杜绝,你我现在都是开河县的公众人物,快回去换一下衣服吧,一会要有服务员过来了。”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了,王建飞放缓语气说到,心中却有了要换一个住处的想法。
杨超不再说什么,低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县长同志,我可以进来了吗?”王涛敲着门,一脸坏笑的看着王建飞。
“拜托,不要拿我开涮了好不好?”王建飞一脸的无奈,好在这个王涛并不是那种‘长舌头’的人,否则,今晚的事要是被他一宣传,那王建飞就别想在这县长的位子上再坐下去了。
王涛还想再说点什么,恰好服务员端着菜进来,正好给王建飞解围。
“出去吧!有事的话我会叫你的”王建飞冲一边准备伺候局的服务员说到。
“是”服务员深鞠一躬,缓步退出王建飞的房间。
“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待到房间的门关上,王建飞迫不及待的问到。
“整个开河县的娱乐场所,现在估计都是狼藉一片”王涛呵呵笑着,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味道还行,不错”。
“侧重点不是这个”王建飞有些着急,现在最主要的,并不是搞什么‘扫黄’行动,而是要清除公安队伍中的败类。
“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最大的嫖客会是谁?”王涛眨着眼睛看了看王建飞。
“是谁?”王建飞很是纳闷,王涛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
“就是你想要的人。”王涛哈哈笑着“这菜是不错,可惜不能喝酒,实在是大煞风景。”
“这么肯定?”王建飞不相信的问道。
“不要小看我”王涛给了王建飞一个不屑的眼神“现在,我的人正在风卷残云呢!”
确如王涛所言,今天晚上的开河县,对某些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许国富指挥完毕,刚刚上了女人的肚皮,就被人踹了房门进来了:“抱头,靠墙蹲下。”
“蹲你妈个头!”许国富破口大骂,自己做这事要是再被逮住,他可就是猪能上树的笑话了,再者说了,没听说今天有什么大规模行动啊,那帮小子一个个累的跟孙子似的,哪里还有时间搞夜袭“我是许国富。”
许国富有这个信心,在开河县,他不相信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尤其是穿警服的人,但是,让他感到悲催的是,眼前的这帮人似乎很蔑视这个名字。
“我们找的就是你。”最前面的一个警员冷笑着说到,紧接着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然后一副冰冷的手铐亮在许国富面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