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闫姗姗端来了一个水果盘,随后下人还拿来了一杯果汁,我被当成是贵客,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
郭勇佳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虽然我之前看过郭勇佳,但这一次再见到郭勇佳,我不得不说,这种上等人和我这种穷**丝的差距,果然是越来越大了!
郭勇佳穿着一生淡蓝色西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饶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他娘的又变帅了!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怎么能让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还长那么帅呢?这不是严重偏袒吗?
“你好,曹大师,久仰大名!”郭勇佳对着我友好地伸出右手。
我有些不情愿地抬起手和他握在了一起,然而,在两只手我握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浑身一颤,因为我感受到了郭勇佳的手指与从不同,指肚上有凸出来的疤痕!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手和我的手一样!我经常咬破指肚画符收鬼,那他呢?难道他也是阴阳师?
这是我们那老师给我讲的,好多年前在他老家,(我们在镇上,他老家也就在镇下的乡村),有一女孩(他们认识的)估计十七八岁,鬼节给祖坟烧纸,不知道其他各地风俗怎样,我们家这边是要在黄纸上写上死者的名字之类的,表示这是烧给他的。但是那个女孩没读过书,不会写字,只能边烧边念:“这是给婆婆的,这是给公公的……。”。大半夜在坟边哦,突然一个影子从坟头后面钻出来,喊:“还有我的!”当场把那女孩给吓傻了……现在嫁人了,都一直精神不正常……。原来是他们那边一个天棒(方言,有点混混,不务正业那种),那晚正好路过那里,看女孩在烧纸,想吓她,就躲在坟后面,突然给人来了这么一句,,我听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所以人吓人,真的能吓死人……。
第2个芭蕉中学小女孩
这里直接真名,另一老师讲的,,芭蕉也是我们镇下属的一个乡,很多年前,当时老师还没调到我们镇中学,在芭蕉工作,芭蕉中学是出了名的凶。某天早晨六七点,正是学生吃早饭的时候,天应该不是特别亮吧。他也正端着饭在宿舍阳台边上吃着,忽见很多学生都盯着他这栋楼上面看,还指指点点,好奇,于是也扭头朝上看。只见一个红衣女学生,正坐在楼上女儿墙上,脚悬着,手中拿着瓶子在往里倒水玩。随后他们上顶楼去把女孩救了下来,发现正是另一老师班上的学生,早上没有去上早自习。别人问女生为什么爬到那上面去,女孩说早上四点多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有两个人来,帮她梳头,还把她带到楼顶上去,后来那两人就抬着她想往楼下扔,她拼命抓着墙沿才没掉下去,然后就一直坐到了天亮才清醒。
第3个蜘蛛
还是一老师的老家,一妇人难产一直生不出来,瞧见床对面墙上有一只大拳头大小的蜘蛛,家里人用灶灰将其砸落,留下一摊血迹,其后,妇人顺利生了。
第4个丢钱
这是一本家姐姐讲的,小时候她家钱丢了,家里底朝天找遍了没找着,于是去找我们那很有名的一阴阳先生帮忙,先生算了之后说钱还在家,在地上。遂回家再找,果然在尿桶下找着被压着的钱……。
第5个煤气中毒
咱一英语老师的老婆以前是做些针织活计赚钱,那时家里还用的煤炭炉子烤火。一天晚上,他儿子在里间屋子睡觉,老婆仍在外间织东西,估计有些困就打起了瞌睡,梦见她死去很久的公公,朝她大喊,还用石头砸她,她就这样被惊醒了,醒了发现满屋煤气味,进屋一看他儿子嘴唇发乌,气息微弱,分明是一氧化碳中毒,快不行了,感觉抱出去,幸好发现及时,她儿子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第6个画符止哭
我几个月大的时候,每到半夜十二点就哭闹不止,持续了一段时间,我妈带我去镇上医院找那位有名的老中医看,医生爷爷看了我,就用手指在我额头像写字一样,凭空划了几下,说这样就可以了,之后我真的再没哭过,直到现在每次问他当年比划的什么,是不是画的符,他都笑而不语,神神秘秘的
第7个不愿松的手
我爷爷很早就去世了,记得去世那天,他的手捏成掐指算时辰的手势,我大爸想把他手指捋平,因为死者入棺肯定得身子放好,放端正。但是大爸怎么用力都掰不开爷爷的手,随后我爸看看了墙上的钟,就说:“爸,我们记得到你时辰(死的时辰),你放心嘛。”说完后,爷爷的手就奇迹般的松开了……。
“太好啦!”看到我的手和郭勇佳的手我在一起,闫姗姗不由得笑着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帮吴妈做饭了!”
说完之后,闫姗姗窃喜地走向厨房,在她走后,我和郭勇佳的手依旧握在一起,只是我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大,握得我有些生疼!
来者不善,我又其实怕事之辈?我急忙加大了右手的力度,手臂上的肌肉绷起,而郭勇佳的手背上一根根青筋也瞬间蹦了起来。
“诶,齐龙哥哥,你想吃些什么?”这时候,闫姗姗突然跑出门问道。
我微微一笑说道:“随便!”
可能是闫姗姗出来了的缘故,我和郭勇佳不约而同地松开了对方的手。
“老公,你干嘛呢!”闫姗姗对着郭勇佳说道:“齐龙哥哥可是看做我长大的,你怎么能怠慢人家呢!齐龙哥哥,你快坐啊!饭菜一会儿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木椅上,而郭勇佳也对着闫姗姗说道:“姗姗好久没见你亲自下厨了,今天看来我有口福了。”
闫姗姗微笑着拿着锅铲再次走进了厨房。
“听说你是扎纸匠?”郭勇佳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我对面,在我们中间,有一个茶几,桌面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个花瓶。
我不知道郭勇佳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只知道这家伙对我有成见,从他看我的眼神就能够感受出来。事实上,我又何尝不是?他睡了我的女神!实在是可恶至极。
“扎纸匠就好好扎纸,学别人解梦?你行吗你?”郭勇佳拿起水果盘的一个苹果,随后拿出一把刀子慢慢削皮,“而且,我看你最近似乎都自身难保了,何不好好珍惜时间,多扎几个纸人烧给自己?”
我微微一笑说道:“我短时间内恐怕用不到,不过你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让珊珊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郭勇佳没有再接我的话,而是一边削水果一边说道:“姗姗出生不太好,什么牛鬼蛇神的朋友都有,现在嫁给我以后,我本意是不想让她再跟那些低俗卑贱的人往来,可惜她说乞丐也是人,很值得同情,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