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这才是我心中的女神啊!总是能在关键时候给足我面子。
可是坏就坏在,姗姗虽好,若兰无情。
一边的若兰突然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包,“干嘛不要。”
这一刻,我顿时慌了,而若兰丝毫不给面子,打开我的钱包,将我里面的所有钱倒出数了一下,“哇,好多钱呢!二十四块零五毛呢!能买两盒盒饭呢!”
我搓!有良饭店的饭菜并不贵,一般来说,一道菜也就十二到二十之间,所以我才有底气进来,可是谁想到慕容朵朵来吃白食了就跑了,更何况,我出门的时候也没看钱包里有多少钱,这下囧大了。
“姐姐,你干嘛呢。怎们那个乱翻男人得钱包呢?”姗姗从若兰手中夺过钱包,将桌子上的零钞叠整齐后,重新放回钱包里递给了我,“对不起啊奇龙哥哥。”
不错!
若兰是姗姗的姐姐,先一秒来到世界上,当初闫老板找人说媒的时候,本来姗姗的老公是提给若兰的,可是后来,人家就是不要若兰,娶了姗姗,这也是我至今未愈的伤疤啊!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说道:“今天出门太急了,没带钱!放心吧,扎纸铺和你们饭店又不远,明天补齐。姗姗,你先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姗姗没有理解回答我,而是带着我来到了桌边,拉开凳子,等我坐下后,她才坐在对面,慢慢悠悠地说道:“我老公最近老做噩梦,他梦到我公公被一条龙折磨着。我知道你懂这些,所以特意过来问问你。”
姗姗的老公,也就是我以前的情敌,名叫郭勇佳,是一个长得极为娘炮的人!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大部分都觉得郭勇佳很帅,我就不明白了,一个瘦不拉机,成天穿着一身白,像根豇豆站似的,有什么帅的。
郭勇佳的父亲,据说是本市出名的地产商,可惜我对情敌的父亲实在没什么好感,所以不知道名字,只知道郭勇佳的父亲十年前死于一场商业竞争,然后留给了郭勇佳一笔巨额财富,而这个郭勇佳也不是什么好鸟,继承了遗产之后,书没怎么读,就开始做坑害老百姓的地产生意了,而且还拐走了我的女神。
日有所想,夜有所梦。但连续几天,都做同样一个梦,就不对劲了。虽然郭勇佳我没什么好感,但碍于女神姗姗的面子,我还是问道:“郭勇佳是不是很久没有去祭拜过你公公?别只顾挣钱,忘了父恩啊!不然小心……死者不安啊!”
其实我是想说小心天打雷劈滴。
“没有啊!我老公虽然忙于做生意,但是每天都会给我公公烧香烧纸的。”姗姗急忙辩解道。
我单手托起下颚,一般来说,死者托梦,都是因为在九泉之下有所记挂,可是按照姗姗的说法,郭勇佳是梦到他的父亲在受折磨。
想了一会儿后,我想到了郊区的墓园,急忙问道:“对了,你公公叫什么名字?埋在那里?”
“我公公叫郭申铭,就埋在娇躯的墓园里。”姗姗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说道。
郭申铭!
我不由得浑身一颤,这个名字,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墓园中心,有三所帝向墓,其中一所墓碑上的名字就是‘慈父郭申铭之墓’。
要想破解七门封鬼阵,必须要先将那三所帝向墓迁离才行,只是一直以来,我都寄望于帮助王队长破案后,让他帮忙通知那三所墓的主人迁坟,却没有打听三所墓的消息。
“这样!”想到这里,我急忙对着姗姗说道:“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明天吧!明天我给你一起去市中心见你老公。”
“呀!真的!”姗姗满脸欣喜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有那个义务替情敌解难,但却有责任帮我师弟神保脱离苦海。
告别姗姗和若兰后,我回到了扎纸铺!
龙是不可能存在的,至少我是没有见过,我认为,郭勇佳梦到的那条折磨郭申铭的龙,并不是真正的龙,很有可能是其他什么东西,甚至有可能是七门封鬼阵。当然,也有可能是精怪,比如一条成了精的蛇。
回到扎纸铺的时候,慕容朵朵并没有在,可能是去准备一些晚上招魂用的东西了。而我,也开始扎纸人,柳依依和郭阳的样子,我都见过,所以模仿他们的样子扎纸人,并不在话下,只是我只知道郭阳的生辰八字,却不知道柳依依的。
阴阳家也有一套招魂术,只是我不觉得将所有希望都放在慕容朵朵身上是好事,所以还是有备无患地扎了两个纸人,然后再其中一个纸人的身后贴上郭阳的生辰八字。
做好这些事后,接下来就只有等了。
“**丝,出来帮我搬东西。”慕容朵朵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才出现在扎纸铺外对着我喊道。
我懒得理会她,用一些剩余的纸盒竹片,开始扎纸轿。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慕容朵朵见我没动,大声喊道。
这慕容朵朵就是有那么一种特殊的能力,她总能找到成功激怒我的地方!
我气恼地跑出门,看到的是一个桌案,而慕容朵朵指了指门外的桌案说道:“**丝男,证明你是男人的机会来了,帮我搬进去吧。”
我虽然知道她是用激将法,但却并没有推脱,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普通的桌子,而是檀木桌,檀木桌用途很多,但用的最多的就是摆死者牌位,或者阴阳师开坛做法。
今天午夜十二点后,扎纸铺并没有对鬼开放。
慕容朵朵不顾我的反对,将扎纸铺整列了一遍,掉在半空中的符纸被她扯掉装起来了,而那满屋子凌乱的纸人和纸轿等,被她分文别论地摆放在了扎纸铺大厅的两边,放不下的,就放进了里面的屋子里。
她将桌案摆放在了大厅中央,然后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个铃铛,一个木块,一个香炉,还有一些香、烛、冥纸。
接下来,她拿了一个火盆放在了桌案前面,而她自己走到了桌案后面。
我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些,笑着说道:“你行不行啊?”
“你行?那你来啊?”慕容朵朵反问道。
“高手,通常都是要最后才出手的!”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因为柳依依是外来人,而且年幼就出来了,根本就没有身份证,就连警察都无从查起,王队长将柳依依的尸体送进了火葬场,到现在都联系到柳依依的家人去认领。
慕容朵朵嘲笑了我一下,随后左手拿起铃铛,右手拿起桌案上的木板对着桌案敲了三下后,左手开始摇铃铛,对着一边的我说道:“还不快过来帮忙?”
“切!”我不屑地走到她面前,按照她的指示,将香烛点燃三根,插入香炉之中,随后抓起两束香(三支为一束)点燃后,插入香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