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指甲,剥掉人的皮,露出里面的血肉,血红一片,不就是红衣裳吗?
面对这种明智它是鬼,居心不良的最好办法,不是什么帖符、请神、尖叫、逃跑、找爸爸,而是对着它一顿臭骂。
人善被鬼欺,就是这个理!
小女孩被我凶巴巴的样子吓得够呛,灰溜溜地跑开了。
“你有本事别跑!本师收了你!”我叫嚣道,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动作,因为我现在根本没心思捉鬼?
直到小女孩消失后,我才怒气冲冲地打开了扎纸铺的灯,刚打算开门,一个人影就从我身边一晃而过,随后扎纸铺里响起一顿杂乱的声音。
虽然这个身影只是一晃而过,然而我还是看清楚了来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依依,现在的她光着脚丫,高跟早已不见,丝袜也被搓破了,甚至连头发都显得有些凌乱。
“你不是跑了吗?还跑回来干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凶,如果不是看她是个美女,还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我很有可能会拿起扫把招待她。
“大师,你快救救我!”柳依依在扎纸铺里一整翻腾,从角落里找到了一把扫把紧紧地拽在手里,满脸的惶恐之色,“他来了,他追来了!”
“笑话!他肯定不知道本师憋了一肚子火,他要敢来,本师就让他直到什么叫烟消云散。”我挺了挺胸膛,虽然心口很堵。
谁知道,柳依依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放下扫把,反而举起了手里的扫把,满脸惶恐地盯着我身后看。
靠!
难道郭阳那小鬼还真敢来?
我愤怒地转身看向身后,身后,两扇半开半闭的木门,透过敞开的地方看出去,大街上有一片昏暗的灯光,一阵微风吹过,木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屋子里悬挂着的符咒被吹的飞舞起来。
我急忙双手拇指大动,随后大吼一声:“急急如律令,开!”
伴随着我双目被掰开,我再次看向街道,而街道中依旧空空如也。
难道是我开天眼失败了?
很有可能!
因为这玩意时灵时不灵的,我也说不好。
可是等到我装过身时,却看到扎纸铺里满屋子的‘人’,而柳依依站在人群之中,她的面前,有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白色长裤白色球鞋的男子,男子年约二十**,留给我一个帅气的背影。
“我搓!还真以为本师好惹是不是?竟敢找上门来!”我对着那名男子大声吼道。
然而这是,在扎纸铺里选购物品的‘人’同时看向我,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问道:“你开门,不就是为了做生意吗?”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愣住了!是啊!我一心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扎纸匠,懂得捉鬼大发,一些孤魂野鬼欺负到我头上简直是找死;却忘了,扎纸铺,本就对鬼开放,它们敢来,其实并不完全是欺负我道行不深的缘故!
“不是说你们!”我指了指男子说所站的方向,大声说道:“我没去找你,你到找上门来了!当真以为本师不存在是不是?”
说完后,我大步走向男子,而男子没有看我,而是对着拿着扫把满脸警惕的柳依依寒声说道:“柳依依,算你狠!”
紧接着,男子突然消失在原地。
鬼都能穿墙遁地,这点我并不意外。
然而不排除一些鬼,也会敲门、推门、开门、关门,这和鬼的目的性有关。可是如果鬼真的想要逃跑的时候,除非近距离,否则以我的道行,不可能抓到。
柳依依在那名男子消失后,手中的扫把脱落到地上,随后急忙跑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哀求道:“大师,他就是不肯放过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温柔地拉起柳依依的手,这一刻,鸡公鸡婆的事,不重要了!墓地里,他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也不重要了!
“放心,今晚,你就呆在我这里,明天一早,带我去他的尸体埋葬点,**了他的老窝!”我说得很慢,也很温柔。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甚至都不敢相信爱情了
第一章捉鬼大师
自从上次从阴曹地府还阳后,我便回到了我的扎纸铺,看到潘神保和林晓琪那轰轰烈烈的爱情后,我恍如隔世地发现,我这三十二年算是白活了,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扎纸铺里,经常有人来找我去帮他们解决一些诡异的事,我都拒绝了,不是我没有一颗仁爱之心,而是我需要扎完我亏欠阎王的那些鬼屋。
我也渴望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找到一个娇妻,然后金屋藏娇,呵护她一辈子。所以,我去过一趟婚介中心,当媒婆问我姓名和从事工作以及一个月多少收入的时候,我的回答是:“曹奇龙;阴阳先生;您所指的收入是指活人用的钱?还是死人用的?”
她用极其复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让我交钱,我就给了她两百元钱和两百张冥币,期待她能给我安排一段姻缘。
只是,等我扎完欠阎王的鬼屋后,婚介中心没有给我任何消息。被逼无奈之下,我只能在我的扎纸铺门口,贴上一个招聘启事:本店因业务需要,招牌店员一名,性别女,年龄二十八至三十二岁,五官清秀,34B到38D,会洗衣服做饭,胆子大,能生小孩,会驱鬼者优先。
可惜至今为止,我一个店员也没有招到。
从地府回来后,焚魄每到深夜都会喊冷,所以我还得每天买两只鸡喂养她,为此,我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鸡婆。
狴犴要安静很多,呆在玉佩里,没什么反应,但我还是给它取名为鸡公,它算是我最大的底牌了。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店铺,苦等一天,没有任何客人前来,直到傍晚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进了我扎纸铺。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她,她穿着黑丝高跟,天蓝色的短裙搭配一件天蓝色的女式西服,还有一个花边方格围巾,一看就知道是空姐,一看就知道是需要我帮助的对象,也是值得帮助的对象。
她进门后,我坐在桌案前方,静静地观察着她,她看了看满屋子的纸桥、纸轿、纸人、纸屋,然后对着里面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人吗?”
我干咳了两声,平缓地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呀!”她被吓了一跳,我对着她说道:“过来,坐!”
她终于看到了我,然后莲步轻移,慢慢走到桌案前坐下,随后双手不断拽着衣角。
“敢问小姐芳名。”我主动问道。
她微微低着头,盘旋在头上的长发,十分好看,胆战心惊地说道:“柳依依。”
“今年贵庚。”我继续问道。
柳依依依旧低着头小声说道:“二十八。”
“哦?”我眼前一亮,急忙问道:“男朋友、未婚夫、老公,有吗?”
柳依依摇了摇头,我顿时乐开了花,急忙说道:“那你能生小孩吗?”
“啊?”柳依依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疑惑地问道:“大师,这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