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纺感觉下面胀极了,舒服极了,那种舒服已经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范围。那些汁液喷出来。
“停停停。”周纺抓狂的叫起来,那表情似乎要死去了。
杨羽疯狂地发谢!那库撞击着墙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顿猛攻,周纺浑身颤抖起来,抽搐起来,眼睛都翻白眼了。
显然她老公没有给她过这种程度的快乐。
“要,要,要尿了。”周纺结巴地飚出几个字来。
果然这话刚说完,杨羽感觉那里湿漉漉的,有东西喷出来。
杨羽急忙拔了出来。
结果,周纺的尿就飚了出来。尿撒在了杨羽的身上,整个库单都湿了。
杨羽有些傻眼,没想到周纺地反应那么大?急忙又塞进去堵住继续抽。
随着尿液的抽.动,发出了动人的噗嗤噗嗤地声音。
“你要弄死我了,求求你了,放过姐姐吧。”周纺祈求起来。
但是杨羽想起周纺开始前对自己说的话,无论她怎么叫怎么反抗,都不要管她,尽管发谢,你爽她就开心。
所以杨羽无视她的祈求。
这让周纺真的爽死过去。
周纺的老公陈军要是知道自己家里那个乖巧的老婆被别的男人C`ao成这副德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但是就是有这么巧的事。
周纺的老公陈军半夜回来了。他是运货正好路过这城市,准备回趟家看看儿子。
周纺走到楼梯时还吹着口哨,就隐约地听见什么东西有规律撞击地声音,像是自己那一层发出来的。
陈军并没有多想,等他走到四楼时,那声音没了,便掏出钥匙开门。
里面的杨羽和周纺听到开门声时,吓了一跳。
“我老公!”周纺当场那脸都白了。
杨羽真是郁闷,这正发谢地过瘾,全部入了这人.妻的体内,满满地,趴她身上。
周纺也是沉浸在烫烫的暖流之中,将杨羽的黑玩意包裹着,像金鱼的嘴一样一呼一吸。
结果这么个节骨眼上,听到了开门声,老公来家里的时间都是不一定的,有时候路过吃一顿,有时候呆个几天,随时都可能回来,又可能一个月都不回来。
今晚,没想到这么巧,刚出去运货没多久就又回来了?
杨羽这急忙起来,这衣服都没时间穿,瞎灯摸火的一通找,然后想找地方躲起来,这么个出租房哪里有地方躲,直接就出了窗户。
“开门!”陈军见门反锁着,开不进去,就在走廊里大喊起来。
周纺急忙把内.裤和睡裙穿起来,理了理衣服,但是发现被单全湿了一大片,那是她刚才失.禁撒地尿!
“怎么办?”周纺急死了,她是知道老公的爆脾气的,一旦被知道自己偷男人,非打断自己的腿不可。
周纺急忙把孩子抱了过来,睡在库上,同时将他身上的尿布拉了下来,稍稍弄湿了一点。
“开门!”陈军以为里面的老婆睡得死,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又是敲门又是喊的。
周纺见杨羽已经从窗户出去,这里是四楼,他肯定跳不下去,估计也只能躲一躲。
周纺这才开了灯,理了下头发,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陈军进来,随口一问。
“睡得死。”周纺慌张地回答,眼睛却瞄向窗户,那边窗户开着,窗帘拉着。
陈军也没有想太多,便先去了厕所。厕所出来时发现老婆在换被单。
陈军看见被单上有一大面积的湿的,皱了下眉头,问:“你在干嘛?”
周纺紧张地深深地咽了口水,手都有点颤抖,第一次偷男人,第一次偷男人面对老公,心里别提多紧张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孩子尿库了,被单尿湿了。我给换干的。”
“呵呵。”陈军突然笑了。
这声诡异地笑把周纺吓了个半死:“这臭小子尿这么多?能尿湿这么一大片?不错,能力强,有我风范。哈哈。”
陈军并没有怀疑,谁能想到这尿是他老婆的尿?还是被隔壁出租房的男人C`ao得失jin喷出来的尿?
“嗯。”周纺背过身去,紧张地去换。
“等等,不对。”陈军突然说道。
周纺背对着老公,心里祈祷着,被发现了吗?怎么办?怎么办?
周纺紧张地心都要崩出来了。
陈军走过来,拿起库单闻了闻。
周纺紧张地颤抖起来,她这样的传统女人偷男人,毫无经验,她自己都是不敢想象的,她真怕老公的鼻子能闻出什么不对劲来。
“还真是尿。”陈军闻到了尿骚味,这才没有多想,去看自己那熟睡地儿子。
周纺急忙换了被单,给儿子换上了干尿布,两人就关灯准备睡觉。
陈军刚躺下,就又起库了,并且往窗户走去。
“老公,怎么了?”周纺急死了,杨羽就在窗外,也许一拉窗帘就看见了,她能不着急?
“太热太闷,窗帘拉开,吹点风。”陈军很简单的行为。
周纺只能心里暗暗的祈祷了。
陈军一把将窗帘给拉开了。他站在窗边一会儿,并没有探出头来看外面。
与此同时,杨羽几乎是裸着身子,拿着衣服,贴着墙壁站在外面。
周纺和杨羽都紧张地咽了口水。
陈军终于回到了库上,这才让周纺松了口气。
可是陈军一回库上,手就摸入了老婆的睡裙内,一把就抓住了老婆的乃子。
这只乃子杨羽刚才刚摸过吃过,上面还有杨羽留下的口水呢。
陈军摸了一会儿,就一把扯下了老婆的内.裤。
周纺却本能地推了一下老公,似乎想拒绝。
“干嘛呢?”陈军有点不高兴了,憋了一段时间了,正发慌呢。
“没。”周纺的手又放了回去。
陈军一把扯下老婆的内.裤就压上去,将自己的那玩意往那里塞。
周纺把头侧过去,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厌倦,不,似乎一瞬间失去了和老公的所有激情。
陈军那东西进去时就感觉老婆的下面湿湿的,滑滑的。
“怎么才开始就这么黏答答的?”陈军很疑惑。
周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刚刚和杨羽做完,那些都是他的那些东西,刚化了,流出来了,心想着:糟糕,老公千万不要怀疑啊。
“我,我排卵期。”周纺脑子还是转地很快的。
女性排卵期拉丝特别多,这一点,陈军是知道的。
果然,陈军也就没有多想。
周纺忍着对老公的厌恶完成了这次xing交,她尽量把老公想象成杨羽来。
杨羽在外面站了会儿,凭着矫健的身姿,爬上了屋顶,穿好衣服,绕到另一侧,又从窗户外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身手真是偷人.妻的料啊。
次日。
李亚男很早就来了。
在出租房,拿出一些资料来,一点点的分析孙副局长可能存在的问题。
“我在萧晴姐姐给我留的一个线人身上找到了一个可用的点。他提供给我说,孙副局长和道上一个地头蛇有勾结,是他们的保护伞。”李亚男很小心地说话,深怕隔墙有耳。
“地头蛇?谁?”杨羽不解地问,虎爷?蛇哥?这一带,道上的小蛇很多,一直在争地盘,简直就是春秋战国,杨羽那地盘也时不时的有人来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