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踏着大步子就往前面走去,当然,我能感觉到他走得很小心,一双眼睛不住地往地面上看去,有一点蛛丝马迹立马停下了检查。
我也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拉登哥的足迹朝前麻木地走着,不敢稍微有些偏离,何萍雨一直在我后面走着,我能听出她的喘息声,显然是有些害怕,这让我对她的怀疑打消了不少。
然后,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正当我们稍微松懈了一阵的时候,拉登哥忽然一阵惊呼,先后踉跄了几步,我们愣了一下,朝前快步走去,却见前面依然是无边的落叶,什么都没有。
我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拉登哥,拉登哥看了我一眼,用脚小心翼翼地将面上的一层落叶踢开,渐渐地,一个陷阱露了出来,陷阱下面,是一排刀子,锐利无比。
“我艹他妈的,这谁干的!”拉登哥憋不住了,大声吼道,吼声传遍了整个树林,除了回音,便再无其他的声音。
许久,我才缓声说:“登哥,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个地方的。”
拉登哥回头望了我一眼,淡淡说道:“没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拿了你的钱,就得帮你办事。”
听拉登哥这么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真的有些对不起拉登哥,他这么大能耐,随便到一个地方,别人一个月没个几万,是留不住他的,我一个月仅仅只给他八千块钱,他就能为我卖命!
也许,他也有他的苦衷吧,和拉登哥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渐渐也知道了拉登哥的一些为人,他的性格虽然有些直,遇见不爽的就憋不住要骂,但我知道,他是个善良的人,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地找别热的茬子,和一个老汉也能对饮得半醉,从来不偏见别人,也许,他杀的那些人都是该死的吧!
“往右转吧。”拉登哥语气很平淡地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不再迟疑,这里没吃的没喝的,我知道多在这呆上一秒对我们就是危险。
“还是左转吧……”刚才一直没开口的何萍雨开口了。
我和拉登哥愣了一下,何萍雨慌忙解释道:“这条路虽然被落叶覆盖了,但这些树有些我是有印象的,凭我的感觉,应该左转才能到蛊南村。”
我和拉登哥互看了一眼,都点点头,毕竟拉登哥刚才说的右转只是瞎猜,何萍雨说的左转多少可能性要大一点,在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相信何萍雨的话。
此时,透过高耸的大树,斑驳的阳光透露下来,印在我们的身上,有种格外神秘的感觉。
此时,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是那么相信别人,但也只能被迫地选择信任。
朝着何萍雨说的路线,我们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发现附近的树都比之前稍微要矮上一些,我心中一动,随口说了一句:“我们就往树越来越矮的地方走吧,或许这样就能走到蛊南村,毕竟一个村落旁边不可能会有高耸的树。”
“说的好!”拉登哥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就听你的,现在东南方的树最矮,我们就往那里走!”
说完跨着大步,向前快步走去,我和何萍雨不再迟疑,跟着拉登哥就向前面走去。
我们又走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树已经只有几米高了,并且没有之前那么密集了。
“前面就是?!”拉登哥有些不敢相信地惊呼一声。
我眯着眼睛朝前一看,一座村庄耸立在前方,虽然很模糊,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这个村子很诡异……与其说是一个村子,不如说是一个小镇,至少我没见过有哪个村子有这么大的规模。
拉登哥看了我和何萍雨一眼,面色严肃地说:“前面也许就是我们千辛万苦要找的蛊南村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蛊南村里,肯定有不同外界的事情,说不定还有个极其厉害的蛊师在呼风唤雨呢!”
我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更多的是讥讽的语气,是说给何萍雨听的,因为何萍雨就是一个完全被蛊师控制的蛊女。
“三年……三年没来这里了……”何萍雨的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理解了何萍雨的心情,是啊,一个离开家乡三年的人,再次回到故乡,心中复杂的心情人人都会有。
通过何萍雨的话,我便肯定了一件事,前面这个村落正是蛊南村,也就是小璐口中的凤鸣村,一切的一切,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吧!
拉登哥狠狠啐了一口吐沫说:“我本拉登长这么大还从没怕过谁呢!更别说这一个小小的村子!”
我知道拉登哥的意思,他这句话,更像是给我们打气势,不要怕面对即将来临的一切。
“萍雨,你有家人住在这里吗?”我忽然问了何萍雨一句。
何萍雨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说:“原来有,我爸妈都住在这里……可后来……”说到这里,何萍低下了头,沉默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便用其他的话茬了过去,我也不想再提起她的伤心事。
“我之所以跟你们来这里,其实也是有我的私心吧……”何萍雨苦笑了一下,“我的私心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见一见三年没见的故乡,即使那里没有我的亲人在……”
听完何萍雨这句话,我忽然心里很不好受,和她相比,我要幸福地多,拉登哥叹了口气说:“孩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吧,你的爸爸那个狗男人……”
拉登哥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了,我知道拉登哥又想大骂一番,但忽然考虑到何萍雨感受,硬生生地将之前的话吞了下去。
“走吧,一切的一切,都将揭晓!”我咬了咬牙,朝蛊南村走去。
第七十九章蛊南村(三)
我们三个人,便各怀各的心思,朝前方的村子走去。
“先去你家吧。”我看了一眼何萍雨说。
“我家的屋子可能早就被拆了。”何萍雨有些伤感地说。
“应该不会吧。”我皱了皱眉头。
随着我们的脚步,蛊南村慢慢近了,这时我心里倒有些犹豫起来,不知见到了当地的居民该怎么说明来意,这时拉登哥忽然凑在我耳边说,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我们去那儿问问这个几个孩子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到自己孩子在玩游戏,说道:”行,咱就去那儿先问几个孩子吧。”
但是等我们慢慢靠近那几个孩子的时候,他们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立即就一哄跑开了,我的眉头皱了皱,其中有个年龄最小的孩子跑了一会儿,停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我们。
拉登哥见其他孩子都不见了踪影,大声说:“就逮住这个孩子问问这个村的情况吧,我总感觉这个村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