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依旧还是龙宝会的势力范围,未免龙宝会的龙爷得知情况之后带人过来围剿我们,浩宇和小天爷都不敢耽误,赶紧带着车队以最快速度离开了现场,开车回了自己的地盘……
车上,我瘫坐在后座上几乎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杰总看我这幅德行,气得在旁边逼逼逼的骂了我半天,又是说我冲动又是说我疯了什么的,可我完全听不进去,只知道浑身撕裂般的疼痛缠得我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刚剧烈运动时倒也觉不出什么来,但现在一静下来,我浑身皮肉骨头竟然都像撕裂般剧痛不止。
浩宇察觉到了我的痛苦,于是点了根烟塞进了我的嘴里,一脸坏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疼得我直骂娘。贞女农圾。
这时只听浩宇笑问道:“小子,一天之内你解决了龙宝的两个大头目,是不是很过瘾啊?”
“过瘾?”
我瞪了他一眼,一脸不悦地骂道:“浩宇,这话亏你说得出来,老子明明是过来这边暂时避难的,为的是怕被殷莹莹报复,没想到难没避成,反倒是惹了这么大的祸,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我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我做了军火强、毒佬容兄弟,龙宝会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听到这话正在开车的小天爷笑了起来,叼着根儿烟说:“川子兄弟你就放心吧,你不单给自己脸上贴了金,这一次也帮了我们弘义堂一个大忙,兄弟们当然不会亏待你的,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你尽管放心就行了,沈先生连医院都帮你安排好了,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他……”
“呵呵,沈先生?现在与其让我见沈先生,我倒是更想见我的可可……”
说着话,我又转头朝着浩宇望了过去,紧紧皱着眉头冷声问道:“沈浩宇,你们到底把可可弄到哪里去了?”
“你放心,可可没事儿。”
浩宇笑着答道:“可可其实早就跟沈先生待在一起,刚刚咱成功搞定了军火强。小天爷已经给沈先生打电话汇报过了,沈先生正陪着可可在我们地盘的一家酒楼里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你说真的?”我激动地问。
“当然是真的,这事儿我还骗你干什么?”浩宇答道。贞系巨圾。
而这时坐在旁边的白鸢也笑了起来,插话说:“川子,我爸爸竟然这么看得起你,以前他连弘义堂的事情都交给手底下浩宇哥、天寿哥和小天哥他们去做,自己每天躲在家里下下棋、喝喝茶的,这次为了给你接风洗尘我爸爸都亲自出面了,这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呵呵,是吗?”
我冷笑了一下。但心里的怒火一时间却堵上了心头,皱了下眉头之后,朝着白鸢问道:“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激动得给他舔舔脚以示感谢?”
听到我的话白鸢愣了一下,随后嘟起嘴来问:“川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心情不好?”
“我心情能好得起来吗?自从我踏上这片土地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骗我!那个什么叫彪哥的骗我,沈先生骗我,小天爷、浩宇都骗我。白老爷子也骗我。连可可都跟你们串通在一起骗我,连你都骗我……”
“我?”
白鸢又是一愣。赶紧问道:“川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可一直都乖乖的配在你们身边给你们带路啊……”
“带路?呵,我之前问你跟沈先生什么关系,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是他的女人,这有错吗?”
白鸢撅起嘴来答道:“我是他的女儿,女儿就不是女人了吗?再说了,那种情况下不然你让我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你沈先生是我爸爸?”
白鸢娇滴滴哼了一声,这话倒是说得我哑口无言了,而这时浩宇在旁边笑了起来,扫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白鸢之后,说道:“小丫头,你现在要是有脾气最好就赶紧都发出来,因为现在不发,一会儿就怕你不敢发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白鸢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前几天我们都不在,你竟然串通小天那小子偷偷搀和到这事儿里边来,沈先生已经都知道了,就等着跟你算账呢……”
“啊?你,你说我爸已经知道我的事儿了?”
“当然知道,他可是你老爸啊,再说整个弘义堂都是他的,你以为你的小伎俩能瞒得住他?”
浩宇笑道:“之前听说你在毒佬容的地盘上差点儿出事儿,你爸可吓坏了,当时就想派我们把你给弄回来,你要是不回来哪怕直接跟你来硬的也要把你给绑回家,可惜晚了一步,你竟然又跟着川子去给小天做鱼饵吸引军火强的火力,可真是让大家都捏了一把汗啊……”
“嘿嘿,我这不是没出事儿嘛……”
白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自知有愧,也尴尬地笑了起来。
而大家说说笑笑的,整个车厢里的气氛倒是也轻松了不少,期间小天爷和浩宇各自打了几个电话,看脸色都不怎么好,似乎是在处理今天我们在市郊闹出来的那件事,毕竟出了不少人命,这么大的事儿遮不过去,我听浩宇的意思,似乎是想找几个替死鬼,尽量把弘义堂的嫌疑转移到别人身上顶罪,然后再上下打点打点,我们的责任,也就顺理成章的遮掩过去了,不过看浩宇的眉头时而拧起,显然这件事不好处理……
随后车队又在路上行驶了几条街之后,开车的小天爷突然又对我说:“川子,远来即是客,既然你到了我们的地段上,终归是该给你做个介绍才是待客之道,关于我们弘义堂,你了解多少?”
“了解得应该还算不少吧。”
我答道:“毕竟跟沈先生、浩宇都见过面,甚至跟黄天寿还差点儿打个两败俱伤,当然了,弘义堂在南边算是扛鼎的堂口,这我当然也清楚……”
“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这还少吗?”
“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