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炳神情焦虑,赶紧跟我求饶了起来,但是见我无动于衷,立刻又瞪着眼吓唬我说:“不识抬举是不是?你们都别得意,就算你们把我送进了派出所又能怎么样?别忘了,你们也是这整个事件的参与者,把我送进去,我,我把你们全都给咬出来,大家一起死!”
“哈哈,咬出来?你怎么咬?咬什么?”
我笑了起来,点了根儿烟抽了两口之后,才又接着说:“地龙,这个局是黄天寿你们设的,猴儿哥是被你们威胁着参与的,而舞厅里百人群殴除了你的人和小张的人,就是摇头炳的人,甚至闹出来几条命案也都是你们的人做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被坑进这件事里来的良好市民而已,顶多做个笔录组个备案,派出所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说到这儿,花花和二龙也都在旁边笑了起来,紧接着就听花花得意地说:“是啊,地龙,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是完全小看了我们蓝灯会的能力,你以为只有你们一手遮天能四处疏通?你当我和二龙是吃素的是不是?就算我们疏通不了的事,还有小龙女坐镇龙家给我们做后盾,你说,是我们摊上的罪过容易被疏通出来?还是你摊上的罪过必死无疑呢?”
“你们……我……”
地龙彻底哑口无言了,而二龙也显然懒得听他继续废话了,当即拽着地龙衣领把他拎了起来,二话没说上去就又是两拳头,这两记铁拳砸下去之后,地龙当即伴随着一声惨叫昏死了过去,二龙这才甩甩手上的血说:“还是让这小子多睡会儿吧,免得他想趁机逃走……”
我点了点头,随后车里一安静下来,我立刻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来,朝着猴儿哥瞥了一眼问:“老猴儿,还有件事你没交代清楚呢,你他妈的把我们骗得好惨,老子为女人都没流过这么多的眼泪,今儿都他妈的给你流了!你当时吃完面粉竟然还抽搐着吐起了白沫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嘿,抽搐当然是装出来的,咱可是演技派!”
猴儿哥叼着根儿烟卷得意地摇了摇头,又嘿嘿笑着说:“至于吐白沫嘛,其实也简单,没见我吃完了之后故意低着头假装卷缩着不敢见人吗?我提前酝酿了好大一口唾沫,混合着面粉在嘴里漱了半天口,白沫不就出来了,嘿嘿,这可是技术活儿,稍微一不留神,从嘴里流出来的可能就不是白沫、而是浆糊了……”
“可,可是……可是你还往外吐水来着……”小米粥惊讶地问。
“吐个六的水啊,那是他妈的胃酸!”
猴儿哥瞪着眼答道:“会喝酒的有几个不会探胃的,我趁着趴在地上你们都注意不到的地方伸手抠了一下嗓子眼,好在被你们被你们看了一天连饭都他妈的没来得及吃,要不然吐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来,也露馅了……”
猴儿哥说的我们一阵阵恶心,如果不是看在他身上已经伤得不轻的份儿上,我估计想直接扑过去揍他一顿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
很快可可就开着车进了县城,一路上地龙都处于昏迷状态没有醒来过,而快到了城区派出所的时候,可可突然停下了车,回过头来对我们说:“川子,我看咱们还是别一起去的好。”
“为什么?”我问。
可可说:“你想啊,咱们这么多人把地龙给送过去,难免都会被扣留下来盘查一番,铁定得耽误不少时间,还不如派一个人把他送过去得了,其他的人赶紧回去看看猴儿哥他爸的情况……”
可可说的很对,确实,毕竟我们身上也都挂着伤,估计真要是都去了派出所,难免会被扣留下来做笔录,弄不好一晚上就这么耽误过去了。
而这时二龙却突然举起了手来,对我们说:“我去,我把地龙送派出所,你们回去!”
“二龙,你行不行啊?”
花花撇了下嘴,又说:“你可是派出所里早就备案的人物,黑社会送黑社会去派出所,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别的不说,进派出所老子绝对比你们任何人都有经验,知道怎么应对,而且我一没犯事儿二没参加,被你们叫过去之后就直接挨打了,一问三不知,底子够清白,警察能拿我怎么样?”
二龙说的倒是有道理,于是我们也没在多说,我赶紧把自己和可可的手机都交给了他,里面有两段大致相同的录音,再加上地龙已经归案了,要定他的罪应该不难。
而随后二龙又突然瞟了猴儿哥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他妈的,再说老子现在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吗?我感觉我就是多余的,最好该死哪儿去死哪儿去……”
说完这话猴儿哥吓得脸色苍白,花花也略显尴尬地低下了头来,随后二龙掏出手机来给张琪拨了过去,让他找个车来接自己,陪着他一起去派出所送地龙。
挂了电话没过多久的功夫,张琪就来了,蹬着自己那辆卖小吃的宝贝三轮车一路“咔咔咔”风驰电掣,到了车前时二龙立刻就急眼了,下车狠狠踹了一脚三轮车,骂道:“你他妈傻呀?让老子做这种车?”
“大哥,你就凑合凑合吧,大半夜的我上哪儿给你找车去?咱二龙堂的车大部分都卖了换现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琪抱怨完二龙也只能乖乖闭了嘴,临下车时还不忘又恶狠狠地对着猴儿哥说:“小子,咱白天学校见哈,咱俩的账还得好好算算呢。”阵岛亩号。
说完话二龙扛着昏迷不醒的地龙就下了车,坐在张琪三轮车的车斗里,被张琪“咔咔咔”蹬着三轮拉走了。
二龙和张琪走了之后,我们总算也暂时了结了一个心结,虽说估摸着猴儿哥今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了,可毕竟没有血溅车厢,这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事儿了。
大家到是也都没多想,可可赶紧调头又原路返回了大圣营,一进了村子,不由地都揪起了心来。
虽说我们估计地龙的人不会也不敢去找猴儿哥他爸他们报仇,可毕竟那只是我们自己的分析而已,万一地龙手下要是真有几个死忠,去挟持老王跟我们交换地龙,那怎么都不好办……
而庆幸的是我们到达猴儿哥家门口时,从外表看来似乎一切都如先前一样,院子口两扇大木门还跟我们走的时候一样虚掩着,院子里也平静无疑。
大家赶紧都下了车,推开门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见院子里没有伏兵,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随后我们一进屋子,全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癞俐三还被绑在屋子的角落里,而猴儿哥他爸和小饭馆的赵老板两个人都正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吐白沫呢,身边地上还扔着几个白的吓人的馒头……
一看到这一情形,我忍不住“我擦”了一声,惊呼道:“糟了,你爸他俩该不会……该不会把面粉袋子里的白货,当面粉给蒸馒头了吧?”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