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赶紧行动了起来,显示找了一个猴儿哥家里洗菜用的盆,把面袋子里的白面倒出来不少,随即将心一横,一袋袋抓起黑皮箱里的那些白货来就拽开密封口开始往面袋子里面倒,把几大袋货都掉进面袋子里之后,我又把提前倒进洗菜盆里的面粉小心翼翼地分别装进了那些被倒空的密封塑料袋之中,封好了口又摆进黑皮箱里一看,跟之前装满白货时的样子简直是如出一辙……
搞定完这件事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把倒面粉时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好好清扫了一遍之后就把黑皮想又小心翼翼原封不动地放回了铁锅里,用木头锅盖盖了住,随后这才又悄悄进了屋。
我进屋时猴儿哥还在断断续续地磨牙、这小子睡得真实、心也真够大的,显然是完全没有发现我在他秘密藏起来的交易品中已经动过了手脚了。
而躺回了床上之后我也一直在想,看眼下这样子,地龙他们是非要把猴儿哥给吃定了,要不也不会再跟他说清楚交易内容之前,就昨晚先把这么一大箱子货物提前放到猴儿哥的家里给猴儿哥保管着了。
要知道,那东西虽然外表上看起来跟面粉差不多,但是价位上相差得可是天壤之别,那么一箱子东西,交易之后绝对可以换来一箱子价值相当可观的钞票。
而躺在炕上这么一想,我心里却又不由地犯起了另外一个嘀咕来,地龙幕后的老大是弘义堂的十底白纸扇、‘金毛狐狸’黄天寿,他为什么非要设计这个局害猴儿哥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做掉摇头炳,或者说像是地龙和癞俐三、杨瘸子说的一样,是为了自保?阵反岛亡。
那这牺牲难免也有些太大了……
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我向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而困意却已经很快就袭了上来,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之后,我沉沉地睡着了……
我再醒过来时,竟然已经是早上了,而小米粥、可可、花花她们都已经醒了,三个女孩儿正坐在炕上斗地主呢,我再一看,猴儿哥也在,只不过已经不知道被谁用绳子给五花大绑着扔在了炕沿的边儿上,正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呢,连嘴都被人用胶布给粘了上……
一看到这架势我吓了一跳,赶紧朝着正玩儿得过瘾的三个女孩儿问道:“猴儿哥怎么让人给绑起来了?谁做的?”
“三带一!我绑的,绳子和脚步都是那个饭馆老板的面包车厘原来就有的,我就借用了一下而已,怎么了,你有意见?”
花花一边盘着腿坐在炕上认认真真地出牌,一边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说。
我赶紧又问:“花花,你好端端的绑他干什么呀?”
“我怕他跑了。”
花花又答道:“万一他真要是趁着咱们不注意跑了,自己一个人送死去怎么办?她可是我男朋友啊,我可不能放着他的死活不管……”
花花说完撇了下嘴,不再理我,又继续玩儿起了牌来,这时猴儿哥含糊不清地呜咽声从炕底下传了上来,我又朝着猴儿哥一看,他正用一股祈求地眼神望着我,我想都没想,走过去赶紧把他嘴上的胶布撕了下来,立时就听见猴儿哥激动地说:“花花,你太不是东西了,你觉得我会跑就把我绑起来?可我表现出一点儿想跑的迹象来了吗?我他妈的早上一直在睡觉根本就没醒呢你就已经动手了,我一睁眼,已经被你给绑得跟个蚕蛹似的了……”
“哎呀你别闹了行不行?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外面那么危险,总不能真看着你送死去吧?”花花敷衍道。
“可你也不能直接就把我绑起来吧?”
猴儿哥立刻又气得咬牙切齿地说:“行,就算我不去,可我不去地龙就会放过我吗?他一定会来家里找我的,到时候咱们几个谁都跑不了!花花,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快走吧,让我自己一个人把这辈子最后这一件事给做好,行吗?”
猴儿哥说完话之后花花只是慵懒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又继续地玩儿起了牌来。
花花不发话放人,我当然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没办法,只能又把刚从猴儿哥嘴上撕下来的脚步给贴了回去,气得猴儿哥又是瞪眼又是蹬腿的,可我也只能假装看不见了,就坐在炕上跟着花花她们一块儿玩儿起了牌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转眼就到了中午,大家兴致勃勃地打牌时,猴儿哥家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嘭”地一声踹了开……
门被人踹开的一瞬间可可我们四个人都愣了住,以为肯定是地龙那些人找上门来了,大家赶紧都下了炕,穿好鞋拿好家伙出去一看,却发现在门口气势汹汹立着的根本就不是地龙或者癞俐三杨瘸子,而是昨晚那个饭馆老板。
一看见我们走出去,饭馆老板当即从身后抽出了一把菜刀来,战战兢兢地朝着我们怒吼道:“你们这群骗子!”
他一句话把我们都给说愣住了,我和可可相视一眼之后,可可赶紧朝着立在门口举着菜刀的饭馆老板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大火气啊?”阵名布划。
可可问他话时我也顺便留意到,他的脸上竟然青一块紫一块的,似乎是被人给打过一样。
可可问完话就听饭馆老板又说:“我一猜就猜到你们肯定在这儿呢!你们偷我的车就算了,竟然还停在我们村门口让人看见,你们笑话我是不是!你们觉得我太窝囊不敢找来是不是!我砍死你们信不信!”
饭馆老板气呼呼地说着,但却总有点语无伦次地感觉,就像是喝多了,但看他眼神、动作和脸色,却又完全看不出是喝了酒的样子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碍于他手里拿着把刀,大家又不敢轻易靠近,怕万一要是这家伙真发疯了的话,真拿着菜刀追着砍我们可怎么办?
可老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没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于是开始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
可可吓得赶紧从后面拽住了我,一脸担心地说:“川子你别过去,他好像不正常……”
“没事,放心吧。”
我朝着可可笑了笑,于是又开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又朝着那个饭馆老板笑呵呵说:“老板,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也没偷你的车啊,车可是我们跟你租的,你忘了吗,我们可给你钱了……”
“少说废话!你们看我好欺负是不是!我他妈窝囊是不是!”
看那饭馆老板说话时的表情,就跟要哭出来了一样,说话时更拼命地乱抡着手里的菜刀,不让我接近,又吼道:“妈的你们来啊,都来打我啊!我好欺负对吧,我他妈的跟你们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