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抽烟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我也已经越来越坐不住了,想到生死未卜的雷星,想到心甘情愿做人质的小米粥,我心里一阵纠结……
大约就这么纠结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突然,一个朝着我们这边怯怯走来的女孩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女孩儿身上穿的似乎是校服,走过来时一直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抓着一脚,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从我身边走过去之后她径直走向了正兴高采烈跟兄弟们玩游戏的老寿星,立在老寿星椅子后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抿了下嘴说:“哥,我,我找你有点事……”
听到女孩儿的声音老寿星立刻摘下耳机回过了头来,扫了女孩儿一眼之后笑眯眯地说:“哟,你怎么主动来找我了?什么事?”
“哥,你……”
女孩儿又抿了抿嘴,叹了口气之后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能给我一颗吗?就一颗,行吗?”
听到这话老寿星笑了,但却没有说话,叼着烟一转头又继续玩起了游戏来。
一看被忽视,女孩儿赶紧用手抓住了老寿星健壮的胳膊,又说:“哥我求你了,就,就一颗就行,我真没钱了,最近,最近连去食堂吃饭都宿舍的人请……”
“哦,那你跟她们先借点儿再来买不就行了?要不下回多跟你妈要点生活费呗……”
那小子爱答不理地坏笑着说:“妹妹,你不能这样,我这也是小本买卖,老赊账我他妈还过不过日子了?真帮不了你,回去吧,行不?”
“哥,我,我求你了,真就一颗就行,没钱,没钱我有别的啊……”
女孩儿急得眼圈都红了,蹲在老寿星的椅子旁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脸无奈地说:“只要你给我一颗,就一颗,你,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老寿星就像是一直在等着她说这话一样,听她把话说出口,立刻笑了起来,朝着女孩儿挑了挑眉说:“真的假的?让你干什么都行?”
老寿星问这话时周围的一群混混也都跟着坏笑了起来。
一下被那么多人不怀好意地打量,女孩儿脸红了,但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好啊,那我问你件事,你……还是小闺女不?”
“是……”女孩儿怯怯地说。
“嘿嘿,那我给你一颗也行,不过你得跟我出去一趟,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哥我以前是学医的,好久没练手技术都生疏了,哥想帮你检查检查身体,你看怎么样?”
女孩儿低着头不说话了,但旁边的一群年轻混混却笑得更凶了。
老寿星也没再多废话,不等女孩儿回答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女孩儿吓得本能地挣扎了两下,眼里都转眼泪了,但紧接着老寿星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女孩儿立刻就老实了,于是跟着老寿星无奈地走出了网吧……
老寿星一走出去文畅我俩赶紧也互使了个眼色跟了出去,就见他已经拽着那个女孩儿走进了网吧不远处两栋楼之间的小胡同里去了,时候到了,我把手摸进裤子口袋里紧紧攥了攥zippo,趁着没人发现立刻朝着胡同口走了过去……
我和文畅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一阵哭闹声从漆黑的胡同里传了出来,伴随着刚刚那个女孩儿几声哽咽,老寿星恶狠狠地声音传来:“别他妈乱动,你到底还想不想要糖吃了?”
紧接着就听女孩儿的哽咽声越来越小,但偶尔还是会发出几声惊悚地闷叫来,像是怕声音太大而故意捂着嘴不敢叫……
趁着还没被他们发现,文畅我俩赶紧沿着墙边悄悄走了进去……
眼看着距离老寿星越来越近,从正前方传来的声音也已经越来越清楚了,未免被发现,文畅我俩赶紧躲到了胡同里的一个大垃圾箱后面,文畅压低声音问我:“川子,你想怎么做?”
“没什么好主意,直接上。”
“你,你说什么?”
文畅愣了一下,赶紧拉住我说:“你别开玩笑了,你看高老大把几个人放在眼里过?他都说不好对付的人,肯定比一般人要难缠得多……”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问他,但文畅却摇了摇头,我冷哼了一声,二话没说甩开文畅的手就站了起来,径直朝着老寿星走了过去,一看我冲了出去,文畅也没了办法,只能跟着我站了起来。
我突然出现,老寿星立刻就愣了一下,缓过神来随即怒吼着问我说:“你他妈的谁啊?没见老子正办事呢,找死呢是不是?”
我没答话,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已经快步走到了他身前,那小子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来呢,我一把就朝他胳膊抓了过去。
虽然巷子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立刻又吼了一声:“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然而没等他缓过神来我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顺手把他胳膊抄起来的同时,另一只手里已经打开了火机盖的zippo已然朝他手指上夹了下去,一瞬间,一声惨叫立刻从老寿星嘴里传出,旁边正整理凌乱衣裳的女孩儿见事不对也吓得叫了起来。
文畅手疾眼快赶紧冲上去把那小子的嘴给堵了住,一回身又朝着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孩儿威胁说:“别他妈叫了,再叫老子弄死你!”
女孩儿估计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被文畅一吓赶紧捂住了嘴,大气都不敢喘了。
趁这机会文畅我俩一起把老寿星给撂倒在了地上,老寿星身上的肌肉确实不是盖的,一挣扎起来动作蛮得像头牛一样,好在我及时又用火机夹住了他的第二根手指,恶狠狠威胁道:“再他妈乱动一下,十根手指都给你废掉!”
见逃不掉了,老寿星这才逐渐老实了下来,我随后又说:“兄弟,我没工夫跟你废话,一根手指一句话,刚刚那是第一句,现在的是第二句,我问你,阿莲在哪儿?”
文畅配合地把堵着他的嘴的手松开了一点,老寿星含糊不清的声音立刻顺着文畅的手指缝传了出来:“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子可是……啊……”
没等他废话说完,我按着火机盖子的手指又已经狠狠压了下去,“咔嚓”一声闷响传来,老寿星一叫,文畅立刻又堵住了他的嘴,但看我时眼神中却露出了一股莫名的惊慌失措来,估计是根本没想到我会下手这么狠毒,可我满心里想的都是小米粥和雷星的安慰,哪儿有时间跟他耽误下去?
我随后又问:“老寿星,现在是第三句,阿莲在哪儿?”
我问完话之后又给文畅使了个眼色,于是文畅在一起微微松开了老寿星的嘴,然而手指刚一松开,老寿星立刻挣扎着想要喊叫,吓得文畅赶紧又一把把他的嘴紧紧捂住,我心一横手上的zippo再度按了下去,第三根手指头落地的同时,老寿星无法发出来的惨叫声变成了呜咽地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