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我强行把她拉进了甬道旁边的草丛后面,也顾不上别的了,两只手立刻在她身上不安分了起来,可可虽然一直在挣扎,但是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甚至靠在我的肩膀上用牙紧紧咬着我的衣服,似乎是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太大来会被人发现一样。
终于,可可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我的指导下用双手扶住了前面的一棵树,任由我的摆布,显然憋得太久的不光是我,她也早就已经欲罢不能了。
然而还没等我着手最后一步,一阵刺耳地哈哈大小声突然从甬道的方向传了过来,可可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提了上去。
眼睁睁看着马上就要到手的鸭子飞了,我气了个半死,但听那声音越来越近,我也已经听出那是政教处杨主任的声音,也只能压着脾气跟可可暂时蹲下躲了起来。
这时就听见那阵笑声又一次传来:“哈哈,咱哥儿俩的关系还有什么可说的,让他来这儿上当然没问题了,不过,不过我这个做老哥哥的有件事得求兄弟你啊,你们都是混社会的,这次你突然要送人来学校上学我已经挺意外了,为什么还非要一来就住进一号楼呢?一号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那个朋友该不会……”
听到“一号楼”三个字,我愣了一下,听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杨主任认识的什么江湖朋友要送人来学校上学?可听他话音确实有点奇怪,哪儿有人一来就直接往一号楼奔的?
这时,杨主任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彻彻底底愣住了。
“马川?就半个多月前在学校闹事的那个?没错没错,他现在确实被我们调到一号楼住了……”
听到这话之后愣住的不光是我,还有可可。
而杨主任的说话声越来越远,似乎是穿过甬道去了一号楼,等快听不到声音时可可突然在旁边拽了我一下,声音略显慌张地说:“川子,好像,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我点了点头,心情早已经又一次压抑了起来。
杨主任的道儿上朋友要送人来上学,而且一来就奔着我,能是谁呢?我越发地不安了起来。
而可可看起来比我更加的惶恐不安,两只手一直不安分地攥着我的衣袖,甚至都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未免她太过担心,我赶紧把她的手轻轻攥住,攥住时发觉她的手心都已经出汗了,我笑了笑安慰说:“你别担心,还说不准是怎么回事呢,杨主任的朋友,能有什么狠人物?”
可可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口中传出一声声惶恐地嘤咛。
我又说:“乖,都说了没事的,再说我虽然在外面没什么人脉,可在学校里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想收拾我哪儿有那么容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今天没做完的事明天再做,嘿嘿……”
我轻轻在她的小脸蛋上掐了一下,趁着周围没人拉着可可的手走了出来,又安抚了她一下、目送她离开之后,我自己也拎着那包零食钻出草丛朝着一号楼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无比的艰难。
我担惊受怕的进到楼里,经过大厅时忍不住朝着正前方通往二楼的破旧楼梯上望了一眼,楼梯上的裂痕很明显,就跟蹬一脚就可能随时散架一样,既然已经破烂成这种样子了,为什么……为什么花花要嘱咐我一句千万不要上二楼呢?
我正想着呢,就感觉一股阴凉迎面扑来,吓得我根本不敢再耽搁,赶紧拐进了楼道里。
我走进楼道时,杨主任正从花花的宿舍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个手电筒乱照一通,跟我走了个对面时我故意低着头没跟他说话,毕竟我俩本来就不对付,而且还出了之前高晨那件事,现在见面多说无益,他也是如此,估计是因为高晨的事真以为被我捏了把柄,所以一走对面也显得分外尴尬。
花花的宿舍是亮着灯的,显然比我要回来得早,经过她宿舍的时候我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吓了一跳,那丫头,就跟昨天晚上一样正立在脸盆里洗脚呢,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有是刚刚洗过,散乱的头发盖着脸,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我没敢多看,赶紧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里,用手机光照着先开了灯,因为白天一天没回宿舍的缘故,宿舍地面上和墙上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就跟刚杀了人的案发现场一样,又一想起昨晚的事情来,我的脸一下子就麻了。
坐在床上之后为了压惊,我赶紧点了根儿烟,哪儿知道刚抽了没两口呢,背后的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地敲打声,我无意识地一回头,心里“咯噔”一声,就看见一张雪白雪白的怪脸映在玻璃上,吓得我浑身一凉赶紧立了起来,哪儿知道这时那个人脸上的光线一晃,我这才看清楚,竟然是用手电筒的光芒打在自己脸上的杨主任。
这个老不死的,从一号楼出去之后竟然又从外面转回来监视。
“喂,这儿是学校,不让抽烟你不知道吗?”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感激你喘了一口粗气,脾气上来甚至想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扔出去,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火气,没好气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了。
这时杨主任又面无表情地说:“念在你刚搬过来这次是初犯,我就不追究你责任了,要是下回再被我抓住,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说完话他拎着手电筒就走了,确定他走远之后我又掏出一根烟来点了上,又嘬了两口,我却自己扔地上踩灭了……
因为抽烟提神,我现在巴不得马上躺下就睡着,一觉睡到大天亮,因为这栋楼里有古怪,想起昨晚的事情来我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呢。
妈的,昨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今晚……不会再出现吧?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怕,但是现在想不想起来都不可能了,一阵胡思乱想之后我站起来就冲出了门口,隔壁花花宿舍的门还没关,我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花花正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呢。
我总觉得这个女孩儿有点奇怪,不是总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就是双眼目视着前方出神,那双眼黯淡无光就跟死人的一样。
看我走进来,她幽幽地转过头来问了一句“干嘛”,我竟然只被她望了一眼心里就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问:“花花,我,我想问你点事。”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最好别问,毕竟命就有一条。”
花花说着话从枕头下面把烟拿了出来,点着之后朝我摆了下手说:“问吧,赶紧的。”
“昨晚,昨晚熄灯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我话一出口,花花再度望向了我,这一次的眼神再不是之前的木讷深沉,而是透出了一缕凶狠恶煞般的凶光来,就跟要杀人一样,我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做好了随时离开她宿舍的准备,心里嘀咕说这丫头该不会是有精神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