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南哄孩子开心道。
“邵逸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别拿孩子逗乐子成不成?”
“你没有开玩笑,我的确是打算回来找你们母子俩,我现在不是什么邵家二公子,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不知道你肯不肯收留我呢?”
邵逸南不再跟孩子说话,而是转而跟童颜这样道。
本来因为孩子生病就够乱了,邵逸南这么一说,童颜的心就更乱了,心浮气躁间,她说话也就不太好听:“邵逸南,我谢谢你今天帮我拦出租车,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是我告诉你,既然你选择离开我们母子俩,就别想着有一天再回来,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童颜,我没有说谎,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回来找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回到我身边。
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不要嫌弃我才好。”
“我不管你在说什么鬼话,总之我不会相信你。”
说话间,附近的医院就到了,童颜不再理睬邵逸南,付了打的费,就要下车,邵逸南也跟着她下了车。
这个时候给孩子看病,不在正常的上班时间,所以是急诊。
童颜抱着孩子去挂诊,十分不便,邵逸南便道:“你带着孩子去儿科病房找医生,我去挂号。”
童颜还想坚持不要他帮忙,但邵逸南已经向挂号处跑去。
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要去挂号,就随他吧。
反正他是孩子的父亲,做这些事也是理所应当,所以童颜也没再坚持,便带着孩子去找儿科病房,并很快找到了可以帮孩子看病的医生。
“急性肺炎,所以才会高烧,看来需要输液治疗,我给他开些消炎的药水一会儿找护士挂上,先退烧消炎。”
医生给孩子量了体温,又给他听了心肺,得出结论道,并且很快把药方开了出来,让童颜去缴费取药。
当然这一切又是邵逸南去做。
儿科病房在三楼,缴费处是在一楼,药房又在另一幢大楼,这样来来回回,也不知邵逸南跑了多少趟。
等到回来的时候,正遇上儿科护士给小豆丁插针管。
孩子年?小,血管细,又不好找,再加上孩子哭得很厉害,又脑袋乱动,所以很不好找血管。
那护士只好请求大人帮忙把孩子的头给固定住,这样方便她找到血管插入针头。
邵逸南身为男人就好办多了,他力气大,一开始由童颜一个人怎么也把乱动的孩子摁不住。
由邵逸南出马后,那孩子就怎么也没办法和他的力气抗衡,只好乖乖由他帮忙把针给插进了脑袋的血管里,终于可以正常输液体了。
到这时,护士和童颜都急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那名年轻的护士小姐,不停道:“早知道就该让爸爸来帮着插针管,也不至于弄半天,言下之意,童颜没起多少作用。
童颜不说话,只是抱着孩子来到病床上,让他可以安静地等待液体输完,护士小姐只交待一句,液体完了就叫她一声,然后就去忙别的事去了。
童颜抱着小豆丁一边输液一边哄他:“小豆丁乖,输完液就不发烧了。”
孩子一开始还哭闹不已,因为扎针的时候很疼,不过液体挂上后,他也就不哭了,只是好奇地看着那液体一点点由管子流出,再流进自已的身体里,然后问道:“妈妈,这些水水真的能帮我治病吗?
“当然能,输了这些液体,小豆丁的病就治好了。”
母子俩对话完,孩子又看着眼前略带疲倦的邵逸南,并道:“爸爸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因为小豆丁生病了,所以他来看我的?”
“是,爸爸是专程来看小豆丁的,而且以后都不走了,会一直跟小豆丁在一起,你会欢迎爸爸吗?”
小豆丁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但随即就看向童顔,然后表情有些忧伤道:“那你得问妈妈。连我也是妈妈养着的,她要是不要你,我也不敢要。”
“呃,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小豆丁的话不禁让童颜很无语,连一旁的其他小孩子的家属也被逗笑了。
有一个病孩儿的父親干脆道:“小朋友,你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爸爸,她是在跟你开玩笑吧?”
“不是的,是爸爸抛弃了我和妈妈,所以妈媽才不要他的。”
小豆丁一本正经地说着。而且还用了抛弃这个词,又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童颜非常尴尬,这个小孩子口無遮拦,真是打算把家里的老底都给揭了去。
倒是邵逸南很大方,开口道:“以前是我不对,所以我回来向母子承认错误,希望他们能原谅我。”
邵逸南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便盯着童颜,等待她的回答。
另一个病孩儿的妈妈就道:“你老公看起来挺精神的,你也那么漂亮。你们俩真般配,跟电影明星似的,你就原諒他吧。”
那大姐的意思是说,邵逸南長得这么好看,童颜就该原谅他,这是什么逻辑。
童颜十分不服气,只是微笑着道:“你们不了解情况,我家小孩子乱说呢,我们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小矛盾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瞧你人也那么漂亮,孩子也那么乖巧,你老公怎么舍得抛弃你和孩子呢?”
听到童颜的话。那位大姐又安慰道。
一旁的邵逸南则趁热打铁:“童颜,你肯原谅我啦?”
童颜瞪着他,却不说话。
原谅他,没门儿!
他们现在可是离了婚的,他只是她的前夫。呆协匠圾。
“邵逸南,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来原谅不原谅呢?”
邵逸南听到童颜这番话,心里一阵窃喜,就打算坐到她的身边,没想到童颜又道:“你只不过是我的前夫而已,今天很感谢你帮我把孩子送到医院来,还跑上跑下。忙里忙外,不过以后请你还是离我们远一点。别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才好,尤其是你也有了新的女朋友,而我,也打算开始新的生活。”
童颜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让旁边的病孩儿家属们也听出了些端倪。
他们猜测,这两口子是离了婚,结果丈夫又想回来挽回,但是女方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大家心照不宣地叹一声,便不再说话。
会离婚的婚姻,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外人不了解情况,是不好参与劝和的。
邵逸南听了童颜这番话,明白了她的打算,她这是不想原谅自已,而且她说,她有了新生活,是指新的男朋友吗?
也对,他可以找杨惠珍,童颜又怎么可能一个人呢?
“你所说的新生活,是那个投资专家余敬远吗?听说他参与投资修建A大的图书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