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青曼的引导下,陆爸的话匣子似乎也打开了,他对陆妈说:“你还说过瘾,当时让你上去,你都死活不敢上去,家驹那么小都上去了。”
“后来不是去了吗?”
夏青曼又说:“除了泰国,你们还去过哪个国家旅游呢?”
陆爸说:“我想一下,马来西亚呀,马尔代夫啊……”
陆爸陆妈年纪大了,说得自然很慢,每个地方都要想一想。
陆家驹终于憋不住了,插了一句:“还有澳大利亚,以色列。”
“哦,对,对……”
“……”
聊了一两个小时后,陆家驹看外面天色已晚,便拉着夏青曼起来:“晚了,我们要回去了。”
“这么快,”陆妈妈显然舍不得:“要不今晚就住这里吧,曼曼的行李也在这里,不怕没有衣服换啊。”
“妈,我……”陆家驹显然为难,看了他爸一眼。
往常的话,他爸肯定是说“他爱走就走,爱留就留,管不了他这么多”的,但今晚可能看在夏青曼的面子上,他只说了一句:“要不就留下来吧。”
陆爸算是看出来了,夏青曼这样八面玲珑的女子,若是嫁给了陆家驹,将来一定是个里里外外的好帮手。
夏青曼对陆家驹说:“那我们今晚就留下来吧,明天再让司机过来接我们。”
“好吧,那今晚就住这里,”陆家驹总算也松口了。
算起来,陆家驹已经十多年没有在这个家住过了。
他的房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木地板,一张宽大的床,书桌上还摆着他中学时做的汽车模型。
夏青曼走到那汽车模型前,观赏着,说:“亲手做的吧?一看就知道很用心。”
陆家驹走到她背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在她颈间亲了亲:“以前的理想是当一名赛车手,但父母不同意,就学了金融。”
“哪个父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做赛车手这种危险的行业呢?告别是中国的父母,家家都生一个孩子。”
他紧紧地搂着她,低声道:“曼曼,谢谢你。”
“谢什么呀?”
“总之,就是谢谢你。”
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搂着她,忘情地吻着。
情到深处,身体的一些部份免不了会发生反应,感觉到他的肿胀后,夏青曼轻轻地推开他,“家驹,你的手……恐怕不行吧?”
陆家驹复将她揽到怀里,喘着气说:“我的手受伤而已,不是还有你吗?”
“我?我不会!”
“不,你会的。”
“家驹……她羞红了脸。”
“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恩,好……”
清晨,管家上来敲门时,陆家驹和夏青曼还在熟睡。
夏青曼听到敲门声就醒来了,她推了推陆家驹,他翻个身又睡了,夏青曼又推了推他,陆家驹才半梦半醒地说:“怎么了?”
“有人敲门,你去看看是谁?”
陆家驹才不起床呢,躺在床上大喊一声:“谁啊?”
管家在外面说:“先生让我上来叫你们下去吃早餐。”
夏青曼赶紧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责怪陆家驹:“都怪你,去哪里就做到哪里。”
“什么去哪里做到哪里,这里是我家,你紧张什么呀?”
“听说中国公公婆婆特别不喜欢睡懒觉的儿媳妇。”
今时不同往时,现代的儿媳妇,有哪个不睡懒觉的,但陆家驹仍然心里一阵窃喜,抱着夏青曼说:“你这么在乎我啊?为了我宁愿委屈自己讨好我的爸妈。”
她推开他,扣着扣子说:“唉,好不容易你们关系缓和一点,我得赶紧下去,给他们留个好印象才行。”
陆家驹感动。
据说百分之八十的男人害怕结婚的理由是害怕婚后遭媳妇逼问“我跟你妈同时落水了,你先救哪个?”看来他现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个了。
早餐的时候,陆妈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夏青曼笑着说:“这要看家驹的意思了,我听他的。”
“那还是抓紧时间吧,曼曼啊,”陆妈妈担心地说:“你不知道我盼他结婚盼了多久,我们家驹都三十好几了,前段时间听说现在流行那什么同人恋的,好多年轻的男生都喜欢搞这个,我都担心以后抱不着孙子。”
陆家驹一脸黑线:“妈,我的性取向没有问题。”
陆爸也问:“其实家驹和曼曼你们两个心里应该是有计划的吧,告诉我们就可以了,我们不会有意见的。”
陆家驹吞完一口包子,说:“天际集团那个韩向东不是打算下个月结婚吗?我们想跟他们一起,搞个世纪婚礼。”
陆妈开心得合不拢嘴了:“那敢情好啊,那不得轰动全城了?”
陆爸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但背过身去的时候,他抬手擦了擦眼泪。
**
昨天天气预报说会有细雨,但早上起床的时候,却是万里晴空。
张梓桐手捧一束白色的马蹄莲站在一块墓地前。淡淡的风吹过,那白色的马蹄莲在风中轻轻摇摆。
墓碑上,陆家浩,那个曾经温暖了张梓梓生命的男孩,依然笑得阳光灿烂。
张梓桐抚摸着墓碑上的相片,好一会儿,她坐了下来,把那束马蹄莲放在墓碑面前。
“家浩,我准备结婚了,你一定不会怪我吧?”她的语气很是平静,仿佛陆家浩就坐在她旁边:“姻缘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上天让我遇见你,却没有让我们走到最后,而我最终要的嫁的是一个曾经恨得入骨,现在又爱得入骨的男人,但是家浩,你在我心里永远都占有一席之地。”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温暖了我的生命,不管我嫁给谁,我都永远爱你。”
她又摸了摸那墓碑上的照片,“家浩,我们的等等快四岁了,他很健康很快乐,而我也会努力地让他一直快乐下去,你在天之灵,也一定会保佑他的对不对?”
“家浩,”她靠在墓碑上,想象那是他的怀抱,“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她站起来,转身离去。
不远处,韩向东撑着一把伞。
她抬头看天,这雨是什么时候下的呢?
“走吧,木木,”韩向东拥着她。
“恩,我们走。”
……
某个大牌婚纱店里。
韩向东和陆家驹早已换好礼服出来了。
韩向东抬抬手,看了看手表,焦急地说:“这女人穿婚姻怎么这么久?都半个小时了。”
陆家驹扬扬嘴:“是你心急吧,放心吧,木木已经是你的了,谁都抢不走的。”
“你不焦急?你不焦急的话,干嘛在这里走来走去?”
“有吗?”陆家驹不服气。
“都走了十几圈了,还不承认,夏青曼已经是你的了,谁都抢不走。”
终于,那长长的帘子被徐徐拉开,两个穿着白色婚纱,美得倾国倾城的新娘子渐渐映入眼帘。
好美!
韩向东看呆了!
陆家驹也看呆了!
那婚纱店是一个老品牌,品牌秉承200多年婚纱和礼服文化,应用欧美名师的设计理念,融合了国际时尚流行元素和东方女性的审美倾向。既能演绎出女性的专属气质,又能完美地诠释出新娘的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