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呢,陆家驹渐渐就自卑了,夏青曼不仅相貌出众,还练得一手绝活,谁保护谁,看昨晚的打架就知道了。自己只是一个会乱扔东西砸人的瘸子,夏青曼俨然就是女神嘛。
本来他还沾沾自喜,被女神爱上,真是一件荣幸的事,如果女神能契而不舍地追他,当然最好了。
可现在呢,她竟开始冷落他了。
最该死的是,他被冷落得很不爽。
他是逆爱了吗?
陆家驹跟着她进了房间,关好门。
夏青曼仍然没有搭理他,一回来就拿了睡衣准备去卫生间洗澡。
“青曼……”陆家驹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她抬抬眼皮,漫不经心地问。
“你的话还算数吗?”他走到她跟前,双手把她抵在墙边,脸上是一贯的桀骜的表情。
“什么话?”她看着他的姿势,很是暧昧。
他舔了舔嘴唇,“你说你爱我,现在还算数吗?”
她心里悸动了一下,眼前这男人究竟是怎么啦?态度怎么说变就变了?
她眨眨眼睛,以慵懒的姿势靠在墙上,用酥酥麻麻的声音说:“还爱不爱你……这个嘛,可能要问时间了,不是有一句话,再深的情,也抵不过似水流年吗?”
是在暗讽他吗?
他又靠近了她一步,一只腿抵在她双腿间,一只手轻捏她的下巴:“可是我希望你能爱我,爱到天长地久。”
“家驹,单方面的爱,可能不行呢,一个人等太久,也是会累的。”
他也不兜圈子了,嘴唇凑近她,小声而温柔地说:“青曼,我已经爱上你了!”
“……”他说什么?她没听错吧?
紧接着,陆家驹便吻上了她柔软的香唇。
她刚开始睁大眼睛,后来又闭上眼睛。
这个吻很长,她手里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板上了,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下来了。
男人想要占有一个女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先占有她的身子。
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她喃喃地问了一句:“所以说,我们现在是相爱的人了?”
“是的,我爱上你了。”
“说好的时间呢?”
“已经够了。”
“才两天……”
他吻住她的唇,不再让她说话了:“两天也是时间。”
她身上的伤基本上痊愈了,所以这一次他不必像第一次一样小心翼翼,直奔主题,而是充分用了各种技巧。
夏青曼早在特务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接受过相关的培训,即如何让自己看上去性感风*,但从来没有过实战经验,前两次在药物的刺激下跟陆家驹做过,算是不在清醒状态下,可现在的她非常清醒。
她在床上没有半点扭捏与做作,反而尽力地配合着他,她的体形和体态都非常好,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充满了诱惑,使他欲罢不能。
冲刺……
最后两人都瘫软成了一团泥。
夏青曼躺在陆家驹的怀里,回忆着刚刚的美好,脸上泛起两团红晕。
他则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她的背,仔细摸的话,可以摸到她背上的伤痕,那是因他而起的疤痕。
夏青曼看着陆家驹,捏了捏他脸上的胡子渣,问:“家驹,爱情是什么?”
“爱情?我也不知道。”
“你以前爱上别的女孩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不要提以前,我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陆家驹才不傻,女人最爱吃醋了,在她们面前千万不要提别的女人,哪怕是小学的女同桌都不要提。
夏青曼又问:“那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会,”他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坚定:“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只要你愿意一直跟着我,我会爱你一辈子,这是我能给你的承诺。”
“好,”她翻身骑在他身上,妩媚地笑笑,接着,从床头摸出一把水果刀,那是从龙王家里拿回来的水果刀,被她藏在床头了。
“你……想干什么?”陆家驹声音都颤抖了,这女人,不会是在特务学校学了变态的东西,想玩什么重口味的东西吧?
夏青曼仍是懒懒的,她用那把刀在他的肚皮上比划了两下,柔声说道:“我事先声明一下,你的承诺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强求,但是你现在已经给了我承诺,要是你敢违背的话,我就一刀……了结了你。”
陆家驹不服气了:“你也说过会爱我啊,万一你违背承诺了呢?”
夏青曼从他身上下来,收好水果刀,继续躺在他怀里,一秒钟变回女神样子,调皮地笑笑:“我不会的。”
“青曼……”他面露惧色。
“恩?”
“我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好像娶了一头母老虎。”
“我会对你好的。”
“……”
坡国之游还在继续,陆家驹和夏青曼已经不需要再像前几天那样假装夫妻了,从那晚之后,他们无论在哪方面都越发默契了。
陆家驹不知道怎么形容夏青曼了,这个女人,既有现代志玲姐姐的妩媚温柔,打起架来却果断勇狠,在处理琐事时,又像个管家婆似的。
出门前,夏青曼交待:“家驹,你把外衣带上。”
“不用了吧,外面挺热的。”
“今天会下雨,下午转凉,让你带上就带上。”
他只好把一件衬衣塞到旅游包里。
但是他承认,被一个女人管着的感觉,其实很不错。
莫医生那边,他们仍然会去,只是心理治疗再也没有什么进展了,夏青曼不是梦见火,就是梦见一个背影模糊的男人,她叫他爸爸。
但其他的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好在夏青曼心态比较好,只叹了一口气,说:“一个人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中国人不是一直说要讲缘分吗?估计我跟我爸爸妈妈的缘分在很久之前就结束了吧。”
陆家驹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不怕,你还有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旅行团的最后一天。
导游让团友们在坡国首都自由活动,想购物的购物,游玩的游玩。
夏青曼和陆家驹也出门了。
夏青曼说,想去那座狮头鱼身的建筑前再看一眼,她总觉得那个地方很熟悉。
广场上。
夏青曼站在建筑前,怔怔地看着那个建筑。
眼前似乎浮上一些小时候的片断,却怎么也拼接不完全,每次都差不多要想起来了,似乎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了,可即使她想破脑袋,那些记忆也没有打开一个洞口喷涌出来,只是像裂了条缝,冒出几个小泡,半点用都没有。
一直在广场上看了几个小时,夏青曼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挽着陆家驹的手臂,无奈地说:“走吧。”
陆家驹拍拍她的肩膀,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也许以后突然想起来也不一定呢。”
夏青曼说:“不奢望了,明天就要回中国了,我现在担心的是回国后会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