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
那个叫逐浪双手交叉,很鄙视地看着陆家驹。
夏青曼能打是不错,可一个对几个男人也吃力,加上打架的时候最忌讳分心,陆家驹扔的那几只拖鞋就让她分心了,不一会儿就占了下风,被其中一个男的一脚踢中肚子,弹回了床上。
靠,对一个女人要不要这么残忍?陆家驹火了,拿起桌上的台灯就砸过去,正好砸在前面那人身上,他往后退了一步。
“青曼,你没事吧?”陆家驹问。
“我没事,”夏青曼又冲上去打起来了。
她的打斗动作非常优美,刚中带柔,逐浪那几个手下很快就被她打趴在地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眼前的逐浪了。
夏青曼摆出姿势,眼神凌厉,与逐浪对峙着,逐浪冷哼一声,把那件黑不溜秋的衬衣一脱,露出里面厚实和像一面墙的肌肉。
陆家驹也有肌肉,但逐浪身上的肌肉让他好不羡慕,就像一个有c罩杯的女人,突然看到一个d罩杯的女人一样。
他也担心夏青曼这样柔弱的个子会打不赢。
逐浪昂着头:“青曼小姐,不如你就投降了吧,拳头可不长眼睛。”
“决不!”
“那我就不客气了,”逐浪出招了。夏青曼的打斗动作仍然柔美,可体力却越来越吃不消了,双方都使出了全力,肢体碰触时发出砰砰的声音,让人听得心惊胆跳。
眼看夏青曼就要被逐浪控制了,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又冲进来了几个人,他们一进来就跟逐浪那一伙人打起来了。
是龙王的人!
出国前龙王就说过会派人暗中保护他们,可陆家驹一路都没有见到龙王的人,以为龙王是说着玩的,或者忘记了,没想到他们龙虎门的人保护人都是在暗处,连当事人都不知觉。
这种保护方法很有用,因为在暗处,所以逐浪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在被逼到窗边后,逐浪那伙人选择了撤退,从窗口跳出去了。
龙王的人把人打跑后,没有啰嗦半句,马上就退出了房间。
夏青曼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累得像一团瘫软了的泥。
“青曼,疼吗?”陆家驹问,“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帮你擦点药水?”
夏青曼摇摇头:“不用了,我就想休息一下,你要是真想做什么,就帮我揉一揉关节吧,那逐浪的力气可真是够大的。”
陆家驹倒挺听话的,一边替她揉一边说:“青曼,你刚才真是酷毙了,要不是有你,我们恐怕就被夏一鸣抓回去了。”
夏青曼翻个身,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你也酷毙了,要不是你乱砸东西制造噪音,龙王的人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被人偷袭了呢。”
陆家驹:“……”
旅行团又要出发到另外一个地方了,所以酒店也要换了。
陆家驹给龙王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问他行程和身份都已经败露了,还能不能继续跟着旅行团一起走。
龙王回答得很干脆:“跟着旅行团吧,不用怕。”
夜晚。
仍然是莫医生的办公室,夏青曼躺在那张床上,四肢舒展,莫医生正在给她催眠。
陆家驹在一旁看着。
躺在床上的女子海藻般的长发散开,安静得像个熟睡中的公主。
时而慵懒娇柔,时而强势犀利,但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孩,从小被人当成工具,好不容易想做一件自己认为值得的事,却落得个东躲西藏的下场。
她一定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吧。
夏青曼本来睡得很安静,后来在莫医生的引导下,她脸上涌上悲伤的神情,嘴唇也开始嚅动。
“爸爸,爸爸……”朱唇轻启,竟来回地喊了几声爸爸。
绝不是喊夏一鸣,陆家驹记得她称呼夏一鸣时用的是“爹地”,那么,这个爸爸是她的亲生爸爸吗?
催眠术到这里就没有任何进展了,莫医生唤醒夏青曼,让她回忆刚刚的梦境。
夏青曼每次醒来都眼神呆滞,“我梦到一个男人,很高大的男人,我叫他爸爸,可是我看不清他的脸,对了,还有火,就像上次一样的火……”
她很痛苦。
陆家驹连忙把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背:“青曼不要急,我们慢慢想,慢慢想。”
这次,夏青曼没有第一次做心理治疗那么恐惧了,她慢慢地调整自己的情绪。
莫医生说:“梦到火,又梦到一个男人,你叫他爸爸,虽然你没有想起很多事情,但我现在可以肯定,你现在是选择性失忆,当一个人突然遭遇严重的心理打击,不肯面对的时候,就会选择性地忘记一些事情,夏小姐你六岁以前的记忆完全没有,不是因为那时候还小,而是你选择了遗忘,也正是因为你当时年纪小,所以你遗忘得很成功。”
夏青曼怔怔地说:“我一直以为人不可能记得五六岁之前的事。”
陆家驹插了一句:“怎么会,我四岁的时候,爸妈带我去泰国旅游,我还记得那边的人妖呢。”
被夏青曼瞪了一眼。
……
坡国的夜色醉人,回去的路上,夏青曼一直看着窗外的夜色,没有跟陆家驹说一句话。
陆家驹好几次想逗她一下,但看她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子,担心她正在想什么问题,怕一说话,就把她的思绪打断了。
酒店到了,这一次的酒店是五星级的,相对比较豪华,夏青曼下车后,也不等陆家驹了,一个人往电梯方向走。
这种被人忽略的滋味,很不爽,他终于忍不住了,叫住她:“夏青曼!”
夏青曼回头,眨眨眼睛,云淡风轻地问:“有事吗?”
陆家驹像个被人抛弃了的孩子,赌气地说:“走那么快干嘛呢?”
夏青曼看着他的腿,还有拄着的拐,想到他不可能走得快,便停下来等他。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夏青曼按了房间的楼层后,马上就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想的大概就是刚刚梦中的情景吧。
“叮”一声后,电梯门开了,夏青曼又是一个人先走出去,掏出门卡开门,陆家驹在后面跟着。
陆家驹心里很不是滋味。
本来吧,他在夏青曼面前,是占有优势的,不是说,谁先爱上,谁就输了么?最早表白的人的是夏青曼,可当时他满不在乎,觉得她救了陆氏,他理应陪着她,保护她。看见她心情不好,他还口出狂言,让人家给他时间,他可能会爱上人家。
好像他真的很优秀,而她在乞求他的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