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镇?
“他跟夏一鸣有勾结!”韩向东皱着眉毛。
“有可能,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他了!”张梓桐睁大眼睛。
事情仿佛一下子有了眉目,像一潭清水,越来越清澈,水底的石头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可韩向东却像是陷入了一片沼泽里。
“木木……”韩向东突然欲言又止,他很少这样唯诺的。
“韩向东,你有什么话快说啊,别磨叽了。”
他扬了扬嘴角,将她搂在怀里,叹了口气,这才说:“木木,我总有一种预感,这次的事情会很棘手,说真的,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赢,怕一输到底,最后会影响你和等等。”
她怔了怔。
很少看到韩向东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这样的他,很容易就勾起她内心深处的母爱。
“不怕的,”她也回抱了韩向东,“我相信你们。”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梓桐不等他说完,踮起脚,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嘴。
晚霞中,他们的身影像是被笼上了一层红色的光晕。
正在奔跑的等等回过头来,看到爸爸妈妈这样的动作,不由地掩嘴而笑。
羞羞。
**
“你确定康镇就住在这附近吗?”
一辆商务车里,后排坐着韩向东和陆家驹,陆家驹看着这一带的老房子,不由地怀疑。
康镇“退休”之前,不知贪污了多少陆氏的财产,难道都被他挥霍一空了吗?
居然要沦落到住这种老房子的地步了吗?
韩向东确定:“别看这里房子旧,前面一带都是以前本土居民的老宅子,地价贵着呢。”
他们的商务车后面仍然紧跟着另一辆商务车。
里面坐着七八个保镖。
在阿哲的带领下,车子停在一处老宅子面前,房子只有一层,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还有一个庭院,院子里有一棵黄皮树,树下摆着一副象棋。
韩向东指示后面的保镖踢开院子的铁门,那门的铜锁都生了锈,锈迹斑驳,一砸便开了。
他们正要进院子,这时,突然从里面冲出十几个人,那十几个人不但每个人都穿一样的衣服,纹了同样的纹身,并且每个人手头上都带着一把刀。
双方对峙着。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接近六十岁的男人,人很高,穿一身唐装,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家驹侄儿,好久不见啦!”
“别叫得这么亲切,我跟你一点都不熟。”
“家驹侄儿,你现在带人把我的院子围起来,是为什么呀?看不惯我这个老骨头在这里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陆家驹鄙夷地看着他身边的那些手下:“请这么多男人一起安享晚年,你半夜睡得着吗?每人半夜去一次厕所,抽水马桶就可以吵死你,怕是你做贼心虚,故意让这么多人守着你吧?”
“做贼心虚?家驹,你不要冤枉了我这个长辈啊,那你说说,我做了什么贼啊?”
“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夏一鸣勾搭上了,想要整跨陆氏,你好从中得利?你也一把年纪的人了,不想想夏一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么帮他,到最后不但半分好处捞不到,还可能被他倒打一桩,到时你怕是连这样的房子也住不起了,乖乖去自首,还可以从轻发落。”
“哼!”康镇屑:“陆家驹,抓贼凭证据,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认定是我干的呀?”
韩向东挽着手臂,一旁插了句:“就凭你贱!”
“你……”
康镇指着韩向东,“关你什么事啊?韩向东,你怎么跟陆家驹走到一起了,我说呢,陆家浩怎么就英年早逝了,指不定是你们两人联合起来害死他,我那苦命的家浩侄子啊。”
韩向东鄙夷地说:“少在这里猫哭耗子!”
接着,他凑近陆家驹耳边,悄悄地说:“要不要上?”
“不,这样贸然行动很容易落下把柄,说不错还让故意错手打死,毕竟是他的地盘。”
“那撤退?”
“必须撤退。”
这两人果真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康镇嚣张地在后面喊:“喂,你们这么就走了?还没有请二位进来喝杯茶呢!”
“喂,康镇,”韩向东喊话:“我们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你该喝茶喝茶,该下象棋下象棋,这样的日子不长了,好好享受吧。”
气得康镇直瞪胡子。
……
车上,韩向东和陆家驹表情严峻,却也有一丝的兴奋。毕竟有了新的进展。
韩向东愤愤地说:“这事一定是康镇干的,看他手底下十几个人就知道了。”
“没错,而且我估计,他除了有夏一鸣撑腰之外,背后一定还有别的势力在撑他,你看他身边那群男人。”
“你是说……那十几个人是来自某个团体或帮派?是康镇雇来,或者请来合作的?”
陆家驹点头,“我观察到他们的纹身,还有着装,甚至连眼神都一样,我怀疑是……”
“黑帮?”韩向东问。
“没错。”
韩向东马上跟前面的阿哲说:“阿哲,调查一下那伙人的来源,从纹身入手,你还记得他们的纹身图案吗?”
阿哲说:“当然,我刚刚偷偷在车上把那些人拍下来了,高清的。”
“聪明,这个月双倍奖金。”
“谢老板。”
……
“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车里,陆家驹皱着眉说。
“什么事?”
“夏青曼为什么两次帮我们?她到底是敌是友?”
“这……我也不清楚,但我直觉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曾经帮过我几次。”
“会不会是有目的?”
“目前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她深不可测,我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女人。”
“的确厉害,”陆家驹想起那天她把他摔在草地上的情景。
韩向东说:“会不会她在夏一鸣身边只是身不由己?毕竟他是她的爸爸,但她不想同流合污?”
“不,说不定是他们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夏青曼骗取我们的同情,而夏一鸣则负责打击我们?”
“……”
**
“唉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去讨论一个女人能有什么结果?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
夜晚,当张梓桐听了韩向东的复述之后,不由地发表她的见解。
“按我的理解吧,夏青曼一定是喜欢你们其中一个,但上次我问过她了,她似乎对你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我估计她已经被陆家驹迷倒了。”
韩向东不满:“为什么?难道我的魅力比不上陆家驹?”
“你跟他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本来是故意想要逗他,却被他抱住了,“快告诉我,在你眼里,我才是最有魅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