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曼脸上掠过一丝犹豫，“郑凯，我必须提醒你，这次前往京都可能会有危险，你不是警方人员，我不会强迫你参与到这件事中来。”

郑凯轻轻一笑，“我知道，正是因为武雄背后的组织危险，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还是我来保护你吧。”

郑凯的一句话，弄得冯曼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却含着微微的甜蜜。

当然，在郑凯心里，保护冯曼只是其中一个想法，更为重要的是，武雄在临死前提到了那个名字：陈铭！

他已经答应洪老头，帮他弄清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不过，在跟你去京都之前，我还等先去看一个人。”

郑凯说着，看了看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帆布袋子。

第二天傍晚下班后，郑凯来到了位于城西郊的南湾制衣厂。

这里位于城乡结合部，四周坐落着不少工厂的厂房，给不少乡下来的工人提供了打工的地方。

走到制衣厂门口，正逢下班时间，看着大堆工人从门里走出来，郑凯这才发现制衣厂几乎全是清一色的女工，绝大部分都是乡下女孩，穿着有点土气，也远不如城里妹子那么会打扮，不过也许是长期没有男人打交道的缘故，不少打工妹作风倒是很大胆开放，一些穿着暴露的妹子跟男朋友当街就亲嘴楼抱摸屁股。

找到制衣厂传达室，郑凯问到了张亮妹妹张秀秀的宿舍楼，刚准备走，却不料被工厂保安给拦住了。

“女工宿舍楼男人不能进，你有什么东西要交给张秀秀的话就放这儿吧。”

男人不能进？

郑凯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刚才明明看见几个黄毛绿毛的打工仔楼着女朋友过去了。

看着保安那一双贪婪势利的三角眼不停地往自己怀里鼓鼓的帆布袋子瞅，郑凯知道东西肯定是不能让他转交了。

从传达室出来，郑凯直奔女工宿舍楼。很轻松就绕过了看守大楼的管理员大妈，径直上了楼。

工厂的宿舍条件比较差，七八个工人住一个集体宿舍，有点拥挤，女工宿舍楼道到处扯着铁丝绳，上头挂满了红的绿的五颜六色的内内乃罩，走在走廊里不时飘来阵阵骚味，有点脏乱的垃圾桶堆成了小山，旁边不少烟屁股，啤酒瓶，仔细一瞧，居然还有用过的套套，皱巴巴的已经干涸了。

郑凯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尼玛明摆着女工宿舍有男人来过过夜啊，不由得为张亮妹妹在这种厂里打工有点儿担忧。

很快，经过一间安静的宿舍房间时，郑凯的眼前忽然一亮，一条乌黑粗长的麻花辫子映入眼帘，背对着自己的女孩身材纤细苗条，穿着打扮也很相素，正在把刚刚洗好的衣服晾在绳子上。

“你是张秀秀吧？”

郑凯走进宿舍，小声地问。

张秀秀转过身，看着郑凯，一时有点儿茫然。

果然没错，正是张亮照片上那个女孩，大概十**岁的样子，本人比照片上还要清纯一点，白皙的瓜子脸，淡淡的眉毛，牙齿很白很整齐，跟外面门口那些厂妹一对比，张秀秀妥妥的小家碧玉啊。

“你是……”

“你哥的朋友，我叫郑凯。”

郑凯赶紧从看得入迷中回过神来，笑着冲对方自我介绍，末尾不忘赞美了对方一句，“你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啊。”

张秀秀嫣然一笑，郑凯发现对方笑起来的脸上现出两个小小的可爱的酒窝，这就又让郑凯看入了神了。

要是张秀秀生在城市里，稍加打扮，那也绝对是不输张嘉的极品大美女啊，只可惜，同人不同命，这么漂亮的妹子，居然在这种地方打工。

“原来你就是凯哥啊，我听我哥说起过你，他说你挺仗义的，也很有勇气，敢跟村长跟他痞子儿子叫板。”

张秀秀说着，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泛出一丝崇拜的光芒，弄得郑凯摸了摸后脑袋，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看样子，张亮是跟她提起过那次回乡跟罗虎父子两干的那一仗了。

张秀秀也不生分，知道郑凯是哥的好朋友，就忙让他坐，可集体宿舍拥挤，也没啥家具，张秀秀就让他坐到了自己床边上。

郑凯瞅了一眼床铺，别的床铺大都乱七八糟，不少连被子都没叠，唯独张秀秀的不仅叠得整整齐齐，连床单都是干干净净的还有点儿肥皂的淡淡香味。

郑凯把帆布包拿过来，递到张秀秀面前，把张亮打黑市拳赛的事跟对方说了。

张秀秀听后，脸色沉重，张亮受伤住院的事她也之前知道了，看着张亮几乎用命换来的那包沉甸甸的钞票，张秀秀的大眼睛里慢慢变得亮晶晶的，眼泪就快要流下来。

看着张秀秀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头生起一股怜惜之情，伸了伸胳膊，心里不确定乡下女孩像不像城里女孩那么开放，小心地放在张秀秀的肩头，对方没有拒绝，郑凯就把张秀秀苗条的身体搂进了自己怀里。张秀秀一头靠在郑凯肩膀上，呜呜抽泣了起来。

正这会儿，宿舍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拖鞋脚步声，还有几个女工边走边说话的声音。

郑凯这儿刚刚有点感觉，张秀秀一听见外头声音立马推开了他，抹了把眼泪，神色慌乱，看了看四周，把郑凯拉到了床铺边，推着他的身体往床上按，弄得郑凯一阵心跳加速。

这么清纯可爱的妹子，居然这么主动？

“凯哥你在我床躲一下，不要让我宿舍的工友看到了。”

“女工宿舍不是经常有男的来吗，用不着这么害怕吧？”郑凯有点儿纳闷。

“我们宿舍的大姐大定了规矩，只能她带男人来，不准我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