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都落座之后,晴忻欣站了起来,她对着二组组长说,七哥,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七哥笑了笑,说,还是你来说吧。
晴忻欣笑了笑,说,那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一丝丝的古怪,从两个人的表现当中,这大概又是我的第六感吧。
晴忻欣开了口,她说,其实这场赌局是假的。
我心中苦笑,晴组长还真是语出惊人死不休啊。
赌局是假的,我就呵呵了。
果然,晴忻欣的话一出,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谁能想到努力坚持到头来是一场空。
晴忻欣接着说,这个赌局为的就是你们快速成长,可以当成是一个试炼吧,各位表现的都不错,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就这样吧。
我心中升起来一丝荒谬感,晴组长还真是会演戏,她跟七哥两个人联手把大家骗得团团转。
说实话,我有些没办法接受,我想要骂人。
七哥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他对着二组的队员们说,好了,这就是一个试炼,比试完毕之后,一切都过去,大家以后还是好同事,心中不要有什么芥蒂,来,二组的,向三组的鞠个躬道个歉。
二组的五个人站了起来,虽然有些犹豫,不过还是鞠了躬,赖海章应该是这几个人的头头,他说道,三组的弟兄们,抱歉了,出手有点重,你们多担待。
鼠爷领头站了起来,现在这个场面比较尴尬,对方都这么说了,不说几句场面话有些过不去。
“二组的兄弟,你们也多担待。”
鼠爷站了起来,我们也跟着站了起来,还礼鞠躬。
说实话,这个场面有些太傻了,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抚平的。
晴忻欣笑了笑说,好,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为了表达一下歉意,我和七哥请客。
说完,晴忻欣示意一下楚轩,楚轩笑了笑,拿出了一个对讲机,说,可以上菜了。
原来楚轩这个孙子竟然知道,奶奶的,嘴巴真严密。
菜因为是准备好的,很快便上来了,菜品很丰盛,可是我没心思吃,张馨还在房间内为我担心呢,我怎么好在这里享受呢。
况且,此时的我有一些受伤的感觉,剧本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真是让人不爽啊!
吃饭了,气氛也变得好起来,尤其是在两杯酒下肚之后。
朱少秋红着脸走了过来,对着张二狗说,抱歉了,兄弟,砍你那么多刀,喝完酒之后的朱少秋没有那么冷酷了。
张二狗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没关系啦,是我自己不行,你刀法很厉害啊。
小七则找上了张晨,那场战斗之中,张晨一直被小七吃得死死的一直被魅惑着。
看到小七走过去,张晨的脸红得不行,眼神也在闪躲。
我想我们都适应不了这种社交场合,战斗更适合我们的本能。
这个时候,白乐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轻轻的笑着说,“帅哥,来喝一杯吧。”
虽然被我打成了猪头,但是白乐乐的声音还是很悦耳的,尤其她还是个美人,当然她只是普通水准的美人,远远没有达到张馨那个级别。
我举起了酒杯,跟她轻轻碰了一下,我有些尴尬的说,“实在是抱歉啊,美女,下手重了点,让你都破相了。”
白乐乐笑了起来,随后她小饮了一口酒,说,“帅哥,我过来就是想问你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打击啊,是不是被女人伤害过啊,那个时候怎么那么不要命的打我,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怜惜。”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立场不同,抱歉啊,别往心里面去。
白乐乐笑了笑,说,帅哥,你叫什么来的。
我看她眼波流转,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不由的心说,这女的有病吧,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勾引我的节奏呢,难道她有受虐的倾向,还没有被打爽?
我有自知之明,我可没有貌比潘安,我笑了笑,说,我不帅,我丑,我叫李辉。
白乐乐看着我,吃吃的笑了起来,李辉,你有女朋友吗?
我手一抖,酒竟然洒了出来,白乐乐笑得更大声,她说,这个问题让你这么紧张吗?
我干笑了两声,然后说道,这位小姐,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我的脸应该挺红的。
白乐乐看着我笑了,说,还挺害羞的啊,有空可以跟我交流交流,我喜欢你那个股子狠劲儿,很男人。
说完,白乐乐走了。
我心里就我勒个去了,我是宅男,我是屌丝好不好,为什么感觉我现在竟然有桃花爆棚的感觉呢,再者说,如果说喜欢狠一点的男人,那应该是二狗才对啊,这逼受了那么重的伤依旧不倒下,比我猛多了。
我觉得我在这个场合有点呆不下去了,我找到了正说话的楚轩,我把他拉到了一旁,我说,楚轩,我先回去啦。
楚轩说,行,李哥,你要觉得不舒服的话,你就回去吧。
我确实是感觉不舒服,那女人实在太热情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楚轩你一会帮我跟晴组长说一下。
楚轩点了点头,笑着说,没有问题。
我走出了房间,回到了屋子里,张馨看我回来,问,怎么样?
我苦笑了一下,说,一言难尽啊!
张馨瞪着我,说,你怎么喝酒了。
我还是叹了一口气说,一言难尽那。
张馨说,李辉,你是不是想死,问你什么都一言难尽。
我说,媳妇,别生气,这里不方便说的。
张馨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不省心,搞得满身的伤。
我笑了笑,辛苦媳妇了,这段时间要照顾我,对了,家里面怎么样,咱爸咱妈身体可好。
张馨说,好着呢,我还抽空去了你家一趟,买的东西送过去的,你个当儿子的也不回去看看。
我说,好啦,别这么大的怨气了,我家媳妇最贤惠了。
张馨说,女人都这样,每天忙事业忙家庭,还不能诉诉苦了,是吧。
我说,能诉,绝对的能。
这个时候,门却开了,鼠爷走了进来。
我说,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鼠爷笑了笑,说,本来关系就没多深,还打了那样一场架,就算是试炼,心里面难免也会有疙瘩,你走了之后,就都散了。
我点了点头。
确实,场面挺尴尬的。
鼠爷对着张馨说,弟妹,你能稍微出去一会吗?我给李辉说两句话。
张馨点了点头,乖巧的说,你们聊。
张馨很识大体,在外人面前很给我面子。
张馨出去后,我问鼠爷,鼠爷,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鼠爷说,我特意过来告诉你的是,小心二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