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晴忻欣的眼中凝聚出来愤怒,像是两团小火焰聚集在眼睛中心。
我笑了笑,说,你他妈的要打就赶快,就算你打我,我该说也是说。
晴忻欣看着我,竟然笑了。
她说,好吧,今天是我做的不好,说错话了,我很抱歉,不管今天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你们真的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说着,晴忻欣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个外国杂毛。
鼠爷说,你说下去。
晴忻欣说,我知道你们肯定没有听说过十二宫这个名字,这个人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晴忻欣指着那个外国杂毛,说。
他的名字叫做汉斯,危险等级是A级,至于你们几个大概都是D级,至于鼠爷则是C级,不过他有希望进入B级。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弱被。
晴忻欣说,不,我没有说你们弱,而是你们弱爆了,你们要学的还有很多,尤其是念力者之间的战斗模式,比如关唯也很弱,他的危险级仅仅是C级,但他如果和鼠爷配合,两个人的危险级别便能够达到了A级。
晴忻欣的视线一一在我们脸上掠过,她说,你们的能力都有所长,但是战斗系只有鼠爷一个,几个辅助系打一个战斗系,那是作死的行为。
我出奇的没有吭声,我沉浸在晴忻欣的话中。
晴忻欣的话让我有一种原来世界是这样的的感觉,我有一种网络游戏的即视感。
念力者的门虽然向我敞开了一丝,但我却看到了无尽的可能。
小七冷着脸,她的双眼之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怒火。
我理解她的怒火,程方浩,大概变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小七问,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十二宫为什么来找我。
晴忻欣说,这个问题,楚轩,你过来,你说。
楚轩是随行的一员,他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像是学霸,五官挺周正的,我开始没有注意到他,这样想来,他也是一名念力者了。
楚轩说,十二宫是一个外国的念力者组织,这个组织崇尚的是血统论,他们认为两个念力者的后代有更大的概率成为念力者,所以,他们寻找女性念力者,为的就是繁衍后代,这些被选中的女性念力者很惨,她们沦为生孩子的工具,而更多情况之下,是泄欲的工具。
我咬着牙,我的拳头紧紧握住。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草!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程方浩死了,我替他不值。
这个叫做十二宫的组织无论多么的强大,我都要将它覆灭。
我当时很生气,生气的一个原因是因为程方浩因此而送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组织,简直丧心病狂,就为了那个可笑的理论,便可以无视其他的尊严吗?
不光我一个人愤怒,董沐春,鼠爷,小七都是如此。
晴忻欣说道,你们不用这个表情,要想报仇就先变得强大起来,我会给你们一定资源的,但是你们需要替我干活。
我问,只要让我变强,替你干什么活都没有问题。
我当时冲动了,是的,我没办法忍受程方浩就这么死了,似乎没有人记得有这样一个人很伟大。
但是,我想,程方浩并不需要伟大,那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血,只能血来偿还。
我要替程方浩报仇,就算用我一辈子的时间。
晴忻欣笑了笑说,你有决心这一点很好,但是变强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我先介绍我一下,我叫晴忻欣,是国家特种安全科的一名组长,管理几个城市,现在你们几个加入我的小组内,我会派人帮助你们,但是需要你们承担起来相应的责任,负责一片区域。
我看了看鼠爷,鼠爷点了点头。
我说,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十二宫的资料。
晴忻欣说,这个没问题,但是小弟弟,在你实力不行之前,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我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傻逼。
晴忻欣说,傲慢的小子,真是好想教训你啊,但是今天我说过了,放过你,只好下次了。
说着,晴忻欣的走了。
她走路的样子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那饱满浑圆的臀部绝对让人心生涟漪。
不过,我收回了目光。
关唯走到我和鼠爷的身前说,你们,保重。
我和鼠爷点了点头,改变已经悄然发生,不论,鼠爷最开始是如何的设想,要怎么样的改变世界,但在今天晚上,一切都变了,因为一个人的离去。
关唯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两个人的尸体,我们要运走。
听到关唯的话,小七抬起了头,说,不行。
她的眼神倔强且坚定,看着让人十分的心疼。
随后,小七低下了头,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她看着程方浩说,我想陪着他,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喜欢过,你们,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小七一边说着,一边牵起来程方浩的手。
她牵得很认真,她牵得很用力。
关唯想了想,说,尸体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会高度腐烂,尤其是刚刚经过战斗的念力者,身体受到巨大的伤害,会更加容易变样。
小七不说话了,她隐忍着,看起来很正常,不过在正常之中隐藏着些许的不正常。
我无法形容,我只是感觉小七的状态不好。
我开了口,小七,放他走吧。
小七的泪无声的滴落,两行清泪如同珍珠一般滴落,砸在了程方浩的身体之上。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七。
我的心情也很糟糕。
我以为张馨昏迷之后,我不可能再有心伤的感觉,没有想到今天,我的心口被狠狠的插了一刀。
小七半晌之后,才说,好吧,不过,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看看他。
小七就那样凝视着程方浩,她的眼睛似乎都没有眨一眼。
很快,她收回了眼神,坚决的扭过头去,她说,带他走吧,快一点,我怕我受不了。
关唯看了一眼小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说,可怜的闺女,跟我女儿差不多一样大,怎么就遭这罪呢。
很快,尸体被搬运到了车上,用的是担架抬上去的,小七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有一个词,叫做依依不舍,大概便是形容现在的小七吧。
车开走了,小七颓然的坐在地上,又哭了起来,开始很小声,满满的变成了嚎啕大哭,很是凄惨。
有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走过,骂道,哭你妈,哭丧呢,大晚上鬼叫个鸡毛啊!
我当时就冲上去了,拳头向是雨点一样的落在那两个傻逼的身上,最后,还是鼠爷拉住得我。
两个醉汉爬起来就要找回场子,可是两个人本来就醉了,刚才又被我老一锤,刚起来走两步,就哇哇的吐了起来。
吐完这两个傻逼急眼了,撸起来袖子就要动手,鼠爷站在我的面前,他拦住我。
两个醉汉叫嚣道,怎么,仗着你们人多是不,我草你妈的,老子以前也混过,来,跟爷爷过两招。
鼠爷只说了六个字。
要不滚,要不死。
鼠爷说得很淡然,但是我能听出来,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