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晚上的会议就到这里了,大家先回去睡个好觉吧。”沈剑飞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合上文件袋,快步向外面会议室外面走去。
“黄哥,走吧,散会了。”赵建军见黄组长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当即推了他一下。
“你小子的手这么快就好利索了?”黄组长回过神来,站起来问了赵建军一句。
“只擦破点皮,本来就没什么大碍的。”赵建军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们欧队长去哪里去了,她怎么没来参加刚才的会议啊?”黄组长盯着赵建军的眼睛,很是惊慌的问道。
“可能太累了,跟局长请了一个假先回去休息了吧。”赵建军猜测道。
“哦--原来是这样。”黄组长念叨着,迅速往会议室外面走去。
“黄哥,今天这么晚了,就在宿舍里睡吧,你难道还要回去么?”赵建军见黄组长往楼下的停车场走去,很是纳闷地问了一句。
“是啊,这两天妞妞的妈妈不在家,就她爷爷和奶奶在屋里,我不放心勒。”黄组长快速发动了汽车,根本就不想再跟赵建军多费口舌。
车子很快冲出了公『安』局大门,黄组长赶紧用自己的备用手机给胡金虎打了一个电话,“对不起,虎爷,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没有预料到,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晚了!”胡金虎只淡淡地说了这两个字,便迅速关上手机,搂着怀里的尤物继续嘿休嘿休。团反上弟。
黄组长听到“晚了”那两个字,更加确信刚才沈剑飞那话的真实性了,他现在只希望虎头帮的人才得到这个消息,那样他就有时间将自己的家人全部转移了。
于是,黄组长脚下的油门轰得更大了。
从公『安』局出来,再到瑞阳新城,原本需要开二十分钟的汽车,黄组长现在只用了八分钟时间,就将汽车径直开到了他们二栋楼下。
“队长,黄组长上楼来了!”
当黄组长冲下汽车,快速冲进二栋楼的时候,楼外的狙击手很快又向曾队长他们作了汇报。
“诶,黄组长,你今天怎么把汽车停在这里了,你还要出去吗?”楼下的值夜保安见黄组长将车停在门口,很是诧异的问了一句;按小区规定,业主都必须将汽车停到地下室里,不过现在还是凌晨,保安也没有阻止黄组长。
黄组长救人心切,根本就不想搭理保安,他可能嫌电梯太慢,直接爬楼梯到了六楼。
当他刚趴到门上仔细听他们屋内的动静并准备摸背后的手枪的时候,一把冰冷的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接着,黄组长就见到了四个头戴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在外面的四个黑衣人围在了自己跟前。
同时,601的房门也已经打开了。
两个蒙面人很快下了黄组长后腰的手枪。
黄组长已经料到,这四个黑衣人就是虎头帮的人派来的了,没想到他们来得进是这么快,但愿他们只对自己下手就好了。
蒙着面的叶峰也在这几个黑衣人之中,他将黄组长一把推进了601房内。
“黄有亮,你的死期到了,虎爷让我们来送你上路!”叶峰一脚将黄组长踢跪在地,故意拿出一把缴获的无声手枪顶在他的右太阳穴上。
“兄弟,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不是黄有亮啊,也不认识什么虎爷?”黄组长板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望着屋子里的四个黑衣人,心中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我这里有照片,不会错的!”叶峰将刚才从阿灿身上搜出的照片往黄组长面前一扔,黄组长才知道这些家伙都是有备而来的,看来真是自己的死期末到了。
“几位大哥,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家里有钱,你们想要多少我就给你们多少。”黄组长知道瞒不下去了,立马又换了一副嘴脸。
“没用的,我们不稀罕你的臭钱!”叶峰假装摇了摇脑袋。
“那你们想要什么?求你们一定要放我一马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十岁不到的幼儿,我还真不想死啊。”黄组长抱着叶峰的腿哀求道,他知道此时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所以干脆直接做了怂货,根本连抵抗的心都没有了。
“你特么差点就害得虎爷吃枪子了,你还有脸说这话!”叶峰又故意踹了黄组长一脚。
“是我对不起他老人家啊,你们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求你们千万别对我家里人下手啊。”黄组长估计自己是难逃一死了,此刻他只能为他的家人做生的乞求了。
就在黄组长说这些话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已经将他说的都用手机视频录了下来。
“你特么跟胡金虎几年了,做事还这么不小心?”叶峰又故意这样问道。
黄组长此时已经吓得是魂不附体了,根本就没注意叶峰说话的细节,老老实实地回道,“两年了,整整两年了;兄弟,求您再跟虎爷说一句,我跟他这两年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他老人家放我和我的家人一条生路吧。”
“放你生路?可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太令虎爷失望了,他怎么能放了你?!”叶峰佯做怒道。
“今天晚上纯属意外啊!可能上面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又作了什么精密部署,我才被蒙在了鼓里。要不然我早把这个消息传给虎爷了啊!”黄组长哭哭啼啼地解释道。
“哦--是吗?”叶峰见自己的连唬带吓奏了效,于是就转换了一种口气,“那你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写下来,我看看能不能在虎爷面前替你说说好话。”
“好,我写,我写。”黄组长马上就窝囊地答应了下来。
叶峰顺势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纸和笔。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黄组长就将一篇密密麻麻地纸递到了叶峰面前,叶峰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写得倒是挺详细的,再把这两年你跟虎爷通力合作的那些事情也写出来吧?”
“啊--”黄组长显然有点儿吃惊。
“你就捡最重要的写吧,这主要是为了检验你对虎爷是否忠诚与否;你做的那些事情虎爷可都给你记着了,其中的是是非非。他只要看看你写的跟他记的是否对得上号,他就知道你有没有背叛他了。”叶峰补充道。
“这位爷,您放心,我对虎爷是绝对的忠诚可靠,我马上就写,不过您一定请虎爷放我和我的家人一马啊。”黄组长此刻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完全没有往日的那副威严气质,令在场的几个蒙面黑衣人都感到无比的汗颜,此刻他们也才认清了这位组长大人的本来面目。
“放心吧,只要你规规矩矩地写出来,我一定会在虎爷面前向你求情的。”叶峰骗说道。
“好,我马上写。”
于是,黄组长又提笔疾书。
大约一个多小时,黄组长就将这些年与胡金虎勾结。出卖警方重要情报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写了出来;当他一脸堆笑地将这厚达十几页的犯罪记录递到叶峰眼前的时候。几个蒙面黑衣人都缓缓地取下了头上的头套。
“你--怎么是你!”黄组长首先见到的那个人,显然就是那个带给黑恶势力无数噩梦的叶峰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