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隐秘的处所内,幻影一身黑衣,静站在白色的白炽灯下。
“幻影,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再次通过屋内的喇叭响起。坑介巨号。
“不知道四爷问的是哪一件事情?”幻影微微颔首,非常谨慎地问道。
“我当然是说的叶峰那件事情,为什么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他不但没有从河阳消失,反而还越来越活跃了?”
“对不起,这是属下的失职。--我跟他过了两次手,但是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直到现在--”幻影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低沉。
“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我只想知道结果,你什么时候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
“四爷,这件事情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幻影道。
“我不想再等,明天早上,我必须听到叶峰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消息。如果你明天仍然没有办到,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四爷--”幻影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喇叭内的电流声已经消失了。
幻影摇了摇头,提上那把武士军刀,向着暗夜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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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宿舍楼二号楼后面的一个角落里。
两个少年鬼鬼祟祟地躲在黑暗之处。
“现在几点了?”一个少年问。
“伟哥,快十二点了。”另一少年回答。
“那王八蛋到底回来没有啊?”胡小伟睁着一双魔鬼似的眼睛,问他身边那个叫阿波的少年。
“这么晚了,只要他不在外面胡作非为,肯定都回去了。”阿波小声说道。
“这两玩意儿到底中不中啊?”胡小伟盯着他脚边的一个蛇皮口袋,很是疑惑地问道。
“放心,这玩意儿厉害得很,我今天还特意查了一下度娘,只要被它咬上一口的话,保证生不如死。”阿波嘿嘿地怪笑了两声。
“好,咱们报仇雪恨的时机到了,你顺着那根天然气管道爬到他卧室的那扇窗户外,将这两家伙悄悄地从他的窗户口扔进去。”胡小伟盯着叶峰所住的那间屋子的窗户,恶狠狠地说道。
“啊--伟哥,我恐高啊。”阿波哭丧着脸说道。
“没事的,只有三层楼,还不到十米,去吧,事成之后我让昨晚上跟咱们一起喝夜啤那女孩给你当马子,她那口活呱呱地厉害,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伟哥,你说的是真的?”阿波听了胡小伟的话后,竟是两眼放光。
“不是蒸(真)的,难道还是煮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去吧--以后还能不能做兄弟,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胡小伟轻笑着拍了一下阿波的肩,阿波忽觉泰山压顶般的沉重。
“伟哥,即使你把那个美女让给我了,可她愿意吗?”阿波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虽然自己也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成天就跟在胡小伟后面当跟屁虫,要啥没啥,整个一没出息的家伙,女孩子们都看不上他这种货色的。坑央央技。
“放心,我让她跟你,她就得跟你;她敢跟你或是跟我说半个‘不’字,我非让她不得好死。”胡小伟是个牙眦必报之人,只要谁惹他不高兴了,他必然想方设法地报复回来;他既然这么跟阿波打包票,阿波也便不再怀疑,提上那根蛇皮口袋和一根绳子就准备往叶峰卧室后面的那扇窗户下走去。
不料这时,一个黑影踏夜而来,阿波慌忙又躲回了暗夜之中。
时已近十二点左右,教师宿舍楼里的所有灯光都已熄灭,人们大多进入了梦乡。
那道黑影在楼下望了几眼,随后几个飞身,顺着下水管道便爬到了三楼的一扇窗户下面,他先是推开窗帘向里面张望了两三秒钟,随后轻轻推开窗户,一个飞身,便从下水管道外跳进了窗户里面。
因为叶峰才来这里没有多久,还没来得及装上防护栏,所以这些家伙才有机会一次次地钻进他的屋里。
“咦,那人怎么钻进了那王八蛋的屋子里?”胡小伟感到匪夷所思。
“伟哥,我看刚才那人的身影跟那王八蛋差不多啊,八成就是他吧?”阿波小声地问道。
“应该不是吧,那王八蛋回来的话怎么不走前门,还要翻窗户进去?”胡小伟显然不相信刚才翻窗户进去那人就是叶峰。
“八成是他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逮着,所以才从窗户那里悄悄地翻进去。”阿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恩,你说得有些道理,这样,再过半个小时,估计他要睡着的时候,你再爬上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他。”胡小伟谨慎地说道。
“哦--伟哥,你一定记得让思思做我的女朋友啊。”阿波所说的这个思思,全名叫张思思,也就是胡小伟刚才给他说的昨晚跟他们一起喝夜啤酒的那个女孩;虽然她现在还在七中读高三,不过却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阿波对她可早就垂涎三尺了。
“放心。”胡小伟信誓旦旦地说道。就这样,两人又在黑暗中蹲了大概二三十分钟。
“上,你把绳子套在你身上,你先爬上去看他睡了没有,如果睡了就把绳子放下来,把那玩意儿吊上去。”胡小伟推了一把阿波,阿波壮着胆子站了起来。
“伟哥,你也得跟我到楼下去啊,一会儿好给我在下面绑绳子。”阿波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这是自然,上吧,兄弟,今天晚上就是咱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了,哼哼,我要让那王八蛋生不如死。”夜色里,胡小伟一丝阴笑,阿波见了,感觉他那笑比这个黑夜还要恐怖。
阿波提上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绑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怀着无比郁闷和无比惊慌的心情,慢慢地往三楼的一扇窗户下爬去;那个黑影从地上上到窗户里,仅仅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而阿波爬到那扇窗户下面,竟用了差不多三十分钟的时间,胡小伟在下面看得直蹬脚,可他又不敢叫出声来。
见阿波爬到了那扇窗户下面,往窗户里面望了两三眼,随后一个劲地给自己点头,胡小伟当即把那个并不是很重的蛇皮口袋吊在了那根绳子上;他们事先已经约定好,如果确定屋子里的人就是叶峰,胡小伟就在阿波点头后把那玩意儿吊到绳子上去,然后再由阿波拉上去扔进窗户里;反之,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行动就暂时取消,改日再来。
阿波一心想着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屋子里的状况,就飞快地给胡小伟点了头;虽然夜色很浓,但也并不是伸手都不见五指,阿波在上面点头胡小伟在下面也是见得真切的;待把那个蛇皮口袋拉上楼之后,阿波站到窗户下用来放空调外机的一个壁台上,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蛇皮口袋,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一把小刀割断口袋上打了个死结的绳子,迅速将两个滑溜溜的家伙倒进了叶峰卧室的那扇窗户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