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点了点头,“谢谢浩哥提醒”。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小保安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浩哥,飞哥,不好了,陆山民冲进了蓝筹酒吧,捅了超哥两刀,现在正挟持超哥,兄弟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王超咬着牙,满嘴的鲜血,冷冷的说道:“陆山民,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可以带蒙傲走”。
“啪”,一耳光狠狠的打在王超脸上,“王大虎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还不配”。
王超惊恐愤怒交加,满脸铁青。
李浩推门而入,看着屋子里的状况,眉头紧锁。唐飞随后跟着走了进来,看见满屋子的情形也是惊叹不已,内心暗自叫爽。
李浩淡淡的看着陆山民:“山民,给我一个面子,到此为止吧”。
陆山民冷哼一声,“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条疯狗到处咬人,要是不废了他,难免哪一天冷不丁的在背后咬我一口”。
李浩面带为难,淡淡的说道:“你要是真废了他,也走不出这个屋子”。
“哈哈哈,就凭你们,我陆山民真要是拼了命,你们还拦不住我”。陆山民狂傲的笑道。
“山民,放了王超,我保证你们两个能平平安安的走出去,你是聪明人,现在和大虎哥彻底闹翻,对你没好处”。
蒙傲看着陆山民,带着感激的口吻说道:“山民哥,你我才相识不久,没有必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陆山民看了一眼蒙傲,“你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兄弟,哪怕只是相识一个小时,也是我兄弟”。
蒙傲感慨万千,他完全没想到陆山民会是如此重情重义的人,内心随之涌起一股豪气,“山民哥,我听你的,大不了跟他们同归于尽”。
李浩面色铁青,低沉的说道:“陆山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王超”。
“一,王超要向蒙傲道歉,二,医院里住着的两个人所有的医药费补养费由王超出”。
李浩看向被摁在桌子上的王超,眼神中似乎在告诉他,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接下来看你自己了。
王超双眼血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看着蒙傲,狠狠的说道:“对不起”。
李浩淡淡的看着陆山民,“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陆山民一把抓住王超的头发,挡在身前,“我需要他送我们出去”。
李浩冷冷的看着陆山民,“你信不过我”?
“我是信不过他”。
陆山民手里的水果刀抵住王超的后背走出办公室,身后一群保安小心谨慎的跟在后面,一直到邻近玫瑰酒吧,才一脚把王超踹进了保安群中。
看着陆山民的背影,王超咬牙切齿,气得浑身颤抖,陆山民,此仇不报,老子就不叫王超。
王大虎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刚才好几个保安打电话,王大虎的电话都一直无人接听。
王超哭哑着喊道,“哥,我被陆山民捅了”。
电话那头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王超想象中那样怒发冲冠。
王超再次加强语气说道,“哥,陆山民那混蛋捅了我两刀”。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虎的声音,“嗯,知道了,赶紧去医院吧”。
挂了电话,王超愣愣的站在当场,欲哭无泪,这还是那个心疼自己,处处维护自己的大哥吗?
肖兵还是带着那顶鸭舌帽,“大虎哥,你不去看看吗”?
王大虎笑着摇了摇头,“说话中气十足,应该没什么大碍,陆山民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下死手”。
肖兵笑了笑,“那个陆山民倒还真是个人才,王超也算是跟着您混了这么多年,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王大虎呵呵一笑,“闹吧,不闹腾闹腾,胡惟庸反而不放心”。
“大虎哥,今天黄奎遇到了点意外”。
“意外”?王大虎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肖兵。
“他被一个人给认错了,差点丢了命”。
“认错”?“你不是天天负责接送吗”?
“我在路上遇到点意外,晚了半个小时”。
“又是意外”?王大虎眉头紧皱,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肖兵沉思了片刻,“我也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做局,不过我们行事隐秘,不可能有人发现,黄奎又是外地人,在东海根本就没什么熟人,除了意外,我实在想不出会有谁来做这个局”。
王大虎低头沉思,“胡惟庸那头老狐狸呢”?
肖兵摇了摇头,“我是侦查兵出身,只有我跟踪人,绝不可能有人能跟踪我而不被我发现,况且即便胡惟庸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他来这一手又有什么必要呢,他大可以直接告诉李川,我们的计划自然就会流产。”
王大虎点了点头,“以胡惟庸那头老狐狸的尿性,要么通知李川,要么静观其变渔翁得利,这确实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
肖兵抬头看着王大虎,淡淡道,“那陆山民呢”?
王大虎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眉头紧锁,默默的念了两遍陆山民的名字,过了半晌,缓缓的摇了摇头,“一个单纯质朴的山野村民,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无论如何不可能有这么成熟的心智和这么高明的手段,哪怕是李川这样的老江湖都完全看不出破绽,他一个山野村民,不可能。”
王大虎从来没有小看陆山民这个山野村民,因为他就是从一个土农民一步步走到了现在,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不相信一个初来东海的山野村民就能拥有这样成熟的心智,他非常清楚自己能拥有今天这样的智慧,那是通过十几年的生死打拼积累起来的。有些东西,不历经世间人情冷暖的磨砺,无论你天生有多高的智商,都无法看透世界的真相。所以,他无法相信这会是陆山民做的一场局。
照例去金融高专学习完散打,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左丘走了出来。
“你还没睡”。
左丘摇了摇头,“等你的消息,睡不着”。
陆山民点了点头,“事情已经证实和我们猜想的完全一致,那个老千叫黄奎,是王大虎从外地请来的人,幕后的那匹狼就是那家贷款公司的老板,姓罗,那个罗安成应该是他的一个远方亲戚,王大虎和这家贷款公司的老板共同做了一个局,下个星期就会收关”。
左丘惊讶的看着陆山民,“不错嘛,一天时间就了解到这么多信息,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山民把伪装成客户去那家贷款公司打听消息,以及从唐飞那里找到一个专业度非常高的碰瓷团伙拖住那辆车半个小时,最后陆山民假装认错人,逼迫那个黄奎说出了这些事情。
陆山民平缓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左丘则是听得心潮澎湃,听到最后,猛的一拍大腿,“我靠,真他娘的精彩,比我的还精彩”。
陆山民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幽怨的说道:“你是读书人,能不能文雅点”。
左丘的手再次放到陆山民大腿上,眯着眼睛一边回味儿,一边抚摸。“不错,我要把这个情节写进我的里”。
陆山民一脸嫌弃的拍开左丘的手,“你能不能正紧点”。
左丘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陆山民全身上下,看得陆山民浑身发毛。陆山民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内心忐忑不安安的问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