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的脸上顿时难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相亲!”他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
夏夏耸耸肩:“我看你和那个何琼阿姨每天聊的那么开心,我妈妈一个人形单影只的,你不心疼,我心疼她,帮她找个美国帅哥聊聊天。”
秦烟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觉得无厘头,心底却很开心。
儿子还是向着她的。
到底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
“形单影只!”洛宸朝着秦烟看了眼,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夏夏的话。
秦烟有些畏惧的朝着洛宸看了眼,尴尬的说道:“你最近是比较忙。”她不忍心黑夏夏,只得复合着。
儿子这么向着她,她不能出卖了。
夏夏看到洛宸铁青的脸,吐了吐舌头,转身钻进自己小房间了。
洛宸认真的看着秦烟:“最近冷落你了,所以要相亲,找男人。”
“没有!”
“那你相亲?”
秦烟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准备进房间先躲躲,却被洛宸一把拉住了:“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夏就多了一个继父。”
他不依不饶的说着。
于是秦烟也恼羞成怒了,指着洛宸的鼻子说道:“洛宸,你也知道,夏夏八岁了,我这一辈子就你一个男人,你呢,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当时结婚领个证,买个钻戒,人家结婚该有的一样没有。”
洛宸深深的看着她,随即笑道:“你很在意我有过多少女人?”
“哪个女人不在意啊,谁乐意自己老公以前床上睡过无数个女人。”秦烟悲愤的吼着。
这几天看着他和何琼出双入对的,她心底不舒服可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这会儿终于发泄出来了。
一把抱住她,洛宸吻着她的发低声的笑道:“没有女人睡过我的床,就你一个。”
秦烟还没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她诧异的抬头,错愣的看着洛宸,懵懵懂懂的问着:“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的技术根本不像是没有过其他女人的样子。”秦烟一脸唾弃的说着。
他娴熟的技术难道是无师自通。
“这是男人的天赋。”咬着秦烟的耳垂,洛宸低声的朝着,话音刚落已经把她横空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在门缝中看着的夏夏小盆友捂着嘴得瑟的笑着。
看来生个妹妹神马的还是得他出马。
第二天,秦烟被折腾的下不了床了。
而最该下不了床的罪魁祸首却精神抖搂在起床穿衣。
昨晚,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几回,知道她一次次的求饶,洛宸也不愿意放过她。
洛宸神清气爽的看着累的下不了床的秦烟,嘴角划过满足的淡笑。
“我去帮你做早饭。”说着已经转身出去了。
秦烟实在是不愿从床上钻出来,昨天真的把她累坏了。
她望着洛宸的背影,感慨万千。
他不是大病初愈吗,为什么体力这么好。
他记得之前范翼意味深长的都会她说过:“烟儿,等洛宸能做剧烈运动后,还是得节制。”
虽然他当时半开玩笑说的,经过昨晚之后秦烟已经深刻体会了范翼的话。
她觉得洛宸非常需要节制。
正当她想的出神的时候,夏夏的脑袋从门里钻进来。
“妈妈,我要妹妹,不想要弟弟。”夏夏突然把头探进房间,急切的说了声。
说完就立马转身屁颠颠跑了。
秦烟一愣,随即涨红了脸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
夏夏是八岁吗?
人家十八岁都没他懂的多。
帮她相亲,让她生妹妹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做的事!
等洛宸端着做好的三明治进房间时,秦烟朝着洛宸哀嚎道:“宸,你儿子跟着明灏他们到底在学些什么。怎么我觉得他们把男人不该有的坏毛病都交给他了。”
洛宸挑眉低声的笑道:“别担心,夏夏本来就是男人。况且夏夏参加的是雇佣兵训练,平时和人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别说什么坏毛病了。”
秦烟茫然的看着洛宸。
洛宸并不想和她多解释夏夏在训练营每天做什么。
如果告诉秦烟,估计几天不愿和他说话了。
太残酷了......
但是幸好夏夏适应的非常好。
“烟儿,我已经让人把夏夏的姓改回来了。”洛宸突然开口说道。
秦烟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恩早该改回来了,如果我早改回来就不会有楚坤的事情了,是我想的不周到。”垂着眼睑,秦烟无低声的说道。
洛宸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口,温柔的笑道:“帮你做了三明治,起来吃早饭吧。”
下床,进浴室洗脸,刷牙,接过洛宸手里的早餐。
看着洛宸,秦烟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
给秦烟准备完早晨,洛宸就出去了。
按理说是周末,他早晨却匆匆的出去了。
下午明灏过来,说有事带她出去。
秦烟总觉着明灏在故弄玄虚,可又猜不透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明灏带着秦烟到了一个中式餐厅后就转身离开了。
进餐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秦烟朝着四周看着,却没有看到洛宸的影子。
骤然间,四周的灯顿时灭了。
秦烟吓了一跳,转身就想出去,但右手边,带着光亮的身影走出来。
桌上的蜡烛被点亮了,洛宸双膝跪在她的面前,认真、深情的看着她低声说道:“烟儿,我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山盟海誓,但我会用生命守护你和夏夏。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承诺。”
听着洛宸的话,秦烟热泪盈眶。
昨晚她不过是随口一说。
他居然真的去准备这些。
“你这一整天就在弄这些。”秦烟不可置信的看着洛宸。
洛宸低声的笑道:“这些不需要我准备,都是他们帮我准备的。我准备的是这个。”
洛宸指了指餐厅的窗外,对面是上百层的高楼。
他手刚指,所有的灯都暗了,空中骤然的亮起烟花,此时对面的灯突然的亮了起来,拼凑成了一个数字。
看着那个数字,秦烟的泪水落的更凶了。
那是她和洛宸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间,也就是那次她怀上了夏夏。找着洛宸说的,他没有过其他的女人,那是她的第一次,应该也是他的。
虽然秦烟不相信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从未有过其他的女人,但是这一刻她真的非常感动。
原来他都记得。
“宸,谢谢你!”
“烟儿,如果你真的谢我,就答应我去做手术吧,我相信你的手会好起来的。否则我会愧疚一辈子。”
秦烟猛的抬头看着洛宸,眼底带着畏惧。
“宸,我害怕,害怕手术失败医生对我说我还是一个废人。如果这样,我情愿没有过任何希望,一直这样残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