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夏一早就过来了,和他们一样早的还有隔壁房间的罗伯特先生。
夏夏一早自己到了酒店,居然走错了房间,他看到罗伯特的时候,小眼睛瞪的滚圆的。
这简直是洛宸的老年版.....
“伯伯,你和洛宸什么关系!”夏夏看到罗伯特朝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抱着双臂冷静的看着这逗逼老头。
罗比特看着夏夏,学着他抱着双臂:“你和洛宸什么关系,我就和洛宸什么关系!”
夏夏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转身折回了隔壁房间。
敲门,看到洛宸给自己开门的时候,夏夏很不厚道的笑了。
因为刚刚是罗伯特给他开门的。
夏夏朝着隔壁房间瞥了眼,又朝着洛宸看了眼,随即捂嘴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洛宸阴着脸冷冷的看着他,片刻不咸不淡的问道:“笑够了?”
夏夏耸耸肩,很给面子的没再笑。
只是目光再次朝着隔壁房间瞥了眼。
洛宸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目光复杂的朝着隔壁房间看了眼。
快六十岁了,他觉得这样很好玩?
看到夏夏,秦烟有些激动的抱起她。
“妈妈....隔壁那伯伯和洛宸什么关系啊,他说他和洛宸的关系和我和洛宸的关系一样。”赖在秦烟的脖子里,他闷声的说着。
他真的好想好想妈妈。
但是,他记得明灏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拖泥带水。
听着夏夏的话,秦烟满脸诧异的看向洛宸。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被证实,心底还是非常的震惊。
那盛天集团是他有意收购的。
飞机上也是他可以安排的巧合,包括他们住的酒店。
洛宸看着秦烟望着自己的目光,无奈的叹息道:“恩,不想去查了,他自己说是我父亲,不过和我没有关系。”
洛宸很逃避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父亲在他的生命中本就占据的位置不多。
他的人生一直都是在靠自己挣扎,挣扎的求生,挣扎的生活,挣扎的奋斗。
楚家对他的影响很大,所以他从来不认为父爱有多伟大,所以令他直到如今都不知道怎么和夏夏相处。
秦烟低声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宸,或许我们可以给夏夏找一个爷爷,他也不像坏人。”
洛宸凉薄的笑道:“不像坏人,如果是好人会让两个儿子流落在外什么多年到现在才来找?”
听着他的话,秦烟更加的震惊了:“两个儿子?你和程落。”
这个信息对秦烟来说实在太过震惊了。
洛宸和程落的确是有五分相信,不过两人的性格截然相反。
所以当秦烟第一眼看到程落的时候并不觉得他和洛宸有什么相似之处。
洛宸有些烦躁的说道:“恩,我和程落是亲兄弟,否则哪有那么多巧合两个人长的这么像。”
“你知道的。”
“八年前看到程落的时候我就在怀疑,只是没有刻意的去细查,后来洛敏哪里我也有了怀疑才查过这个事情。”他依旧说的非常简单,并不愿多提自己的身世。
秦烟有些无奈的看着洛宸,终究叹息道:“宸,你从来不是可以逃避的人,但是为什么遇到他就开始逃避了呢?”
听着秦烟的话,洛宸的神色变了变,随即沉默了起来。
“妈妈,我饿了。”夏夏很识趣的打破了这个沉闷的气氛软糯糯的抱着秦烟的脖子说着。
“晚上还要回去吗?”秦烟突然开口问道。
“不回去了,今晚和你一去睡。”夏夏发嗲的说着。
听夏夏的话,秦烟顿时心花怒放。
洛宸对此表示没意见。
毕竟他手术半年不能剧烈运动的时间还没到,每天看着秦烟睡在旁边其实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身心巨大的考验。
“我们去吃牛排吧。”
夏夏点了点头,朝着隔壁紧闭的房门看了眼:“叫上隔壁的伯伯吧。”
洛宸的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但终究没有直接拒绝。
“走吧!”
罗伯特完全没料到夏夏小宝贝会牵着秦烟的手喊他一起吃饭。
看到夏夏和秦烟过来的时候满脸的惊喜,苍老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激动。
他朝着洛宸看了眼,随即欣然的笑道:“好啊,我最喜欢牛排了。”
夏夏牵起他的手说道:“你喜欢牛排放胡椒酱还是番茄酱。”
“番茄酱哦!”
夏夏一副我赢了的样子:“我和洛宸也是。”
罗伯特苦涩的笑了起来,沉默了很久挤出淡淡的两个字:“好巧。”
夏夏的目光朝着面无表情的洛宸看了眼,随即非常认真的问洛宸:“洛宸,伯伯说他的关系和我和你的关系一样,那你们是父子吗?”
洛宸一愣伸手把他抱在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子,说道:“鬼灵精,如果我们是父子的话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你喊过我爸爸。”
夏夏有些尴尬的抬头,沉默了很久,深沉的看着洛宸:“因为我爸爸在我心中是一个很坏的代名词,比如楚炎。你虽然以前让我觉得挺坏的,但是谁让我妈妈喜欢你呢,所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人小鬼大的说着,神色严肃而认真。
楚炎的爸爸形象在他心中刻画太深,只要一提到爸爸,他就本能的有反感。
不是他不喊爸爸,而是真的叫不出口。
罗伯特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朝着洛宸看两眼。
目光复杂和深沉,仿佛是想要透过他看某个人。
尤其是当他看到刚刚洛宸捏夏夏鼻子的时候,他全身颤抖,无比的震惊。
到了西餐店,夏夏被秦烟和洛宸隔在中间认真的吃着。
罗比特看着洛宸,低声的说道:“你和你母亲真像。”
洛宸静静的吃着东西,恍若听不到她他的话,神色格外的难看。
“伯父,你说说伯母吧。”秦烟柔声的问着,恐怕也只有秦烟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洛宸没有生气。
罗伯特赞赏的看着秦烟:“我和他母亲都是财阀的家庭,两人相爱得不到家人的支持,后来私奔,她却被她的家人捉了回去。但那时候已经怀孕了,她以死相逼把孩子生了下来,但是最后孩子被她的家人送了人。”
静静的听着,他的声音低哑而悲凉。
“其实在我们这一代身上这样的故事很多,很多,当时他母亲被带回去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在外面工作,出了我们两个家族的保护范围,我居然连生存都艰难,除了做苦力,找不到任何的工作。我不知道他母亲怀孕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带走了。我无数次的去她们家找人,但是被赶了出来。后来我和她各自结婚,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