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宸呢。”夏夏反应特别快,看着对面的程落冷冷的问道。
“在你干爹家。”秦烟低声的说道。
夏夏一脸鄙夷的看着程落嘲讽的说道:“两个幼稚鬼,玩真假孙悟空的游戏有意思吗?”
程落再次被鄙视了。
他涨红了脸愤怒的看着对面的小屁孩。
“程落,洛宸让你进公司有什么目的吗?”秦烟迟疑了下问道。
程落耸耸肩笑道:“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们从来猜不透。不过我已经叫他一起来吃饭了,你一会儿可以问他。”
他的话音刚落,洛宸已经出现了。
两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区别很大。
估计也就滕杰那些情商低的家伙没注意而已,难怪黑子一会儿就看出异常,偏偏洛宸还觉得不会拆穿。
洛宸刚坐下,夏夏犀利的小眼睛就盯着他:“真幼稚。”冷冷的对洛宸说道。
一旁的程落噗嗤的笑了出来。
洛宸静静的看着夏夏:“为了证明我没跟女人跑了,所以回来了。”他说的一本正经的。
夏夏别了他一眼冷笑道:“是人家不要你吧。”
“恩,估计我现在这样也就你妈妈要我。”洛宸低声的笑着。
夏夏抬眉看向洛宸。
小脸闪过一丝的惊讶。
他怎么觉得洛宸好像变了啊!
程落也挑眉看向洛宸,显然他的想法一样。
秦烟似乎并没意识到两人的想法,轻声的问道:“你把程落弄进公司到底想干嘛?”
“替换掉黑子,程落写程序的本事不比黑子差。”洛宸意味深长的说着。
黑子的背影好多年他都没查清楚,既然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把『炸』弹放在身边,而且还是秦烟身边。
“他和连凯不一样。”秦烟突然开口说道,她对黑子感情尤为不同。
洛宸看向秦烟笑道:“或许吧,但是我不想把这么危险的人放在你身边。即使他至今没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他和连凯的关系已经足以让我觉得你很危险。”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如果可以,想你尽快结束,我担心你的身体。”秦烟担忧的看着洛宸。
总感觉他越来越疲惫,越来越虚弱。
洛宸伸手摸了她的发,笑道:“如果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最多一个月的事情,不会太久。”
“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在香港给你管滕杰,我不干,我要娶美国妞,”程落听着洛宸的话不干了。
“暂时你先帮我处理一下,我已经在物色人选了。”洛宸蹙眉有些不满的朝着程落瞪了眼。
“好吧,不许太久了。”
一句话就把他安抚了,在后来的几年里,他一直在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心底骂洛宸无数次:骗子。
“接下来要干什么,你总得只给我们一个方向。”秦烟疑惑的看着洛宸,其实她心底希望所有的事情尽快结束。
她不在意这场商斗谁会赢,她只在意洛宸的身体。
“你们只需要在滕杰好好上班就可以了,其他事情我会处理。不过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楚氏已经差不多了。”洛宸高深莫测的说道。
秦烟错愣的看着洛宸,犹豫了片刻问道:“你和学长联手了。”
秦烟突然意识到她之前知道夏品超能帮她夺回抚养权,也知道他在对付楚氏,怎么就没想过两人其实已经联手了呢。
“嗯哼,他对你倒是真的不错,怪不得许个下辈子给他。”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秦烟以为他已经忘记这事了,结果在这里等着她。
“我是说他如果先出现再我面前,下辈子就跟他,那还得看他运气。”
“......”
果然所有事情都如洛宸说的。
三天后,a市的财经新闻里楚氏倒闭的消息已经出来了。随即就是楚氏倒闭的消息铺天盖地。
楚氏一倒闭有人把楚氏当年的破事都挖出来了。
被炒的最热闹的就是那个抄袭的事件,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了。
秦烟错愣的浏览着网页铺天盖地的消息。
楚氏倒闭的那么快,不是已经被风铃收购了吗?
秦烟细细的看了几则新闻,他大抵的意思就是楚氏被风铃收购后又从风铃独立出来了,因为资金无法周转倒闭了。
新闻说的很简单,但是秦烟知道夏品超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
现在知道其实洛宸和夏品超是一起的,她心底就有些着落了。并不是不相信洛宸,而是有了学长,很多事情就更容易了,况且学长现在在风铃已经很得连凯的信任,有了这一道关系,很多事情做起来就顺手了很多。
看着楚氏倒闭的新闻,秦烟有着恍如隔世的感觉。
心底居然有着报复的快感。
曾经不可一世的楚家也会有今天。
对于楚氏,曾经的感情也是从对楚炎身上分割下来的,如今与她没有人任何的关系了。
她刚看到新文,洛宸的电话就过来了:“看到新闻了?有什么感想。”电话那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秦烟清冷的目光搜过网页,目光定在楚炎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楚炎满脸的颓废,眼底带着漠然的阴鸷,被记者围在中间,脸上挂着明显的不耐,目光发狠的盯着记者。
看着照片上的楚炎,秦烟嘲讽的笑道:“他的事情早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楚家的一切我恨不得撇的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洛宸带着愉悦的声音响起:“他是你前夫!”
秦烟脸上闪过一丝的难堪,心头莫名的划过愤怒:“洛宸,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有前夫,你不是也有前妻!我们扯平。你干嘛掰着这个不放。”
洛宸那头已经朗声的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只是和你说下这个事情,别生气,而且我说的是事实。他本来就是你前夫。”
洛宸依稀的觉得自己是不是一家被秦烟吃的死死的了。
“洛宸,你想听真话吗?”秦烟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嗯哼!”
秦烟拿着电话换了个耳朵听,淡淡的说道:“我或许曾经很爱很爱楚炎,就算后来生下了夏夏,我也以为他是爱过我的,是我的问题让他难堪了,他才会远离我,所以我心甘情愿的为他顶罪。在狱中的那四年,众叛亲离的时候,他如果稍微关心我一下,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回到他身边。只要那会儿他让我有一刻的温心,我想我也离不开他了。但是出狱,他一再的利用让我彻底的看清了他,也明白自己当时的可笑。到后来,夏夏生病,我对楚家仅存的感情也消失殆尽了。我说了那么多,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