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眼底闪过厌恶,却只能任凭他动手动脚。
正当他的手想要朝着秦烟的裙子下面探去时,车子紧急刹车,在路上滑了好远的一段路。
尖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怎么回事,你找死啊!”林华被打断了,满脸的怒气,愤怒的朝着司机骂道。
司机也是心有余悸,指着前面说道:“前面有辆红车窜了出来,林总您看。”
那司机指了指马路中间的红车。
秦烟也看到了红车,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幸好龚良赶到了。
停下车,龚良立刻从车子上跳下来,直接冲到林华的车子里,打开门,直接把秦烟从车上抱了出来。
林华看向龚良暴戾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的畏惧。
和腾杰合作的时候,他查过龚良的背景,有黑社会背景,在香港很吃的开。所以合作的时候他是有顾忌的。
他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你干什么。”
龚良冰冷的朝着他扫了眼:“接我嫂子!今天我嫂子不舒服我不能陪林总,等哪天我有空一定抽时间陪林总玩个尽心。”说完转身离开了。
林华冷冷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神情冰冷而愤怒。
抱着秦烟,龚良又是气,又是怒。
如果他来的再晚一点,恐怕已经让林华得手了。
“谢谢你。”连说话,秦烟是用尽了仅剩的力气。
看着他酡红的脸,龚良阻燃是知道林华给她下了什么药的。
他抱着秦烟的身子,能感觉到她身子越来越烫。
秦烟痛楚的嘤咛了声,意识逐渐的剥离。
她只听到龚良在打电话,依稀的听到他说:“是的,他被林华下药了,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另一头说了什么,他已经挂了电话。
踩足了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秦烟的意识很模糊,模糊间感觉到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
属于洛宸特有的。
“洛宸,是你吗?”模糊间,她按着自己的意识问着。
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迷迷糊糊她真的看到了洛宸,还是那么俊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的让人迷醉。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火热,温度一路的攀升。
“洛宸......”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
但是她依稀能摸到那是属于洛宸特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火热的身体。
一次次的把她推上云端。
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不知道此时所有的感觉是真实还是在做梦。
如果是做梦,那她的梦太过于真实了。
如果是真的,是洛宸回来了吗?
“洛宸......洛宸.......洛宸.......”按着自己的意识,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
但是她身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加剧了身下的动作,不断的加快节奏。
秦烟不记得两人到底缠绵了多少次,但是她能感觉洛宸熟悉的味道,身体自然的反应。
......
秦烟第二天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一看就是宾馆。
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什么人都没有。
地上是她凌乱的衣服,身上遍布着亲热的痕迹。
她低头拖着脑袋拼命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记得被林华下药,然后是龚良救了她,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拼命的想要回家自己被下药后到底遇到了谁,为什么会是这番情景,但是她什么都记不起来。
感觉有股熟悉的味道,契合的身体,自然的反应,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她再次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痕迹,心底一阵的冰凉。
她能肯定自己肯定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可到底是什么人?
她下意识的朝着浴室走去,想去洗掉身上的痕迹。
身上已经被她搓红了,却该有的痕迹还是有。
等秦烟出来,套会自己的衣裳,门外龚良已经在敲门了:“嫂子,你的衣服。”拿着衣服,他朝着四周瞥了眼,随即把衣服递给秦烟。
秦烟打开一看,脸色闪过一丝极尴尬的神情,里面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有,包括内衣和『内』裤。
关键是衣服的size都是她的尺寸。
龚良似乎并不觉得尴尬,毫不客气的说道:“恩,我随便挑的,服务员给我的。”
秦烟脸上的神情更加的难堪了。
服务员介绍的能把她内衣的尺寸都买了那么准?
“这里面的内衣、『内』裤也是你买的?”秦烟指着袋子,里面的衣服尴尬的说道。
龚良一愣,随即满脸通红,涨着脸说道:“里面有内衣裤?”
秦烟疑惑的看着他同样尴尬的神情。
东西是他买的,他不知道里面有内衣?
“你不知道。”秦烟诧异的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些痕迹。
龚良窘迫的说道:“恩,知道,都是服务员挑的,我不清楚。”
他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
“不用了,我先回去一趟,一晚上没回去夏夏肯定要着急了。”秦烟低声的说道,犹豫着是不是要开口问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行,那我送你回去吧。”龚良也不推脱,应了声。
两人到了车上,秦烟垂头问道:“昨天我被林华下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在宾馆。
龚良的车子骤然的刹车,随即又继续行驶。
“昨天我看你实在太累了,所以就开了个房间让你休息。”
“那你昨天去哪里了。也睡在宾馆。”秦烟继续淡淡的问道。
“恩,就在你们隔壁的房间。”他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但秦烟却有些激动的问道:“你们?我房间里面除了我还有谁呢。”
龚良的车再次停了下来,把车停在路边。
索性转身看向秦烟,笑道:“我有说过你们吗,不过是顺口而已,嫂子你太敏感了。”他脸上堆满了笑容,但那笑容带着心虚。
秦烟犀利的目光紧盯着他,低沉的说道:“龚良,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的。”
龚良又怔了下,随即苦笑道:“嫂子,这半年来我都是和你和夏夏一起的,能有什么瞒着你们。”
秦烟朝着他深深的看眼,随即抿唇再也不说话了,
回到家里,夏夏果然是等了一晚上。
“妈妈,你昨天去哪里了。”抱着双臂,夏夏蹙眉看着她。
秦烟想起做昨晚的事情,脸上的神色闪过尴尬。
“昨天妈喝多了,所以现在外面睡了一晚。
夏夏抱着双臂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似在探究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秦烟陪笑道:”是啊,和你干爹在一起,不信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