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如今是秦雨负责的,因为秦雨的失踪,政府宣布秦氏破产,接手秦氏。
秦烟是想要带秦铭会洛宸的别墅的,可他却非要回自己别墅拿东西。
“烟儿,你扶着我回去一趟,有张和你妈妈的照片我没拿。”他再也没有往日的雷厉风行,如今的秦铭,不过是一个无能为力的老头。
几人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说什么。
邱丘朝着龚良使了个眼色,龚良会意后朝着秦家的别墅去了。
等秦烟扶着秦铭到别墅的时候,别墅一如既往的一尘不染。
推门而入,秦铭甚至没多做留恋,直接跑进房间,拿了一个小盒子,然后微颤的身子由秦烟扶着走出来。
“走吧。”秦铭疲惫的说道。
秦烟朝着他手里的盒子看了几眼。
秦铭知道她疑惑,随即轻笑着说:“这个盒子里是我和你妈妈结婚时的照片,还有一只结婚戒指。”他苦涩的笑着。
当年的秦铭一无所有,是他高攀了她母亲,但后来却间接的逼死了她母亲,他如今会有这样的下场也活该。
几人刚到门口,一辆印着检察院字样的车子停在门口,下车拿着封条。
看到他们秦烟的脸色一变,担忧的朝着秦铭看去。
但秦铭却是一脸的镇定。
“烟儿,其实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了,我昏倒的那天,朱茜、秦叶、秦雨都已经和我摊牌了。我知道你怕刺激我,但是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呢。”他眼底的笑容再也没有往日的凌厉,悲凉中带着无奈。
秦烟没再说什么,带着秦铭到洛宸的别墅。
只是没想到,他们进屋看到的居然是连凯和严九。
秦烟不可置信的看着严九,许久才冷声的味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洛宸呢?”
严九是和洛宸一起失踪的,如今他出现了,是不是代表洛宸也就出现了。
沉寂的心又有了心跳。
严九冷冷的看着他们,眼底不带任何的温度,神色漠然的看着他们。
“我已经很久没见先生了。”他冰冷的看着秦烟,再也没有往日的恭敬。
秦烟朝着连凯看了眼,又朝着严九看了眼,心底已经明白了什么。
盛天为何能如此轻易的倒闭,恐怕还有严九的功劳在里面。
“连凯,你真厉害。”她突然朝着连凯冷声的笑着。
连凯始终是一身黑色的皮衣,带着手套,带着一副大框的墨镜,墨镜很大遮住了脸,看不出他任何的神情。
连凯抿唇低声的笑着,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我曾经提醒过你要站对位置,严九是识时务的人,知道站在谁那边对他更有帮助。”
“这是我的家,请出去。”秦烟指着大门清清冷冷的笑道。
连凯低沉的笑声再次在空气中回荡着:“秦烟,现在这里是我的家了,如果你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敢你走。”他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着。
秦烟脸色瞬间变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盛天倒闭了,洛宸名下的所有产业都将被法院封掉。
她也真是天真,居然忘记了。
从未开口的龚良突然开口说道:“嫂子,你跟我回香港吧,我答应过大哥会照顾你和夏夏。”
秦烟看了他一眼,随即轻声的笑了起来:“不,我要在a市等他回来,他说他会回来的。”她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
带着夏夏,秦烟没再说什么,转身苦涩的看向邱丘:“邱丘,恐怕又要你收留我和夏夏了。”
邱丘伸手在她胸前捶了一下,笑道:“我说过,我的家就是你和夏夏的家,走吧。”
不与他们做任何的争辩。
秦烟带着夏夏、秦铭离开了。
“你们先去车里你等我,我和严九说两句话。”邱丘转身朝着他们说道。
严九看着她,目光带着晦涩莫深的感情。
邱丘一步步的走近他,并不忌讳连凯,走到他身边,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扬手就朝着他一巴掌,憎恶的看着他:“严九,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的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了。居然曾经对你这样的人一往情深。挺好的,至少你让我彻彻底底的死心了。”
严九深深的注视她,没有任何的解释。
邱丘说完,傲然的转身离开,眼底带着泪光。
哪怕是她不爱了,她也不允许自己曾经爱的那么深的人变成这样的人。
到了车里,邱丘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经历了这样的变故,几人都没再说话,坐在车里沉默着。
车里,流淌着压抑的气息。
夏夏看着几个大人,垂着眼睑低声的问着:“洛宸人呢,为什么家里会出现那么多的陌生人,严九为什么会和那么陌生的叔叔在一起。”他低沉的声音压抑的人更加的透不过气来。
秦烟侧头看向夏夏,不知道如何开口和他解释。
“夏夏,妈妈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好的,我明白了。”抿着唇,夏夏低声的说了句。
随即车里有陷入了冷寂
此时,秦烟的电话响了,带着尖锐刺耳的声音。
她朝着屏幕上看了一眼是楚炎。
她伸手挂断,然后关机。
这时,邱丘的手机也响了,又是楚炎。
邱丘朝着秦烟看了眼,把手机递给秦烟。
秦烟接通楚炎的电话。
那头没等秦烟说话,楚炎已经冷冷的开口,这次不像以往那样和颜悦色,他的声音冰冷。
“秦烟,既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挽回余地,那我今天正式通知你一下楚家会要回夏夏的抚养权,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秦烟握着手机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楚炎,你真够狠的。
在秦氏和盛天倒闭的同时,他来和她争抚养权,选了一个最好的时机。
“楚炎,你到底想怎么样。”握紧了电话,秦烟冷冷的说着,心沉的更深了,遍体冷的发颤。
楚炎的笑声尖锐而残酷:“哼,没了楚氏,没了洛宸,你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秦烟,其实我们本来还是一家人,如果你愿意根本不需要对簿法庭。夏夏还是叫我爸爸,叫我爸爸爷爷,这样一家人不是挺好的吗?”
秦烟愤怒的冷笑着:“楚炎,你做梦。”
那头楚炎没料到她会一口拒绝,恼羞成怒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法庭上见,楚家不会让步的。”
挂掉手机,秦烟呆呆的看向夏夏,漠然的苦涩。
她和楚炎的电话车里的人都听到了,最气愤的自然是龚良,冷冷的说道:“真无耻,过河拆桥!什么时候不抢抚养权,等盛天和秦氏倒闭后来争,嫂子,你前夫的人品真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