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程慕灵的疼痛明显减轻,全身也渐渐放松,秀美的脸庞缓缓恢复血色。
等艾绒燃尽,我快速拔出三根银针,见程慕灵闭目养神,一对挺拔的山峰上下起伏,极为曼妙生动,雪白的肌肤似乎能掐出水。
如此勾魂的画面,换做任何男人,都不愿错过,都想纵身投入,尽情地享受。
所以,我面带微笑,欣赏美好的明媚春光,展开丰富的联想,任由小师弟不屈不挠地热血沸腾。
不知过了多久,程慕灵忽然睁开眼,见我目不转睛盯着她,忙下意识地提上裤子。
我关心地问:“主任,还疼吗?”
程慕灵露出感激的神色:“好多了,谢谢你……”
我笑眯眯地说:“别客气,如果需要买药买卫生巾,尽管吩咐。”
程慕灵也笑了,第一次对我友善地微笑,而且有种病态的娇柔之美。
随后,她陷入沉默,闭眼似睡非睡,也不问有关针灸的事。
我便自觉地走出房间,让程慕灵安静地休息。
第二天上午,我没有骑摩托车,而是开着宝马X1,带李小琳来到艺术学院。
她身穿宝蓝色的针织半袖裙,勾勒出纤细的腰部和浑圆的屁屁,丰满的胸部高耸而挺拔,洋溢着青春靓丽的气质,刚到校门口便吸引了保安和男生们的视线。
胖保安嬉皮笑脸地叫道:“黄秘书,今天辛苦了,给美女当司机了啊!”
我没好气地说:“草蛋!这是我自己的车!”
在胖保安惊愕又猜疑的目光中,我急速驶入学院,抵达教学楼前。
去往美术系的路上,李小琳忽然停下脚步:“等会当模特,你陪我吧。”
“那怎么行,我又不是学生,不能进画室。”
“我有点紧张哦……”李小琳咬着嘴唇,作出萌状。
我安慰她:“今天的人体写生课,要求模特闭眼躺着,你可以睡觉嘛,别紧张。”
李小琳小声说:“我从来没在别的男人面前……脱光过衣服……”
轻拍她微红的脸庞,我笑着说:“怕什么?这里是艺术学院,又不是青楼Ji院,不让你接客!”
“讨厌……”李小琳伸手掐我的腰。
我忙躲避:“你后悔还来得及……师范大学有两个女学生愿意来做人体模特,我留着备胎呢……”
李小琳气得双手叉腰:“谁说我后悔了,哼!你的两个备胎作废吧!”
最终,我答应了李小琳,把作陪的要求告诉美术系的袁教授,他欣然同意。
在教授的指导下,李小琳褪去所有的衣服,摆好姿势横卧,宛如恬静的睡美人。射灯笼罩她洁白的娇躯,浑身散发出柔和的珍珠光泽,吸引了在场的每一位师生。
这是一尊圣洁的美体,足以令浪荡之徒血脉喷张,也可以让艺术家神魂颠倒。
李小琳深情地望了我一眼,随即闭上双目,不再睁开。
终于,人体写生课结束了,李小琳穿好衣服走出画室,我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
这时,程芳菲迎面而来,她看了一眼李小琳,笑着说:“小黄秘书,明天是我的生日,上午陪我去公园爬山吧!”
“好啊!”我随口答应,“爬龙脊山吗?”
“爬人工湖的假山啊,比咱们学院的那座高多了!”
我立即无语,扭头看向李小琳,她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程芳菲嘱咐:“一定要来哦,晚上还有生日爬梯!”
我笑着问:“程主任去吗?”
程芳菲回答:“她是我堂姐,当然会来了!”
我心头一动,决定乘此机会,在生日party上搞定程慕灵,完成夺取芳心的任务。
第二天上午,我陪程芳菲来到龙脊山公园,同行的还有刘明明和邬伶娜。
程芳菲的打扮很靓丽,运动休闲外套,里面白色紧身背心,牛仔裤衬托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吸引了许多目光。
一路说说笑笑,程芳菲像个孩子似的玩心极重,始终跑在最前面,刘明明也跟着她疯,两人不时地在草地和树丛中穿梭,邬伶娜则拿着手机拍照。
抵达人工湖后,我顿时傻眼了,眼前新建的假山足有五层楼高,屹立在湖中央,犹如一座陡峭的孤岛。想靠近假山,必须游到湖中心,而且在攀爬过程中,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落,轻则残废重则毙命。
我宁可津尽人亡,也不愿傻了吧唧地意外摔死。
“菲菲,这个太危险,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你去动物园玩吧。”我表情严肃地说。
“不危险哪来的刺激?小孩子才去看动物呢!”程芳菲望着假山很兴奋,恨不得立即爬上去。
我无奈地摇摇头,必须转移她的视线,另找个地方吸引她。
“要不,咱们去儿童乐园,坐流星锤,或者空中转碟。”我提议道。
“早玩腻了,不够刺激!”程芳菲一口回绝。
我立即无语,只得找理由推辞:“我今天状态差,体力不足啊……”
程芳菲拍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那就不爬假山了,我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行啊,哪里?”我欣然答应。
程芳菲做了个鬼脸,低声说:“南山,斗狗场。”
“斗狗场?”我随即一愣,“你喜欢看斗狗?”
“听说很刺激耶,娜娜去过。”程芳菲拉住邬伶娜的手。
“前天跟朋友去看的,好血腥啊,太残忍了……”邬伶娜嘴上说着,却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刘明明很好奇地问:“都是些什么狗在斗?”
“不是宠物狗,是专门训练的大型狗,样子好凶恶哦……”
邬伶娜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程芳菲和刘明明睁大了眼睛,一副期待的模样。
既然如此,我也不遮掩了,立即表态:“我也斗过,家里还有一只常胜将军呢。”
“哇塞,太好了,快带我们去玩玩!”程芳菲激动地跳起来。
于是,我们离开公园,先返回别墅,带上郝猛、甄剑和钢炮,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南山,直奔严国华的斗狗场。
自从见到钢炮,程芳菲三人就一直说它丑,压根不相信它能打败凶残的比特犬和藏獒,认为我在开玩笑,钢炮似乎能听懂对它的贬低,便不爽地低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严国华高兴地迎上来:“黄总,今天怎么有空啊?”
我笑着说:“朋友过生日,带她们来玩玩,你帮我找个对手呗。”
恰巧,看到几个生面孔,他们瞅着土了吧唧的钢炮,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嘲笑声。
郝猛趁机嚷道:“笑个鸟啊,有本事斗斗!”
其中一个光头佬咧开嘴巴,嚣张地说:“好,斗就斗,多少钱?”
郝猛满不在乎地说:“随便你,越多越好!”
光头佬一愣,对其他两人说:“咱们不是遇到神经病了吧?”
甄剑骂道:“靠,你们才是神经病呢,到底斗不斗?”
光头佬伸手一拽,把身后的比特犬拉出来,狂妄地说:“二十万,敢不敢?”
此狗长得非常健壮,一脸的凶相,龇牙冲着我们吼叫,吓得邬伶娜和刘明明躲在郝猛的身后,程芳菲则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