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与她缠绵的火热画面,我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再次享受云雨之欢。
然而,先办正事要紧,等子『弹』攒足了再狠狠扫射。
我拿着手机,问郝猛:“我打还是你打?”
他一把抓起手机,兴奋地说:“当然我打!”
拨通号码,打开免提,传来一声悦耳的问候:“hello?”
郝猛咧开嘴巴笑道:“汪萍萍啊,回国就别拽洋文了,你猜我是谁?”
“不好意思,你是谁呀?”汪萍萍有礼貌地问,她对郝猛的声音已经淡忘了。
“你再仔细听听!”郝猛忙提高嗓门。
汪萍萍沉默了五六秒,笑着说:“实在抱歉,我真的没听出来。”
郝猛顿时尴尬不已,刚要叫嚷,被我夺走了手机。
“萍萍同学,知道我是谁吗?”我将声音控制得极有磁性。
“你……你是黄非!”汪萍萍立即作出正确的判断。
“恭喜你!答对了!”我得意地扭头望向郝猛,他气得浓眉倒竖。
“刚才是谁啊,真粗鲁!”汪萍萍好奇地问。
“嘿嘿,是郝猛啊,他故意逗你的。”我忙帮郝猛说好话。
“哈哈,是他啊,你们在哪呢?”
“在省城,为了表扬你还记得我,今晚请你吃饭,赏脸吗?”我顺势发出邀请。
“好呀,几点,去哪里?”汪萍萍欣然答应。
“晚上七点,好时光餐厅,到了再联系啊!”
结束通话后,郝猛恶狠狠地瞪着我:“他娘的,汪萍萍怎么忘了我呢?!”
郝猛虽然嘴上抱怨汪萍萍没听出他的声音,但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这小子巴不得赶紧见到汪萍萍,以解心底深处的相思之苦。
自从那封带着虫子的情书事件后,汪萍萍见到郝猛总要躲开走,好像见到一条大虫子。所以,整个高中三年,郝猛都很苦恼,情窦初开的年龄被心仪的女生所厌恶,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然而,汪萍萍反而愿意接近我,晚自习时常跟我聊天,令郝猛极度羡慕。
我明白,汪萍萍心存感激,知道我帮她出气,用开水烫伤了周益银。
其实,我也喜欢汪萍萍,帮郝猛写的那封情书,等于是我的内心独。
但这些我不会告诉郝猛的,不能为了女孩子而失去好哥们,所以我每次都吊儿郎当地跟汪萍萍说笑,当做一般同学相处,把喜欢之情压在心底。
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好的,得不到的女人总是怀念的,郝猛有个心结--没能正式向汪萍萍表白。
晚上七点,我和郝猛在好时光餐厅二楼等候,汪萍萍终于出现了,踩着轻盈的步伐走来。
她一头短发,隐约呈现出漂亮的栗色,戴着一副墨镜,打扮的很休闲,很有时尚气质。
郝猛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赶紧站起身,大声叫道:“汪萍萍!”
看见郝猛,汪萍萍有点吃惊:“你……你怎么也来了?”
很明显,她以为和我独自约会吃饭。
郝猛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高兴地说:“好多年没见你了,快坐!”
汪萍萍优雅地坐下,郝猛殷勤地倒茶,就像见到了亲人,我深深鄙视了他一眼。
我开始套话:“萍萍同学,听说你现在是富婆了啊!”
汪萍萍谦虚地说:“富什么婆啊,就是回来投点资。”
我笑道:“建了一个农业庄园,还要跟凯圣公司合作,不是富婆是什么?”
汪萍萍喝了口茶:“你消息挺灵通的嘛,谁告诉你的?”
“我跟周二蛋吃过饭,还见了王安邦……”
“真厉害,都被你知道了!只是手上有闲钱,投资点实业罢了。”
见我俩聊得欢,郝猛插不上嘴,急得额头直冒汗。
汪萍萍发现了他的囧状,礼貌地问:“郝猛,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心目中暗恋的女人主动问话,郝猛兴奋地说:“我负责一家专业的保镖公司,为高端客户提供安保服务。”
汪萍萍夸赞:“好厉害啊,真没想到!”
郝猛继续说:“之前还参加民间擂台赛,获得冠军,当我把冠军让给别人了……”
对打擂台的事不感兴趣,汪萍萍问:“听说你结婚了,有了孩子?男孩还是女孩啊?”
见汪萍萍居然了解自己的情况,郝猛有点意外,忙激动地说:“是个男孩,但我离婚了,哈哈……”
汪萍萍并不惊讶,她取出手机:“我的是女孩,名叫露茜,给你们看她的照片……”
说着,汪萍萍打开照片给我和郝猛观赏,滔滔不绝地讲述女儿的趣事……
我有些不耐烦了,把菜单递给汪萍萍:“咱们边吃边聊,你别客气啊,随便点!”
她点了两个清淡的素菜,将菜单还给我:“不跟你客气,我最近吃素。”
郝猛大嘴一咧,嚷道:“不行,多点几个!”
“不用了,吃不完浪费。”汪萍萍忙推辞。
我直接问道:“你干嘛跟周二蛋合作,他以前调戏过你,都忘了?”
猛不丁地被问及隐私问题,汪萍萍顿时一愣,脸色变得有点难堪,但随即恢复平静。
“我怎么能忘……”
我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还让周二蛋负责庄园的管理?前几天,我跟宋香红去吃饭,发现他晚上对女服务员动手动脚,用加薪的条件诱惑女服务员。”
汪萍萍的眉头微皱:“我有自己的打算……”
“还保密啊!”我笑眯眯地望着她,“那你还记得,我用开水烫伤周二蛋吗?”
汪萍萍扬起画着淡妆的脸庞:“记得,周老师的脖子上有伤疤。”
我盯着她的眼睛:“把仇人当恩人,你糊涂了?”
汪萍萍的目光有点慌乱,继而变得镇定:“别再谈这件事了,好吗?”
我仍不依不饶:“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讲出来,我们帮你!是不是周二蛋拿住了你的把柄?”
郝猛握紧拳头:“老小子敢威胁你,我就把他的蛋捏碎!”
汪萍萍摇摇头:“你们别乱猜,我跟他之间纯属师生关系。”
她越是拒绝爆料,我越是怀疑里面有猫腻。难道,她跟周二蛋之间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事件?
于是,我不再紧紧追问,换了个话题。
“萍萍同学,这次在国内待多久啊?”
“至少两个月,等庄园的项目进展顺利,红酒生产基地的资金到位,我再回美国。”
“你跟王安邦怎么认识的?”
“他是程教授的学生,在师大的同学聚会时,我们聊得很投机。”
“这个人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通吃,做过一些违法的事,你要小心啊。”
“我知道,他还是王兴国的亲弟弟,好像跟你有点过节吧?”
见汪萍萍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不由地心跳加快。
郝猛趁机说:“王安邦跟黄非的过节可不是一点,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