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蛋,这家伙真拽啊!
胡东忙说:“我们事务所对调查此类事件,有着丰富的行业经验,并且……”
徐鹏飞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讲演:“市刑警大队的邵伟,你们认识吗?”
“认识,怎么了?”我心头一惊。
徐鹏飞喝了口茶,手指轻弹烟灰:“他表哥王天雷,是我高中同学,以前当警察,现在自己开侦探公司。我岳母当时心太急,先找了你们。不然,我会委托王天雷调查我岳父遇害的事。”
我顿时愕然,没想到邵伟的表哥也做私家侦探,从未听李小琥提起过。
徐鹏飞淡然一笑:“所以,这件事你们别插手了,把视频交给我吧!”
胡东倒吸一口凉气,对徐鹏飞只要视频文件而不委托追查姘头的行为感到棘手,忙望向我。
娘的,拽什么拽!跟邵伟的表哥有交情很了不起?自己老婆偷人了还摆出牛比的样子,活该被戴绿帽子!
想到这,我毫不客气地说:“徐总,再重申一遍,我们只是无意中发现你老婆偷情的事实,拍摄视频的目地为了业务需求,为了向你提供专业的事物调查服务,而不是敲诈勒索。所以,视频我们坚决不卖!”
轮到徐鹏飞发愣了,他疑惑地望着我,双眼微眯:“我没听错吧,你们不卖视频?难道白送给我?”
胡东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笑呵呵地说:“当然也不会白送,我们辛苦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十万!”徐鹏飞报价。
我迅速回绝:“一百万也不行!徐总既然对我们事务所没信心,那就委托王天雷去抓你老婆的姘头,或者亲自问你老婆吧。”
徐鹏飞腾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呦呵,挺有个性啊!”
我也站起来,坦然地直视着他:“行有行规,我们必须遵照自己的职业操守!”
徐鹏飞怒火中烧,显然无法接受我的态度,他冷笑着说:“行,我自己去查!”
见他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文件袋,我眼疾手快抢先抓到!
“你……”徐鹏飞惊讶地指着我。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独家资料,现在完璧归赵。”我转身交给胡勃,“撕毁烧了它。”
“好嘞!”胡勃欣然接过,立马撕成两半,然后掏出火机点燃,扔到垃圾桶内。
徐鹏飞气得脸色发红,盯着燃成灰烬的纸张,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却又止步。
胡东对我的处理方式十分满意,他故意打圆场:“徐总别生气嘛,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客户的资料绝对不能外泄啊!您不是我们的客户,所以不能拿走。它毕竟牵涉到个人隐私,所以,还是销毁比较合适。”
徐鹏飞恢复冷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们别嚣张,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姘头找出来!”
说完,他愤然离开了事务所,胡勃像个店小二般叫道:“您慢走啊,不送喽!”
我立即对胡东说:“快派人去抓蒋涵薇的姘头,抓不住也没关系,他至少会躲起来,让徐鹏飞也找不到。”
胡东马上给负责盯梢的小王和小刘打电话,下达了命令。
胡勃担心地问:“万一藏得太深,我们也找不到怎么办?”
我笑着说:“这个徐鹏飞心气很高,肯定不会付钱让我们去抓人了。但是,他手里没有视频证据,就没办法逼蒋涵薇承认偷情,也不清楚姘头长什么样子,王天雷绝对也抓不到人。”
胡东说:“你的意思,逼着他最后出高价,买视频?”
我摇摇头:“不能卖,他记恨在心,买了视频也会跟我们作对。”
胡勃挠着脑袋:“那我们还挣什么钱?岂不是白忙活了,还不如把视频卖个几十万。”
我嘿嘿笑道:“干嘛总想着卖给徐鹏飞啊?”
胡东眼珠一转,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现在不光他想要视频,蒋涵薇肯定更想要,彻底销毁证据!”
我得意地点头:“不错,除了蒋涵薇,蒋涵蕴也不愿她老公看到。”
柳暗花明,峰回路转,没钓到预期的大鱼,却有了意外的收获,徐鹏飞越重视此事,蒋涵薇和蒋涵蕴越会极力地掩饰,到时必然舍得出钱。
胡东想获取双胞胎姐妹的钱,我却想征服她们的人,谁让徐鹏飞这么横,还拿邵伟的表哥来压我?
当天,在胡东的指示下,对风流的中年大叔实施抓捕行动。
然而,他的警惕性非常高,赶紧夺路而逃,窜入肯德基后,从偏门溜进商场,再次消失于人海中。
虽然没逮住,但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相信蒋涵薇和蒋涵蕴也会得知消息,从而做出相应的心理准备。
接着,胡勃把偷情资料分别快递给蒋涵薇和蒋涵蕴,在蒋涵薇的那份中,我刻意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第二天下午,阴雨连绵,我去帮江小彤的比特犬做针灸,郝猛和甄剑也一同前往。
江小彤住在小区的东边,我们进入别墅的前院,看到柳妍和魏雪静也在。
柳妍牵着一只可怜兮兮的京巴狗,背上的毛秃了一大块,露出粉红色的皮肤,它胆怯地躲在柳妍的身后,不敢面对凶恶的比特犬。
训狗师客气地自我介绍,他名叫周凯,专门负责黑豹的训练和饮食。
我故作谦虚的模样,在周凯的指导下,选择了几个穴位进行针灸,表面上认真积极,其实完全为了敷衍江小彤。
扎完针后,黑豹貌似精神了许多,江小彤非常高兴,柳妍嚷着要送京巴狗去南湖村。
我欣然答应,柳妍把京巴狗抱上车:“它很健康,只是有点皮肤病,我买了两种药,每天按时吃按时抹,很快就能好!”
“咱们的柳大小姐太有爱心了!”魏雪静笑着说,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羊毛衫,饱满的雪峰勾人魂魄。
雨越下越大,接近南湖区域后,宽阔的马路上车辆极少,雨点啪啪地打在车窗玻璃上,周围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江小彤兴奋地提议:“咱们绕着南湖开一圈好不好?”
见她玩兴大发,我便同意了,英菲尼迪倏地左拐,从南湖公园的大门驶入。
这是一个开放性的公园,里面建有广场和各类雕塑,还有几个供游人休憩的亭子,远处的野生芦苇荡呈现出枯黄色,隐约可见几只野生水鸡,悠闲地游在湖面。
“你们看,亭子里有人。”柳妍指着前方。
果然,一个瘦小的身影伫立亭中,高举猎『枪』,朝着湖面瞄准。
“那不是大春哥吗?”郝猛叫道。
“他在耍什么呀?”江小彤猛踩油门,朝亭子驰去。
只见大春哥脱去上衣,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他放下猎『枪』,拿起一把长长的西瓜刀,煞有介事地挥舞了几个招式。
江小彤将车停在亭子前,随即降下车窗。
我笑呵呵地问:“大春姐,你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