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开始吧!”齐晓强满脸的银笑。
我故意站得笔直,说:“为了配合你,我甘愿当一根钢管。”
洪佳哼了一声:“你太矮了,不够资格当钢管。”
我被噎得大囧,甄剑笑嘻嘻地说:“我个子最高,来当钢管吧。”
洪佳上下打量着他,忽然绽开笑容:“算是小帅哥,快脱衣服吧。”
甄剑一愣:“你跳脱衣舞,干嘛让我脱?”
洪佳媚笑道:“作为一根钢管,你穿的实在太多了,我跳起来没感觉啊!”
郝猛伸手抽了甄剑的屁股一巴掌:“快点,听美女的,我们都等不及了!”
能与美貌的靓女贴身共舞,甄剑当然求之不得,他飞快地脱去上衣和裤子,仅留一条平角短裤。
“美女,我需要再脱吗?”甄剑故意摆动胯部,炫耀鼓囊囊的鸟巢。
见他的弹药库如此庞大,洪佳眼睛一亮:“哎呦,深藏不露啊!不知火力怎么样?”
甄剑暧昧地说:“绝对比你老公强,跳完舞后,你可以试一试。”
洪佳莞尔笑道:“是吗,恐怕中看不用中吧……”
齐晓强忙解开皮带:“别担心,还有我们呢,保证实力雄厚,武艺超群。”
这时,我取出手机,播放一首劲爆的舞曲。
甄剑催促:“美女,快点脱,我是一根不倒的铁管,等待你上啊。”
洪佳从沙发上站起,伸手搭在甄剑的肩膀上,细腰随着音乐的节奏而轻轻扭动,圆翘的屁股充满了诱惑。
郝猛和齐晓强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迷人的曲线,我也目不转睛,小师弟奋然崛起,期待更精彩的演出。
洪叶慢慢揭开上衣的纽扣,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雪白的皮肤犹如美味的奶油冰淇淋,极大地勾起了我们的食欲。
甄剑嗅着馥郁的芳香,看着曼妙的身体,他的弹药库中冲出凶悍的战士,隔着帐篷直往外闯,恨不得顶破阻碍,与洪叶展开激战。
齐晓强叫道:“小贱啊,你怎么又冒出一根钢管?”
甄剑笑道:“我怕美女站不稳,挺起一根让她当扶手!”
听到调侃,洪佳仍不紧不慢地扭动腰肢,时而扬起脖子自摸,时而甩动长发回眸一笑,颇有专业舞蹈演员的范儿。
郝猛捂住蠢蠢欲动的鸟巢,已被洪佳的撩人曲线撩拨得血脉喷张,齐晓强惬意地吹着口哨,认真地凝视洪佳的修长大腿。
我体内的火焰燃起,小师弟急迫地想投入战斗,恨不得把洪佳压在身下。
突然,房门被踹开了,冲进三名壮汉,他们举起手枪:“不许动!”
冷不丁地发生意外,即使郝猛也来不及反抗,何况被子『弹』所威胁。
随后,北杰森走入房间,他冷笑着,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各位,我老婆跳得好看吗?”
没想到北杰森搞突然袭击,我怒声斥责:“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敢跟我斗?!”北杰森说完,给了甄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草泥马……”齐晓强刚站起来,便被壮汉用枪砸了一下,额头鼓起大包。
北杰森狞笑着说:“谁敢再动,直接干掉!”
好汉不吃眼前亏,赤手空拳岂能敌过枪械?
洪佳整理好衣服,抱怨说:“你再晚来一会,我就脱了。”
北杰森嘿嘿笑道:“不到关键时刻,他们怎么能投入呢?”
“小帅哥,我让你爽爽!”洪佳上前踢了甄剑一下,恰好命中裆部,疼得他嗷嗷直叫。
紧接着,一名壮汉提起沙发旁的两只大袋子,北杰森手臂一挥,他们迅速撤离。
“我的一百万啊!”齐晓强大叫,“猛子,还不快追!”
郝猛双手一摊:“你给我一把枪,我就追。”
齐晓强傻了眼,不由地破口大骂:“北杰森!我草你大爷的!强盗!活土匪……”
甄剑仍捂住裆部叫唤,我忙检查他的伤势,并无大碍,将他扶起坐到沙发上。
真他妈窝囊,所有投注获得的现金都被抢走,其中连本带利,有我的三百六十万、齐晓强的一百二十万、甄剑的一百二十万,郝猛的六十万。
幸亏斗狗赢取的五百万赌金,已经汇入我的账户中,否则损失更大。
北杰森虽然输了五百万,但抢走六百六十万,还赚了一笔。
我随即醒悟,北杰森之所以同意洪佳跳脱衣舞,目地为了拖延时间,然后趁机打劫。
典型的美人计啊,我们贪图女色,活该倒霉!
齐晓强气得直揪头发:“娘滴个蛋,我头一回赢这么多钱,都没了!”
郝猛脸色铁青,愤恨地说:“北杰森就是黑涩会!早知道我随身带枪了!”
甄剑揉着鸟巢,咧开嘴嚷嚷:“对啊,保镖公司有枪的,你太大意了,以后一定要带!”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只有吸取教训了。
我们四人垂头丧气地离开房间,见李小琳和钢炮在外面玩耍,北杰森等人早不见踪影。
我知道,北杰森不可能再斗狗了,他带着钱逃之夭夭,甚至返回美国。
眼下,只有找红叶,她应该知道北杰森的去向。
见我们出来,李小琳鄙视着说:“这么快就欣赏完脱衣舞了?”
甄剑骂道:“欣赏个屁啊!我裤子都脱了,那浪娘们才解开几颗扣子!”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李小琳,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哇靠,这不是明抢吗!”
恰好,红叶和严国华走出院外,我赶紧上前,揭露北杰森的强盗行径。www.
郝猛问:“严总,在你的场子里出了事,你应该负责吧?”
严国华紧皱眉头,表情严峻:“太不像话了!可是,钱已经结算清楚,归个人保管,你让我怎么负责啊?”
我毫不客气地说:“按你的意思,应该报警?”
严国华一愣:“报警?钱所长就在后院,你觉得他会帮你?”
红叶笑了:“可以报警啊,但把北杰森抓住也没用,钱肯定拿不回来,那是赌资,警方要没收的!”
甄剑嚷道:“我们活该倒霉?白被抢了?”
红叶咯咯直笑,斜视我:“确实活该倒霉,如果不看脱衣舞,及时把钱装车带走,北杰森还能跟着你们到银行?”
这话很有道理,讲得我们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严国华赶紧恭维:“还是红叶说得对!人不贪财不失财,就像我总是输,人不贪色不中计,就像你们。”
靠他大爷的,我硬憋下一口恶气,问红叶:“北杰森住什么地方?”
“他住美国啊。”红叶笑吟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