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实力相当,狂风暴雨愈演愈烈,激战一浪高过一浪。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协助,齐晓强率先闯入房间,他仅用了两秒的时间脱下裤子,连声招呼都不打,便与郝猛相互配合,积极对抗欧阳兰。
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甄剑抹去额头的汗水,回头说:“我想去尿尿……”
我刚接过DV,这小子立马进房,一个饿虎扑食上了床,准确无误地抓住欧阳兰的双峰。
靠,甄剑耍诈啊,说好垫底最后上,他捷足先登了。
我顿时目瞪口呆,尼玛,有这三头狼,今晚不需要我参与征战了。
也罢,之前布局设陷阱,引江小彤斗狗输钱,我已经略微内心不安了,如果再亲自搞她老妈,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我举起DV,认真地拍摄,尽量捕捉最精彩的画面。
一个小时后,三雄战娇娘的好戏结束,欧阳兰得到充分的满足,她美目微闭,徜徉在巅峰的眩晕感觉中,甄剑和齐晓强爽完之后,悄然而退。
歇息片刻,欧阳兰睁开眼,见自己和郝猛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清醒了几分,忙护住胸部和神秘之处。
郝猛以前销售白酒,加上卧底打假的特殊工作,常跟中年女客户打交道,所以经验丰富,洞察职业女性的心理。
他直白露骨地说:“针灸的效果非常好,很高兴为你效劳,以后多多合作,有需要时,我们随叫随到。”
欧阳兰迟疑了三四秒,虽然有些难堪,但木已成舟,况且刚才的放纵极大地填补了身体空虚,她也品尝到了从未经历的快乐。
郝猛趁机搂住她,再次腾身而上,进行新的一轮激战……
第二天,胡东前来诊所,我打开DV,播放昨晚偷拍的视频。
他惊呼道:“靠,太猛了,比小日本的爱情动作片还爽!”
我得意地说:“这三顶绿帽子特绿,江大海看了能气吐血!”
胡东仔细一看,问:“咦,你怎么没上他老婆啊?”
“换成甄剑了,他觉得自己的火力足,我只好让贤了!”
“嘿嘿,欧阳兰保养的真好,身材也帮,我都想玩了。”
“等下次,我给你扎壮洋针,你跟她来个金镪不倒,梅开三度!”
“哈哈,好!既然你们完事了,我马上兑现三万块钱奖金!”
“不急,明天去趟严国华的斗狗场,你再把奖金给他们!”
“江小彤约好斗狗了?跟我还是跟红叶?”
我摇摇头:“还没安排,我想带钢炮去看看,适应一下斗狗场的气氛。”
的确,一只优秀的斗狗,除了具备身体素质,还需要顽强的意志。
贱贱之所以战胜比特犬和藏獒,除了反应灵敏,速度惊人,更重要的是不惧怕强敌,拥有极好的战斗精神。
这种内在的东西,靠针灸是无法做到的,需要一定的历练。所以,必须让钢炮亲临斗狗场,感受一下血腥的氛围。
第二天下午,我给两名重要的客户扎完纯阳增大针,便带上钢炮,和郝猛等人前往南山。
抵达斗狗场,发现红叶的MiniCooper停在院外,旁边还有那辆黑色的捷豹豪车。
恰好严国华出来送客人,他看见我后,兴奋地打招呼:“黄总啊,好久没来了!”
我上前与严国华寒暄,郝猛将钢炮拽下车,它看到郊区的风景,估计感觉比较亲切,不由地叫了几声。
“呦呵,你又弄了一条极品啊!”严国华饶有兴趣地盯着钢炮。
我实事求是地介绍:“农村的土狗,杂交串子货,模样丑了点,但速度和力量还不错!”
严国华大笑:“哈哈!不管什么品种,能斗的就是好狗!”
随后,我们来到后院,见热闹非凡,围栏被众人包围,叫喊不断,夹杂着狗的怒吼声。
胡东和胡勃早就到了,他俩站在台阶上,跟红叶谈笑风生。
我环视四周,发现红叶的堂姐站在枣树下,依然戴着大墨镜,看不清真实的模样。
她的面前,有个男人背对着我,身影有点熟悉,似曾见过。
这时,围栏处发出一阵爆笑声,那男人回头寻望,我不禁愣住。
靠,居然是北杰森!
他怎么来这里,莫非也喜欢血腥的斗狗游戏?
恰巧,北杰森发现了我,他跟红叶的堂姐窃窃私语了几句后,朝我走来。
采取绑架的手段,勒索了一千万,我岂能不恨他?
北杰森见我脸色阴沉,笑着说:“黄医生,这么巧?”
我没好气地回答:“听说你在美国混黑涩会,有钱有势,怎么来这种地方找乐子?”
北杰森耸耸肩:“我陪老婆来的。”
“你老婆?”我忙看向红叶的堂姐。
北杰森点点头:“对,她就是我老婆。”
靠,现在的有钱人,背景都他妈忒复杂,非黑即红。
我问:“程梦呢?”
北杰森邪恶地笑了,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表示已经杀死了程梦。
我顿时头皮发麻,内心非常厌恶这个鸟人,嘴上却说:“贩毒能挣大钱,你老婆该不会喜欢斗狗吧?”
北杰森耸耸肩:“她原本不喜欢,但受堂妹的影响,现在也玩上瘾了!”
我心头一动,忙说:“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有机会,咱俩斗一场!”
北杰森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有狗吗?”
我回头指着钢炮:“它就是。”
盯着脑袋硕大、傻了吧唧的钢炮,北杰森的表情惊讶:“它?你没开玩笑?”
“钢炮!”我叫道。
听到召唤,钢炮回应了一声,讨好地甩着尾巴。
“Fuck!”北杰森瞪大眼睛,“有没有搞错?!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啊!”
面对他的嘲讽,我冷静地说:“怎么,你看不起钢炮,有种跟我斗斗?”
北杰森傲然道:“随便拉一条藏獒,也能秒杀你的傻狗!”
显然,他还不知道贱贱的光辉战绩,所以瞧不起体格小的狗,我复仇的机会来了!
由于手上的资金不多,而且钢炮还没调教好,我不敢冒太大的风险,便说:“行啊,你就随便找条藏獒吧,赌金一百万。”
北杰森撇撇嘴:“一百万?太少了!至少五百万,玩不玩?”
草蛋,明显用气势压人,我不甘示弱:“没问题,五百万!”
“哈哈,你等一下!”北杰森转身朝红叶走去。
郝猛忙靠近我,不解地问:“那人谁啊,你们认识?”
我冷笑道:“他就是北杰森!”
郝猛惊得合不拢嘴,继而怒叫:“草!我去扁他!”
我急忙阻拦:“打架太低级了,搞他的钱是正道!”
说话间,北杰森带红叶和严国华过来,确定斗狗之事。
“没错,五百万!”我大声说。
“今天斗?”严国华高兴地问。
“不,后天下午。”我必须多争取点时间,继续为钢炮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