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钟,负责蹲点监视的锅盖头发来消息,欧阳兰抱贵妇犬进入江小彤所住的别墅里。
机会来了,我拿起手机,联系江小彤。
“彤彤啊,想请你帮个忙。”
“黄哥别客气,什么事呀?”
“我最近研究针灸医术,专门给猫狗治病,你的闺蜜们有没有养宠物,让我扎针实践实践?”
“给宠物针灸?挺好玩……”江小彤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哈哈,真巧,我妈妈养的贵妇好像生病了,你能给治好吗?”
我赶紧说:“没问题,快送来吧!”
十分钟后,江小彤和欧阳兰登门拜访,我热情地招呼她俩入座。
欧阳兰抱着贵妇犬,面露淡淡的微笑,她虽然已四十多岁,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岁左右,而且打扮时尚,气质优雅。
甄剑趁机恭维:“阿姨真年轻,我还以为是彤彤的姐姐呢!”
欧阳兰十分开心:“谢谢夸奖!”
我慢斯条理地说:“阿姨的确很年轻,但从气色上看,妇科有点问题,而且容易头疼失眠、心烦意燥、肝火上升!”
欧阳兰的神情微变:“果然神医啊!请问,我的这些毛病是怎么引起的?”
我卖了个关子:“阿姨,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欧阳兰轻轻摩挲着贵妇犬的肚子:“当然听真话喽,我可不喜欢虚伪奉承的一套。”
“好,那就直言不讳了!”我摇头晃脑地说,“阿姨的房事明显不足,从而导致生理机能出现问题。”
此话一出,江小彤手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欧阳兰顿时满脸通红,不由地低下了头,双膝紧靠在一起。
我又补充道:“简单地说,就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啊!”
齐晓强故意问:“需要扎紧缩针,还是养颜调理针?”
不等我回答,欧阳兰忙说:“谢谢,不用了,还是先给狗宝宝看病吧!”
我赶紧起身:“对,给狗看病要紧!”
欧阳兰把贵妇犬放到茶几上,它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蜷成一团。
“我前天去了外地,今天下午回来后,见它不肯吃东西,肚子发胀!”欧阳兰介绍了病情。
我装模作样地检查一番,随后下结论:“它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总拉不出便便,憋得很难受!”
欧阳兰非常惊讶:“我家保姆很疼它的,不会给它乱吃东西啊!”
江小彤猜测:“也许是在外面吃的吧?”
欧阳兰摇摇头:“不可能,保姆说最近两天都陪它在天台上玩,没有到楼下去!”
我从包里取出银针等工具,然后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扎针之前,再做个深度的检查!”
撩起贵妇犬的尾巴,我轻按了几下后门:“它肛肠里有东西,怪不得拉不出便便!”
“是什么?”欧阳兰忙问。
“不知道,肯定是不能消化的东西,先给它弄出来吧!”
我拍拍贵妇犬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将食指插进它的菊花内,轻轻探索了几下后,指肚触碰到异物,随之勾住它往外拽。
瞬间,一条淡粉色的塑料带状物,从贵妇犬的『肛』门里拉了出来。
原来狗吃的是这个玩意,怪不得无法消化堵住阀门,欧阳兰松了口气,贵妇犬也立刻轻松了许多,欢爽地叫了一声。
不对,塑料带的前端开口处怎么有松紧设计?并且,周身还有明显的浮点颗粒?
众人定睛细看,居然是只小雨衣!
我故作惊讶,不解地问:“奇怪,它怎么跑进狗的肚子里?”
此时,欧阳兰已靠到沙发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我强忍住笑,估计她快气炸肺了。
欧阳兰肯定在想,老娘这两天没回家,小雨衣绝对是江大海欢爱时所用!
江小彤也反应过来,客厅的气氛立即尴尬。
欧阳兰的表情不再温和可亲,透漏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杀气。
她冷笑着自言自语:“哼哼,好你个江大海,敢背着我玩女人,在家里偷腥……”
郝猛差点笑了,忙扭过脸去,因为是他派林小龙潜入江大海的家中,给贵妇犬吃下的“小雨伞”。
我假意安慰:“阿姨,你可能多虑了,也许保姆用的套套呢……”
这一问不要紧,把欧阳兰的怒火彻底激发出来,她腾起站起身:“绝对不可能!保姆都五十多岁了,是江大海的乡下亲戚!而且,我早就做了绝育手术,家里根本不需要那玩意!”
李小琳忙煽风点火:“太可恶了,肯定跟小三幽会,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我不失时机地问:“郝猛,你们金龙保镖公司的高手比较专业,抓不抓小三啊?”
江小彤眼睛一亮:“对啊,老妈,你可以让猛哥帮忙,他可是民间擂台赛的大英雄哦!”
郝猛故意推辞:“我们公司为客户提供高端的安保服务,不是私家侦探,抓小三这种事……”
欧阳兰摆手打断他的话:“我在东方路投资开发的新楼盘,十楼以上100平方米的户型,你随便挑一套!”
东方路位于市郊地段,房产行情每平方米达到五千多,而且还有不断攀升的势头。
郝猛喜出望外,忙问:“你是说,查出小三,送我一套房子?”
“对!不过,有个附加条件!”欧阳兰补充,“不知你敢不敢做。”
“没有我们公司办不到的事!”郝猛骄傲地说,挺起发达的胸肌。
欧阳兰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查出小三后,把江大海的鸟弄阳伪了,让他下半辈子别想再玩女人!”
听到老妈的话,江小彤吐了一下舌头,冲郝猛做了个鬼脸。
女人对付男人的招式真是简单明了,干脆利索地直捣黄龙,太狠了!
我感到小腹发酸,一阵蛋疼!
“这样合适么?他不能玩了,但您也不能用了啊……”郝猛一针见血地相劝。
欧阳兰嗤笑一声,不屑地说:“我稀罕他那玩意么,你到底做不做?”
她哪里知道,江大海早就被我们弄成了软蛋分子。
郝猛装模作样地沉思,问道:“抓他的情人可以,直接摧残他的生理功能不太好吧?”
“十年前,江大海曾经多次外遇,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原谅他,一直忍着没离婚!现在竟然带女人到家里胡搞!你说,我还能放过他么?拿刀把他阉了也不解恨啊!”
欧阳兰恼怒地坐回沙发,一口气完杯子里的水,继续说:“不出这口恶气,我誓不罢休!你不做的话,我去找别人!”
郝猛赶紧答应:“做!必须修理他!”
我笑道:“一套房子市场价值五十万,阿姨既然这么舍得投入,我看江大海应该不那么容易对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