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告诉我,通过适当的针灸手法,可以通经活络,从而调整机能,提高精气,把身体里潜在的能量启发出来。
我明白,爷爷希望把祖传的针灸医术发扬光大,期盼我担起传承的重任,探索更高的针灸技术,而不是仅仅用在男女保健上。
如果没有各种争斗,我当然愿意每天扎扎针、泡泡妞,生活得无忧无虑,逍遥自在。可眼下,需等王兴国的伤口痊愈,给他扎壮洋针,还要防止邵伟那鸟人的暗中报复。
中午,我和颜钰在二楼卧室内休息,正与她亲热缠绵之际,手机突然响起。
激情燃烧的关键时刻,若是一般人的来电,我绝对不理睬,但看到屏幕的显示,我立即停止风花雪月之事。
此人名叫郝猛,是我的发小,关系特别铁。
我放开颜钰,接通电话:“鲁货!半年都不给我打电话,现在忙着跟美女亲热,你却来捣乱!”
郝猛以为我在睡觉,他的声音依然粗犷:“真巧啊,骚扰你做椿梦了!”
“你跑哪鬼混去了,找我什么事?”
“我在医院。”
我笑道:“你又发飙了吧?把谁揍进医院了?”
“自己住院,开刀做手术!”
我一惊,忙问:“哪个医院?什么手术?”
“在省城的人民医院,肛瘘……”
“靠!你来省城怎么不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话。
“唉,一言难尽啊……”郝猛的语气低沉。
电话里没多聊,我立即穿衣下床,火速赶往人民医院。
郝猛比我大一岁,身高一米七五,浓眉小眼,肌肉发达,阳刚气十足。高中毕业后,他直接去市里的酒厂接父亲的班,业余时间都消耗在健身运动上。
因为酷爱搏击,郝猛报名参加了市体校的散打队,把旺盛的精力投入到实战训练中,用折磨身体的方式来打发无聊的时间。曾代表本市参加全省的散打锦标赛,取得七十公斤级亚军的优秀成绩。
我拎着水果和营养品,刚走到病房门口,便听到一串杀猪般的惨叫,正是郝猛的声音。
只见他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摆出极为嚣张的流氓造型,非常拉风。
一名年轻貌美的护士,笑盈盈地拿着镊子,从郝猛的屁股后,拽出一条带血的纱布。
“鲁货,菊花还好么?”我上前按住他的肩。
郝猛停止嘶吼,斜了我一眼,咧着大嘴说:“很爽!你也来试试!”
我调侃道:“还嘴硬!床单都被你抓破了!能被漂亮妹妹爆菊,你小子燕福不浅啊!”
护士妹妹忍不住笑了,拍拍郝猛的屁股,命令:“别乱动喔,给你换纱布!”
郝猛听话地继续头朝下跪着,把菊花一览无遗地冲着护士妹妹展示。
如此火辣的一幕,我差点掏出手机进行拍摄,但想到冠希老师的故事,我忍住了。
护士妹妹优雅地拿起镊子,夹住浸满药膏的纱布,对准郝猛的菊花,开始往里塞。
郝猛顿时浑身颤抖,强忍着剧痛,憋得满脸紫红,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般的叫声。
我安慰他:“慢慢享受啊,这可是天上人间的贵宾服务!”
护士妹妹向我抛了个媚眼,随即娴熟地手腕用力,象戳小鸡P眼一样,把纱布全部塞了进去。
“嗷!”郝猛撕心裂肺般大吼,挥拳砸在床头柜上,茶杯震得跳起来,掉到地上摔成粉碎。
旁边病床上,坐着一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此刻吓得面无血色,浑身直哆嗦。
“药换好了!记住,大便以后还要换!”护士妹妹很满意刚才的蹂躏过程,收拾好工具,哼着歌开心地离开病房。
“你没得罪她吧?”我递给郝猛一罐红牛。
他侧卧在床上,猛喝了一口,说:“之前撅着屁股的时候,没忍住,冲她放了个臭屁。”
我竖起大拇指“佩服啊,你居然用这么艺术的手段挑逗她。”
“我现在放个屁都疼!还不舍得放呢!”郝猛龇牙咧嘴,忍痛换了个姿势。
我笑着问:“你干嘛叫这么夸张?怕全国人民不知道你被爆菊了?”
郝猛示意我靠近,低声说:“其实我能忍住,刚才是故意叫的,吓唬吓唬他。”
偷偷指了指旁边病床上的中年男子,郝猛笑得有些猥琐:“他是个中学校长,过会就要做手术了,我先给他营造点气氛。”
果然,那中年男子脸色苍白,两条腿明显地在打哆嗦,心理防线在郝猛的催化下,已然崩溃。
郝猛说,刚做完高位的肛瘘手术时,麻药的功效还没完全消散,他连病床都爬上不去。等躺下后,菊花深处才开始剧烈疼痛。但痛苦的历程仅仅刚开始,每次换药才是地狱般的折磨。
“怎么得了肛瘘?这对你很有挑战性啊。”我边问郝猛,边收拾茶杯的碎片。
他苦笑道:“几年前就得了,只是偶尔发作,一直没当回事。但前段时间喝酒太多,下面扛不住了,拉屎放屁都出脓水。”
我不解地问:“你老婆呢,怎么不来医院陪你?”
郝猛结婚比较早,孩子都两岁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貌似很激动地一直说着。
郝猛几次想插嘴,却插不上,额头上的青筋暴怒起来。突然,一声怒吼,他把手机朝对面墙上砸去!
“啪”!手机摔得四分五裂,碎片崩到了窗户玻璃上。
“医生!我不开刀了!不开刀了!医生……”旁边的校长叫喊着,脆弱的心灵再次受到摧残,手忙脚乱地爬下床。
不知道郝猛为何发怒,我指着校长仓皇而逃的背影:“你个鲁货,看把人家吓得!”
郝猛沉默不语,脸色铁青,紧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谁给你打电话?”我弯腰捡起了SIM卡,手机已经彻底报废了。
“唉!是我老婆,我俩离婚了,她刚才把儿子带走了。”郝猛郁闷地说。
“开什么玩笑,离婚?!”我惊愕不已。
“上个月刚离的!”郝猛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她总怀疑我在外面养了个小三,天天跟我吵架。”
“那你到底有没有养小三?”
“作为一个有修养的读书人,我能做这种事么?”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那也不至于离婚啊,孩子怎么办?”
郝猛的儿子因为早产,脑部感染了病毒,导致羊癫疯的后遗症。虽然很少发作,但成年之前,必须得到悉心的照顾。
郝猛无奈地说:“没办法,我估计她得了幻想症,脑子里虚构出一个小三,死活也不相信我是清白的。也许她才有外遇,找借口想跟我离婚吧。”
我一时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
女人的思维方式,有时不能用理性的逻辑来判断对与错,更别妄想寻找根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