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深深的雪沟,我故意问:“你为什么敬我呢?”
“谢谢你帮我扎丰胸针啊!”白珊珊笑颜如花,“然后轻松找到兼职工作。”
我调侃说:“女人一旦有了事业线,生活的道路立即变宽。你刚进模特公司,就成了钱浩明的实习助理,前途无量啊。”
白珊珊笑道:“他都被抓了,我还有什么前途呀……对了,你怎么跟他认识的,去农家乐干嘛,警察为什么没抓你?”
“我……我是被请去做针灸的。”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见赵菁保持淡淡的微笑,似乎并不知道卧底的秘密。
于是,三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我有意无意地开着暧昧的玩笑,放肆地盯向白珊珊,因为她比以前活泼许多,笑得胸前汹涌澎湃。
几杯红酒下肚后,小师弟开始崛起,在桌下显示着非凡的力量,似乎想顶起整张餐桌。
我知道,今晚的主题还没揭晓,便耐心地等赵菁开口。同时,见白珊珊对自己有明显的好感,她的眼神已表明了心意,今晚绝对可以把她拿下!
而赵菁更多时候比较矜持,还有点心不在焉。难道,她请吃饭的真正目地是想撮合我跟白珊珊?
正当我胡思乱想、腹下剑拔弩张之际,赵菁放下筷子,轻声咳嗽了两声,白珊珊识趣地收起笑容。
“黄非,今天请你吃饭,其实有件事情,想求你……”
重点来了,我爽快地表态:“都是自己人,干嘛说求呢?我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精神和物质上都可以帮你!”
赵菁轻咬下唇,欲言又止,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等得心急,居然产生一股尿意,真不应景。
白珊珊也急了,大声说:“菁菁姐想请你帮忙,给邵伟扎壮洋针!”
“什么?给邵伟扎壮洋针?”我猛地起身。
赵菁抬头说:“对,他的病一直不见好……”
“他活该,之前怎么对李小琥的,你不是不清楚。”
“我知道,但男女感情的事,咱们管不了那么多的。”
“不是感情不感情的问题,邵伟这鸟人嫌贫爱富,见异思迁啊!”
“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他其实挺爱小琥的,你就帮帮他吧。”
“爱不爱有个鸟用?李小琥现在讨厌他!”
我皱着眉头,想起邵伟的种种卑劣行为,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赵菁来求我?
赵菁笑道:“这样吧,你别着急拒绝,先考虑一下。毕竟,是你打伤了邵伟,如果不帮他治好,你们之间的仇恨只会增加,对你没任何好处。”
我倏地一愣,感觉赵菁话中有话,难道邵伟酝酿着报复我?
不一会,三人喝光了一瓶红酒,醉意渐浓。
当白珊珊弯腰给我倒酒时,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几乎一览无遗。
“上个洗手间。”我实在坐不住了,赶紧站起转身,硬挺着的滋味不好受。
推门而入,站在马桶前痛快地释放着,放水结束后刚出门,白珊珊一头撞了上来,两团柔软顶得我有点眩晕。
“呀,喝多了,火星撞地球了……”白珊珊笑吟吟地说,脸色绯红。
小师弟战意充沛,我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抱住她!
白珊珊嗯嗯两声,虚张声势地挣扎了几下,搂着我的腰,引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是个优秀的女孩,笑起来很甜,身材又迷人,此时此刻,还有什么理由不来一次疯狂的饿狼传说?
我喘息不已,在白珊珊的高山平原上驰骋了数遍,白色野马被驯服得温顺无比,时而柔情、时而火热,释放出无限渴望。
骑在白马身上,我时而像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时而像个文雅多情的诗人,武器似钢炮似狼毫,可以重击对手,也可以撩拨心弦。
半个小时后,我才意犹未尽地翻身下马,回味着美妙的探险历程,轻抚着柔软滑嫩的皮肤,而白珊珊已筋疲力尽,带着一份快乐酣然入睡。
我酒意全无,轻轻地下床,想知道赵菁在做什么。
客厅内极为安静,赵菁正在电话煲。她因为怕手机辐射而开了免提,见我和白珊珊很久没出门,以为我俩睡着了,哪里料到我骁勇善战,耐心持久。
只听赵菁说:“邵伟,我帮忙求情可以,但你必须跟李小琥结婚!否则绝饶不了你!”
“能不能缓缓哦,我先把阳伪的毛病治好了!而且,黄非也不一定答应啊!”
“你放心,他肯定会答应的!这是你和小琥最后的机会,你给我老实点……”
我顿时懵了,赵菁逼邵伟跟李小琥结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我想起离开医院的时候,看到邵伟前来探望,难道他跟李小琥旧情复燃?
上次赵菁过生日,李小琥对邵伟嘲讽指责,把他骂得无地自容,毫不留一丁点情面,这段时间两人和好了?
如果这样,李小琥岂不是瞒着邵伟,跟我上床?按照她的个性,应该不会啊。
迷惑不解之际,听赵菁说:“邵伟,看在你老妈的份上,最后一次帮你,自己把握吧!”
“谢谢菁姐,我治好病后,会跟小琥商量的,你放一百个心。”
我越听越糊涂,估计邵伟的家人跟赵菁认识,所以才找她相助。
等两人聊完,我走进客厅,假装醉酒的样子,向赵菁告别。
她送我到门口,提醒:“回去认真考虑哦,别跟邵伟一般见识。”
我嗯了两声,摇摇晃晃地离开。
在事态不明的其情况下,暂且保持旁观的心态,看邵伟想做什么。
第二天,警方派人乔装改扮,把三十公斤麻古送到春针诊所,我一刻也不耽误,火速赶往金龙会所。
这一次,郑万金彻底信服了,笑道:“哈哈,小老弟,你牛比!”
“跟金哥混,就得狠点。”
“好!这笔货出完后,我带你一起干大买卖!”
我高兴地表态:“谢谢金哥,保证不让你失望!”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发虚,幸亏郑万金没问三十公斤麻古的来历。
返回诊所,我兴冲冲地拨打李小琥的手机,准备汇报工作。
不料,传来熟悉的男声:“我是邵伟,正式通知你……”
话没讲完,李小琥抢过手机:“黄非,我……”
我大吃一惊:“你们……搞什么飞机?”
“上级下达命令,让邵伟接管我的工作,以后……”李小琥的语气犹豫起来。
“以后怎么了?”我感到不妙。
“以后的卧底工作,你必须向他汇报,听他的指挥。”